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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知道他会这样解释，并且对这样完全正确毫无风险的解释抱着不予置评的冷淡态度。
宁关摇摇头拿出手机，同样摆出了明显情绪对抗的姿态。
二十分钟左右谈话结束，许见川留下来签字。几个年轻医生离开侯姚主任的态度明显放松了很多，聊起昨晚急诊的“惨烈”，问许见川有没有连白班，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了。
“不连。”许见川确认好内容，签完字却还是坐着没动，“您也辛苦了，是不是一早上就被金主任电话拽过来的。”
“哎没关系啦，也不是第一次。”姚主任看出他情绪不佳状态低迷，说完还笑呵呵地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愁啦小许，我们去和对方再交涉，你也别太苛求手底下的人，年轻人嘛，那肯定都嫉恶如仇的，有点冲动也能理解，只要咱们医疗操作上没出格的就好了。刚才他们不也都解释了，我再去和那边协商，放心好了。”
许见川感激地笑笑，没有应和。
谈话室的门开了又关，姚主任出去之后许见川缓慢地舒了一口气，拿出手机看了看消息，想着先去吃个早饭再去门诊楼，那边有个缩窄性心肌病合并线体病变的号，喊他过去会诊一下。
门又被推开，许见川站起来准备给别人让地方，一抬头却看到宁关站在门口。
没等许见川反应过来，宁关关了门，胸口起伏了一下:“许主任，刚才我说的话，你是不是没信？”
许见川眉毛轻抬，他很意外宁关的提问，但很快又觉得，这直白的质问还是很符合宁关一贯的风格的。
“我信不信很重要吗？”许见川觉得自己本来没有义务回答下级医生这种问题，但工作之外的那些事又让他没法把话说得太难听。
“很重要。”宁关利落回答。
太咄咄逼人了，那个晚上在家里也是这样。
许见川无奈，嘀咕自己怎么就惹了这么个家伙。
这么一想他连胸口都开始发堵，加上又累又饿，一时觉得腿软只能赶紧又退了一步坐下，撑着椅子扶手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重新抬起头。
“这件事只要纠纷办的人信就可以了，结果好的话留个谈话记录，结果不好的话就医院出面走法律程序，科里加强道德教育，纠纷办自有一套流程，我的意见真的不重要。”许见川顿了一下，“如果你一定要问，我认为你们之间确实有某个人或者某几个人把自己当成了义警，想给那个人一点无伤大雅的教训，我理解。”
宁关有些意外:“你理解？”
许见川再次站了起来，笑着准备往外走:“当然，这是人之常情。既然说到这儿了，那你告诉我，你有过那种想法吗？”
宁关很谨慎，没有立刻回答。
“不过我虽然理解，”许见川走到门口拧开了门把手，“但这想法很危险，你最好别有。”
但是我有。宁关在心里回答。
“想想都不行？”嘴上变为反问。
许见川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外，因为宁关的反问实际上是对上一个问题的默认了。
“当然可以，我说了，我理解。”许见川再次重申，然后留下一个礼貌的微笑拉开门出去了。
留下宁关在谈话室独自懊恼，懊恼特意跑回来在圣人面前自取其辱。
许见川就像常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坦荡地告诫宁关所谓的人之常情并不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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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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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会诊28℃雷阵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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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好的会诊许见川迟到了五分钟，心脏中心和线体科的几个大主任都到了，坐下之后许见川看到对面还坐着国际医疗部的头头。
逐一打过招呼后，许见川安静地坐到了长桌尾端，掏初手机又翻出了会诊的病例，想再仔细看看之前有没有看漏什么。结论是并没有什么疏漏，一个线体发育异常合并心脏病的年轻患者，算疑难但不至于罕见，请自己来会诊是合理的，但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