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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你送的我吗？
一直到家都没有收到回复。
到家进了门，坐在脚凳上，许见川集中精神试着补全更多记忆，未果。
反而想起了宁关吃午饭那会儿黑着脸闷头往嘴里塞饭的好笑样子，想必是很努力地把嘴堵住才没当着连牧元的面发火。
长进了。许见川忍不住笑。
再猜他为什么会愤而把自己删除，实在猜不到，只可能是还有什么许见川没想起来的事情。
贺瑛回复了信息——我没说。
许见川想发火，又自觉不占理，龙溪他们两人已经对自己很照顾了。
贺瑛就算了，宁关怎么也不说帮忙把衣服换了。许见川的脑子已经混乱，竟然还能分出神来介意卫生问题。
难道自己真说了什么把他惹生气了。
小气。哄小孩的时候都知道酒后的话不能当真，怎么对自己就这么小气。
埋怨过后许见川抬手捂住脸，哀叹一声，放下手看着客厅的地面，完全没有杂物盘碎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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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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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学科会诊3℃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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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之后许见川又去了一次过海，难得贺瑛也在，本来他和龙溪两个人都在吧台里说话，一见许见川进门贺瑛立刻恢复了平时在医院的表情，许见川完全可以怀疑他两个在说自己的坏话。
龙溪过来，事先声明一杯酒都不会卖给许见川。
“那天是个意外，我酒量没那么差。”许见川坐下解释。
龙溪还是只给了他一杯水：“没和好吗？怎么又一个人来。”
“我还要问你了，谁允许你前天给他打电话的？”许见川质问。
“天地良心，他比你来得早。”龙溪在忍笑，看贺瑛一眼。
按龙溪的说法，宁关八点进门，情绪看起来很低落，直接占了店里最里面的位置，点了酒又半天都没喝一口，直到再晚一些许见川进门。
“你来了之后我问他要不要过来。”龙溪翻出手机上的信息给许见川看。
——别了，你也别和他说我在。
后面还有一条，在将近凌晨一点——送到家了，你俩放心。
许见川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头像，心中漾起别样复杂的情绪，他从来没删除过谁，也从来无法理解删除一个人除了一时痛快，还有什么好处。
“你一点不记得是他送你回去吗？龙溪喊我过来送你，是你非要给他打电话，说要让他送。”贺瑛实在不相信，见许见川沉默才也有点懊悔，“早上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故意不好意思提自己喝多的事。”
好了，丢人现眼的事迹又多了一桩。
许见川也不愿意相信，只是所有事实证据摆在面前他不得不信，他以此为前提条件，猜想宁关到底为什么删了自己，非要和醉鬼过不去吗？还是说车里不欢而散之后他就已经把自己删了，晚上愿意送自己回家，不过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
现在许见川有接受现实和尝试挽回两个选择，尝试挽回要更复杂一些，等宁关主动联络，或者自己先道歉。
想到道歉，许见川第一不知道如何道歉，消失的记忆里到底说过什么完全想不起来，让他学宁关那种“反正我道歉了”的态度，真是学不来。况且真计较起来，难道不应该宁关道歉，想起他在车里洋洋洒洒的一通控诉，许见川都觉得胸口发闷气不打一处来。
“他把你气成这样？”贺瑛问，语气轻飘飘。
许见川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思考时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试图掩饰，但一抬头就看到贺瑛也在掩饰嘲笑，掩饰无用实在明显，许见川干脆也放弃了，承认自己被宁关气到。
“正常，他也很气人。”贺瑛偷指了指龙溪的方向，“最近一直骂我，让我干不好就赶紧辞职。辞职这事，从他嘴里说出来容易极了。”
干得好的会辞职，比如龙溪。干得不好的也会辞职，比如吴上。
性格迥异的人总是对人生有完全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