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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做的都做了，也没查出什么器质病变。”许见川笑着说，“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好多了，您别太担心了。”
“听你这么说，倒像是和宁关谈恋爱谈好的。”祝向阳提起宁关，很难笑得自然。
许见川想到宁关突然放出PPT要举报赵君为的那一幕，想到他笃定地说可以完成小佑的手术，还有他的车灯从风雪中闯入，虽然都是些许见川一辈子不会有的冲动之举，但想一想也觉得好痛快。
“嗯他还挺有意思的。”许见川认可祝向阳的说法。
其他人便很难得到许见川明明白白的答案了。齐瑞友依旧惴惴不安不知道许见川到底要不要追究他的背叛，孙志也依旧拿不准许见川是不是真的对骆妙行的办公室没兴趣。
春风得意的依旧只有宁关，他在许见川生日这一天请整个急诊吃下午茶。
宝心咬着吸管感慨：“按道理说，许主任不喜欢大操大办。”
话音落下，许见川进来，面对此起彼伏的生日祝福和道谢果然反应平淡，宁关的笑容有所收敛，站在旁边问许见川有没有想吃的，许见川这才凑到他耳朵边，说正好空闲出去走几分钟。
大家纷纷起哄。
许见川已经懒得去区分到底是谁的问题。楼侧的小路，宁关的信希素可以肆无忌惮地游离在周围，走上几个来回，许见川便充好了电，觉得能坚持到下班了。
晚上是提前约好的餐厅，许见川其实想回家，但又不想扫兴，毕竟去蒙光之前宁关就念叨着过生日，这机会属于失而复得。
没想到车还没开出医院大门，宁关接到电话，白天手术的病人有点情况，车绕了一圈停回原位，许见川故意找事问不给我过生日了吗？宁关的信希素小小地怒了一下，来不及说别的匆匆跳下车。
许见川也是真的无所谓过生日，他先回了家，和去年一样在书桌前度过。
凌晨，宁关回来，说病人走了，大家明明都尽了最大的努力，真的好可惜，许见川安慰他，说尽力就好。
没想到这一次宁关心情异常低落，在浴室待了好久，出来的时候明显哭过。
“我昨天早上差点和他女儿说没问题，我真的觉得一定没问题，换以前我就说了。”宁关忽然又笑了，笑得有点难看，“只是我最近在练习按你说的谨慎一点，可我心里还是没想过他会死。”
许见川在听到“死”字时才微微动容，他们平时不会这么直白地说这个字。
宁关又自言自语了几句，才发现许见川的表情不对，呼吸也变沉了许多，他一下有些后悔自己宣泄情绪太过随意，惹得许见川也跟着心情不好。
“我没事。”许见川在宁关开口前便先回答，闭上眼睛试图先平复心情。
“你哪里不舒服呢？”宁关紧张不已，“你要我的信希素吗？还是不要？”
“要。”许见川摸着有些发紧的小腹，也同样紧张，但他同时又明白，怀孕让他能更清晰地共情宁关，在宁关无比自然地谈起生死但又为之喜忧时，许见川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想过这两个字了。
医院这个地方，生死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这是许见川在去医学院之前就已经知道的事情。
宁关却更急，他完全无法知道许见川是怎么了，他只能把许见川抱住，摸着他的后背安抚：“见川，咱们不要了吧，才一个多月就这样，后面不是更辛苦吗？王主任那天也和我们说7个月以后是有死亡风险的，我不想冒险了，是我的错，我去......”
“他也没事。”许见川压住心烦，靠着宁关，好一会儿才若有所思地说，“我要约贺瑛再帮我检查一次。”
“检查什么？”宁关问。
许见川抬头，看了宁关好一会儿才露出笑容：“你当时说一定治好我的时候，也是毫无头绪就靠着直觉硬说的，对吧？现在你知道要学谨慎了，那想没想过治不好我怎么办？”
“我就陪着你治好为止啊，你......你这又......”宁关再次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