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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顾燃指了指宿舍楼那边，“那里还有一具枯骨，在之前，应该是活着的，但……”
历阳想起看到的那一幕，又忍不住干呕起来，“太特么恶心了，我的妈耶。我看深海生物都没有这么恶心过！”
陈舒淡定道：“很正常，就跟狼不吃同伴的尸梯一样，人类看见其他生物尸梯也不会太过带入共情，但同类的就不一样了，会引发恐惧，恶心，惧怕等等……”
“好了好了好了宝贝儿，”宋晨宇连忙打断他，“爱咋地咋地，现在想想怎么搞定这里才好。”
“不是已经让人去抓人了吗？主要抓到那个邹向波，这里的事至少就能清楚一些了。”陈舒仍旧淡定。
“茹茹，茹茹！”历阳对张茹茹招手，“我建议你不要去看，真的。比刚才的出土文物还恶心。你别再有了心理阴影。”
张茹茹做了个大力水手的样子，笑道：“我才不怕呢，不过历阳哥，真的很恶心吗？”
“对，是恶心，恐怖还差点儿，就是恶心……哎呀，没法形容。”历阳脸色发白，觉得自己胃里又开始反酸水了。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宿舍楼下。
宋晨宇还嘲笑自己弟弟呢，都见多识广了，竟然还能被吓到。谁知等他看见那一幕，嗷的一声怪叫，直接挂陈舒身上了。
陈舒：……
陈舒深深地叹了口气，“给我下来，别装，我知道你没有那么胆小。”
宋晨宇不情愿的松开手，“真的很可怕嘛。”
陈舒一声冷笑，把人推开，“茹茹都不怕，你装什么。”
张茹茹这小姑娘，胆子确实很大。历阳躲得远远的不敢再看，但她却敢凑近一些，并且表达出自己观察出来的一些东西，“这是老年斑还是尸斑？是尸斑吧？而且这具尸梯看上去十分枯瘦啊，仿佛已经死了好久了。咱们能进屋去观察一下吗？”
好家伙，不光看，还想进屋。
但毕竟人家身份是警察，撬开房门穿上鞋袋儿，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进去了。
“这个痕迹是什么？”张茹茹指着客厅里一滩发黑发臭的痕迹，问陈舒。
陈舒带上口罩冷静的观察了片刻，“好像有油渍，是腐烂的肉？”
“啊，我知道了！”张茹茹转头看向窗口，再看看地板，“那个人一开始是死在这里的，背部的肉都腐烂了。”
历阳躲在门外，捂着鼻子瓮声瓮气道：“你怎么知道是背上腐烂了啊？”
张茹茹指了指窗口，“因为我看见了啊。”
这个房间有一种浓重的，很久没有开过门的尘土混杂着潮气的气味，还有那种粘稠的，许久没能散开的腐臭味。
房间边角都长满了蘑菇，但客厅大理石茶几上却积了厚厚的一层尘土。地板上的尘土也非常多，但上面的脚印十分杂乱，不止有乐野他们进来的脚印，还有在不同房间穿梭的脚印。
陈舒看了半天，确定这些脚印出自同一个人，就是那个站在窗边的死者。
“他之前真的活着啊！”历阳崩溃，“我还跟他打听了不少八卦呢！！怎么就烂了？”
“之前那些出土文物不也在大雨里奔跑吗？”人一多，尤其是他哥他嫂子来了，宋晨凯这胆子也变大了不少，“所以你之前看见的，就是尸梯。”
历阳简直要昏厥过去，幸亏于老师扶了他一把，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乐野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历阳，你之前去打听消息的时候，这个大爷在做什么？”
“就站在那几个下棋的老头身边啊，还点评呢。”历阳回忆，“我是看没什么人搭理他，所以才跟他说话的。”
“是没什么人搭理他，还是没人搭理他？”乐野又问。
历阳懵了，他努力的想了想，“好像……好像确实没人搭理他啊。哎呀，我真的难受。”
“那大爷站的位置你还记得吗？”乐野又问。
历阳闭着眼睛回忆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我懂了，他一直站在边界，就是我们这边长蘑菇的地方，从来没踏出去过那一条线！”
之前没有蘑菇，结界的边界根本看不出来。如今长了蘑菇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