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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
“好了阿Sir，帮你处理好了。”宁关摘掉手套，冲小孩敬了一个礼，“休息一下，下周就又能去抓坏人了。”
小孩点点头，孩子眼眶泛红的父母站在旁边也笑了。
“来进来......”宁关回过头，他把许见川当成了下一个号的病人。
等看清门口是谁，即使隔着口罩，许见川都能看到他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领导有事？”宁关毫不掩饰自己的冷漠。
“多发彻祸，马上会很忙。”许见川回答。
宁关“哦”了一声，转身继续去和孩子的父母交代回家后的注意事情。
许见川又多站了一秒，转身出门往下一个诊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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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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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夜班20℃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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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凌晨四点，备班的二线三线全都被叫了回来上手术，A病区收了16个危重症，4个没能抢救回来。
一些伴随着线体失空的伤者被送到C区隔离治疗，但那边Beta性别的医生还是人手不够，包括宁关在内的几个在急诊没有手术权限的人就被临时抓了壮丁过去，负责照看一些线体攻击性不算特别大的轻伤患者。
对于宁关来说，如此信希素混乱的环境，曾经是他工作的常态，即使负了伤，那些看起来更强壮的Alpha也会故意挑衅宁关这样外表文质彬彬的亚裔医生。
大部分时候宁关会假装自己是个Beta，忽略那些动物性的攻击。
偶尔宁关会想要反击，想耍点小聪明让对方吃点哑巴亏。这种机会并不多，宁关必须考虑这种行为会不会带来什么处分，或被上司评价为道德瑕疵。
比如许见川面对不合常理的事情时会说，这样是不是不合规矩。
这也不能说是许见川刻板，他昨晚只是直白地表明了自己作为管理者的立场，但他也同意了宁关的请假，这说明他对其他更高年资领导的工作是尊重配合的。
把握分寸的道理宁关是懂的，他想这大概是许见川风评好的原因。
不过要说明，是仅限于工作上的风评。
至于自己从石泰那里得到的一些特权，比起许见川的直白反问，那些更具不满甚至攻击意味的眼神，今天傍晚宁关从手术室出来，之后回到本院，一路上已经看了无数了。
换任何旁观者，都会忍不住觉得宁关有什么了不得的后台，或者石泰是被宁关表面的可靠和履历的光鲜欺骗了。
宁关也会想，石泰为什么对自己如此信任呢？
但宁关不愿去深究，手术他有能力去做助手，所以去了，至于领导是否有救人以外的企图，他不想知道。
这世界上的任何人任何事，宁关想自己都无法左右，即使他拥有所谓能掌握他人生死的能力。
不到五点，宁关处理好了眼前的最后一个病人，信希素隔离区已经恢复了基本秩序，他看了看群消息，站起来准备回A病区。
对面诊室的门敞着，空气中隐约掺着信希素的威胁。
一个交警和两个很壮硕的男人站在诊台边，从两人间的缝隙可以看到前面还坐着一个人，但是诊台对面没有医生。
宁关走过去，还没开口角警先看到了他，往前走了两步:“医生，现在可以看他吗？”
“是车祸伤员？”宁关说着把手机放回口袋，走过去看到坐着的男人头上脸上都有血迹，“怎么没去有医生的诊室？”
见有人来，男人开始大声呼痛，宁关闻到了很重的酒味，混杂着更加放肆的信希素。
“这是他的化验结果，还有刚拍的片子，之前的医生看过了，说问题不大。”另一个健壮的男人指了指桌面，“刚才外面有点忙，他让我们稍等一下。”
宁关已经坐下了，仰头看着说话的人，又看了看另外两个人，最后又看了看眼前的伤者，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不光猜到眼前的人是今天车祸的肇事者，也猜出了除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