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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拐角停下，“你不会又给我惹什么事了吧？”
“没有，怎么会......”
“你再惹事，你这规培我没法给你安排了，没科室接待你了。”
“我想和您道个歉。”
石泰一愣，两步走到窗户边，探头往外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表:“没错儿啊，这太阳是西边落的啊。”
宁关没忍住眼睛轻轻翻了一下，心想这老头少见多怪，等石泰再次抬头，他才赶紧换上了个陪笑的表情。
“上次的病例汇报，本来是您做，您把机会给我，我不应该在那个场合做举报。”宁关没有提前做准备，但一开口也说得既流利又诚恳。
石泰听完略有动容，感慨道：“还是祝主任道行深，带学生有一套，吾辈楷模啊。”
宁关反应了一下，否认这波反思是祝向阳教的，说完他又暗自思忖，许见川教的，是不是也算祝向阳教的呢。
石泰把宁关短暂的沉默当成了新一波的反思，他收起了开玩笑的态度，换了语气：“不用道歉，你突然有这种负担，我倒紧张了。”
“也不是负担。”宁关低头，“我听说院领导因为这个事，也给了您不小的压力。”
石泰摆摆手：“这个事情虽然引起的波澜比较大，但你做出来大家都觉得很正常，要是换我，换骆主任许主任他们，甚至换急诊任何一个人，都会被扣上科室间不睦科室内勾心斗角的帽子，你来做刚刚好，后续也不会有更多的坏影响。至于院里从我这边走的一些个流程，你不用放在心上，和你也没关系。”
宁关听完，半天没说话。
“这祝主任到底和你说什么了？还是上次你和人家科室的病人乱说话被教育了？”石泰对能让宁关变乖的办法很感兴趣，可惜宁关不吱声，他换了个问题，“那下次还有这种事，还放个PPT给人弄出斩首的架势吗？”
“其实我觉得赵君为怎么也应该吊销......”宁关忍不住开口，又在看到石泰眼神变化后收声，停顿两秒，“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把PPT做得更充分一些。”
“好。好极了。您留步吧。”石泰抬手推开宁关，干脆地道别了。
宁关一直看着石泰消失在电梯间，才转身，刚走两步就在转弯的墙后撞上连牧元。
“你怎么偷听呢？”宁关嗤之以鼻。
“其实你多虑了。”连牧元没有对偷听行为进行忏悔，跟上宁关，“上次你闹事......”
“我没闹事。”
“好，上次你和病人家属发言欠妥，胡主任气得冒火，你知道祝老师怎么劝他的？祝老师说，石泰带的人，指望他能守什么规矩。”连牧元学祝向阳还挺像的，“听说石主任十几年前领着两个小弟在大闹北江医院中心手术室，把当时的普外大主任拉下了马。”
宁关“啊？”一声。
“蝴蝶扇动翅膀，此事促成了当时也在北江的龙院长渔翁得利平步青云。”连牧元的语气不深沉了，开始掺了八卦的兴奋，“所以你看石主任是有胆量有靠山，推演开来，你也一样前途无量。”
“祝主任当时怎么收你当学生的？”宁关费解。
“嗯？什么意思？”
“你现在这样子实在不符合他招学生一贯的眼光。”
连牧元哈哈笑：“时代在进步嘛，哪能都像大师兄那个年代那么务实，而且和你这么熟了。”
“我在说你不够沉稳，你在说他无趣。”宁关总结，“你不怕我告诉他。”
“你告诉他？你和他很熟？你有他朋友圈权限吗？”连牧元嗤之以鼻。
宁关笑而不语。
晚交班结束，熟人发来了信息，说他要晚几分钟，让宁关先去开彻，之后侧门见。宁关抱着检查朋友圈权限的想法，换了衣服光速下班。正门出，院外绕一圈到侧门，还是停在沙县门口。
等了一会儿就看到许见川出来，宁关没动等他过来，没想到下一秒看到许见川身边还跟了个人，夜色中两人稍有拉扯，宁关见状立刻跳下了车，路刚过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