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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会猜。”宁关“哼”一声。
许见川轻轻叹气，接着说：“其实我不喜欢像昨晚那样耍手段，要是能选我肯定是先把事情问清楚，但找了你两次，你都是拒绝沟通的态度，我只能先把你硬拽回来再问了。”
“意思昨晚是哄我的手段？”宁关很警觉。
许见川眼神露出一点点责备：“话是真话不就行了？我不喜欢你干嘛哄你呢？要说伤人，你清醒时候说的话难道不更伤人吗，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还觉得我和你交往是为了满足私欲，我当时不走，难道不是要吵得更难看么。”
听到这些，宁关已经满意了，但他私心还是想捞更多的筹码，表情装着冷静：“那今天我说出去援助，你有没有担心？电话里听你都没什么反应。”
“我又不能让你不去。”许见川认真回答，没觉得宁关无理取闹，“而且我那会儿也很忙，有个夹层审批手续多花了几分钟，实在紧急我不敢分心。”
宁关的目光在许见川的脸上流连几秒，几秒内他产生了一些微妙的情绪，虽然转瞬即逝，但那好像是能够媲美圣安东雨夜的一瞬间。
接着宁关意识到，计较到这里就刚刚好了，不能再得寸进尺了，许见川肯定清楚这种任务难免有发生意外的可能，不好让他真的担心。
“哎我在开玩笑你别担心，我喜欢这种活儿，而且有武警随行，很安全的。”宁关心情变好，顺着开始讲他在事故现场和分院的同事汇合，那边是赵君为带队，两人虽然有仇，但竟然配合默契，“他要是哑巴就好了，一直骂我一直骂我，拜托除了我谁能听懂他惜字如金的指令，罚他还是罚轻了。”
虽然难免还是有人救不回来，宁关还是忍不住夸奖赵君为，夸他户外急救好强，救与不救的决策也利落。
“要不是他，好几个人差几分钟可能都救不回来。”宁关感慨，“不过要是在院里，估计他也不敢那么干。”
“后悔举报人家了？”许见川伸手，拿走了刚才宁关拿的水。
宁关赶紧否认：“两回事，他技术行但人不行啊，期付学生算什么本事，垃圾。”
许见川一口气喝了半瓶水，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摸着胸口沉默了半天，才重新开口：“我提醒你，外面是外面，院里是院里，有些急救措施院里限制使用，是因为条件允许使用其他替代手段。”
“我知道，我会守规矩的许主任。”宁关听话地承诺。
话音落下，许见川忽然皱眉，闭上眼睛低下了头。
“怎么了？”宁关发现了许见川不对劲，紧张地站起来。
许见川想说没事，但他自己也知道明显不是没事。下班时候的冲动在短暂的缓解后卷土重来，宁关走过来时，许见川既想让他走开，又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想要亲近。
宁关在许见川的脖子后面摸到了一手的冷汗，他抓起许见川的一只手，摸了摸脉搏，有一点快，但还不算太糟糕。
“我现在不太想。”许见川在宁关问之前先回答了，他把没被宁关拉着的那只手压在大腿内侧，控制着，不想立刻满足身体的无理诉求，“我有点......有点心慌。”
“好，先缓缓。”宁关捏了捏许见川的手，“嗯那你想不想先躺会儿？或者冲个澡？”
许见川点头，看了眼餐桌:“你收一下，我自己就好。”
宁关答应，没有非要陪着。
两只碗刷完，外面还是很安静没有水声，宁关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回忆他们刚才聊了什么，想着许见川对每句话的反应，试图推断出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状况。
未等想出头绪，浴室传来清脆的声音，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宁关大步流星冲回卧室，推开浴室门，看到许见川正站在洗手台前听电话，水池里是滑下去的牙杯和牙刷。
“嗯，我知道。”许见川把东西捡回来，回头摆摆手，用眼神示意宁关没事，“放心，都批过，没什么问题。嗯明天再细说吧。”
电话挂断，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