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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就一杯奶茶。
犯不着把人开了。
周霁越对这人没什么印象，就是个普通的实习生，如果不是今天温橙问起，他大概连她的名字也想不起来。
“把她调岗吧，不要让她出现在我眼前。”
周霁越冷声说。
他做的决定，向来不会有人敢质疑。
陈助一声没吭，立刻退出去找人事重新调整秦晚的岗位。
周霁越吩咐的是调岗，但又要求不要让秦晚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个决定就很有意思了，如果秦晚以后还想在中铭长久发展，周霁越的这句话基本断了她未来的晋升空间。
人事经理听了陈助的要求，有些犯难。
“这个秦晚家里有点背景，学历也好，是做了什么惹周总不高兴了吗？”
“再有背景，能有周家厉害？你别问那么多，就这一个要求，你给她调岗吧。”陈助也不多说，眼神示意这个人周总不喜欢，也不要多问。
“好，那就调到项目部当个实习生吧，做得来就行，做不来让她自己走人。”人事经理不再发问，直接做了决定。
陈助“嗯”了一声，上楼去找周霁越汇报。
*
秦晚打死也没想到，一个上午过去，下午就收到了调岗的通知。
直接从秘书室到了项目部。
从一个清闲的岗位跳到了最累死累活的部门。
秦晚不理解，找人事问清楚，人事直接告知她这是上面的决定，她不接受可以自离。
为了继续留在中铭，她忍了。
老老实实地去了项目部。
项目部里，带她的老人叫蓝可，是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女孩子。
秦晚跟着她忙活了一下午，基本摸清了她的性格，一开始还谨小慎微，后面胆子就大了。
“蓝可姐姐，你认不认识我们的老板娘温橙啊？她今天才来我们秘书室，我下午就被调到了项目部……”
话还没说完，同部门的李妙心白了她一眼，“你想说啥，你觉得是温橙看你不顺眼才把你调岗的？”
“小妹妹，别做梦了，人家估计懒得搭理你哈，我们这些人以前不知道她身份，嘴过她很多次，现在都待得好好的，怎么你调岗还能怪到人家身上去呢？”
曲荷接着说。
秦晚讪讪笑了几声，“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好好工作就行，不要说闲话。”蓝可板起脸，也训斥了她一句。
“喔，好的。”
秦晚应下。
被训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心里都气死了。
这些人胆子怎么这么小？
她和她们可不一样。
她们秦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她也是留学国外的博士，从小跳级，才能以这个年纪博士毕业回国进入中铭。
她本可以待在自己的家族企业，可她喜欢周霁越，这才进了中铭。
她们不知道。
秦晚却是知道的，温橙，温家的私生女嘛，以前温氏没散时可能还有点份量，现在温氏都倒了，温橙还有什么倚靠？
而且，周霁越和温橙连婚礼都没办，真的是重视这个太太吗？
她既然来了中铭，就是奔着周霁越去的。
秦晚老实了一阵，围在蓝可办公桌前看着她操作电脑。
余光一闪而逝，正好瞥见她即将熄灭的手机页面上是和温橙的聊天框。
学习，备考？
温泉？
秦晚心里蓦然冒出一个想法。
*
周末。
温橙很晚才起来。
昨晚，周霁越闹了很多次，今天早上她根本没精力起床。
两人用过午饭后，周霁越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带着她开车直奔郊区一家新开的温泉中心。
到温泉中心的时候，已经是暮间。
曲径通幽，树影婆娑，石墩墩铺成的小路灌着春天的风，柔柔地吹在人的脸上，温橙和周霁越漫步走过，心情一阵愉悦。
店员将他们领到浴池后，和他们介绍浴池的分布，随后带领他们走到换衣间。
浴池很大。
石洞一样的表面呈现出流沙般的土黄色，处处点缀了壁灯和绿植。遮住了外面的阳光，却又不显得幽暗。
“我们是一起泡澡吗？”
温橙红着脸，低声问。
周霁越垂下眼眸，捏了捏她的脸颊，“不然你想和谁泡？”
“嘿嘿……”
还没到晚上呢，会不会太刺激了？
温橙的脸刷地一下红彤彤的。
没过多久，店员将他们领到了换衣间。换衣间男女分开，温橙和周霁越去了不同的方向，等下店员会带他们去到同一个汤池。
看着温橙像只乖巧的兔子和店员去换衣间，周霁越嘴角一哂。
接下来要做什么，他很期待。
周霁越洗好澡，在换衣间换好浴衣后，随意地坐在汤池外间，拿着平板先给温橙点好酒水和食物。
他散漫地靠在椅背上。
空气中微微的雾气沾湿了他的头发，显出一种与平时不同的冷淡与迷离。
周霁越微眯着眼，难得放松。
“周……周总，好巧啊。”
一道清甜的女声打破了他的放松，周霁越抬眸，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映入眼帘。
秦晚一身粉色比基尼，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包裹在清凉的布料中，头发盘起，露出雪白的脖颈。
她的脸颊红透，目光凝在周霁越身上，既期待又憧憬。
“你是谁？”
周霁越眼底的冷意慢慢凝结。
他定的是贵宾单独浴池，怎么会有其他人闯入？
“啊？”
秦晚愣了一秒，鼓起一个自认为最甜美可爱的微笑，“我是您之前的秘书秦晚啊，真巧，能在这里遇到您，您也是来泡汤吗？”
“……”
周霁越冷淡的视线在她脸上来回切割。
秦晚被盯得背脊发寒。
很快，他在平板上拨通店员的内线电话，毫不客气地开口斥责，“我定的单独浴池，为什么会有无关人员过来？请你们给我一个解释，立即赶走她。”
“啊……周先生，请稍等，我们马上过来确认。”
店员的声音听起来极度慌张。
周霁越没挂电话，也不说话，一言不发的态度昭示了他内心冰冷的怒意。
秦晚胆颤心惊。
她做什么了？
为什么周霁越这么冷淡？
“周总，我……我只是凑巧进来的，没做什么呢。”
“立刻离开，不然我报警了。”周霁越没耐心听完她的废话，只想眼前这个女人赶紧走掉，免得被温橙误会。
秦晚被吓得一哆嗦。
眼见周霁越似乎真的没什么耐心，她害怕得想哭，眼眶迅速变红，颤声说，“周总，我是爱慕您才过来的，我知道您有太太，但是……她配不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