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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会谦虚自己年资不够呢。
现实却是他有意愿也有野心，他的痛苦，挣扎，在自己面前流露的脆弱，虽然是真实的，但也是微不足道的。
宁关想，一走了之固然是输了，但现在坐在这里，也不知道还能赢什么。可能自己比起段玮臻还算好点了，明明白白吵了一架，不是莫名其妙被甩的。
至于许主任，恐怕在自己这里根本不在意什么输和赢。
“我先回去录病历了。”宁关说完站起来，捡了餐盘就走。
连牧元等他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在后面喊他真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喊完才不无担忧地小声嘀咕：“他这脾气，易敢期要是不休息不会又惹事吧。”
许见川把到了嘴边的“不会”两个字生生忍住了，摸出手机编辑信息——你是在冲我甩脸色吗？
当然当然。一个红色的感叹号给了许见川肯定的回答。
“怎么了？”连牧元看到许见川凝固的表情，以为出了什么事。
许见川熄灭屏幕，重新拿起筷子，又很快放下：“我有点急事，先走。”说完也像宁关一样直接站了起来。
出门很容易就追上宁关，还差几步时许见川就开口喊了他的名字，同时摸出了手机。
宁关完全没准备，一回头就看到许见川把手机怼到了面前。
“什么意思？”许见川语气平静。
“什么意思？我还没问你呢。”宁关抬起下巴，硬碰硬。
许见川把手放下，看着宁关沉默良久：“我只是怕一时吵起来说话难听才直接走了，怎么，这是你忍不了的吗？”
已经有经过的同事好奇地回头，许见川却不在乎似的，他重新托起手机，问宁关：“你确定吗？你确定我们就到此为止。”话音未落他手指已经点上宁关的头像，划到底，选择删除。
宁关很想拦住他，可拦住又如何呢。
前一天晚上，酒鬼斩钉截铁地说：“我不需要你。”宁关劝自己，酒鬼的话不可信，可今天人家确实什么都没耽误，安排班次讨论晋升，没忘了清理掉群组里的无关人员，同时还能理直气壮地问你凭什么删了我。
“我确定啊。”宁关挑衅。
许见川的眼睛明显黯淡了一瞬，脸上却笑了：“好。”他说着手指落下，熄屏，转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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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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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个夜班2℃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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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宁关干了啥把许主任气成这样，脸黑了一下午了。”李新站在护士台边，看着抢救室尽头的许见川。
祁典也没头绪，只能猜：“估计在心脏中心惹事了吧，中午小连他们仨一起吃的饭。”
李新“啧”一声：“他又给祝主任惹麻烦，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破坏力太强了。”祁典摇头，“前几个月还好多人对他一来就有那么多手术机会不满，现在估计都巴不得石主任把他带回去锁进手术室。”
“等明年你俩都回科里了，你可要保重啊。”李新幸灾乐祸，抬头看到吴上走到了许见川身边，立刻叹气，“吴上这小子，不知道又搞砸什么了，也就许主任有耐心，每次给他善后。”
祁典沉默一会儿，也感慨：“其实......吴上应该换个科。”
许见川和吴上一前一后走出了抢救室，右转到那条人少的走廊，走到窗边许见川停下来转身：“你说你要辞职？”
“我今早已经把退培申请提上去了。”吴上回答。
许见川没说话，吴上把他所有能给的劝说都堵住了。
“决定要举报赵主任的时候，我就做好大不了不当医生的准备了，当时和其他几个同学准备资料的时候，我也和大家说了邮件由我来发。宁关很担心我马上到手的文凭会出问题，坚持他来，他说院里不能把他怎么样。我当时觉得他说得对，他那么优秀一定有人保他，所以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我这两个月跟着周老师特别轻松，感觉在医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