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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还真是撞了时间。
“不过我要什么礼物你都给吗？”宁关咬着馒头往前倾身，严肃发问。
虽然好像有陷阱，但话说到这儿，许见川除了点头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二十号，许见川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提前和宁关说生日快乐，他预料到会发生什么，所以早起了半个多小时留给宁关。却没想到蝉绵一场之后，宁关趁他洗澡往他前一晚收拾好的行李箱里塞了两身衣服，说要和他一起去机场。
下个月宁关已经羡煞所有人的规培就将满一年结束，他用任劳任怨小半年，再加上挂在嘴边的救命之恩，从石泰那里要来几天无条件假期，然后又用两次辞职威胁，提前到了现在兑现，追着许见川过生日。
历时三天的心脏前沿论坛在海城胸科医院举办，许见川有发言，也有想听的专家讲座。本来他对陪不了宁关多少有点愧疚，但第一天晚上吃饭竟然是宁关迟到，他说去见了大学老师，赶上学校有很不错的公开课，所以去寻求进步了。
许见川没有吝啬表扬。
晚上主办方安排的酒店在江边，宁关本来一念而过带许见川回家，但想到还要收拾便放弃了，两人吃了饭，沿着江边散了步回去。第二天许见川的日程也是满的，所以两人早早便老实睡下。
早晨，又说了一遍生日快乐。宁关翻身把人压住，许见川一边说今天可没有预留时间，一边又有一点动摇，摇摆之际，听到宁关在耳朵边讨要生日礼物。
“你也没说你要什么，不是吃饭吗？变来变去故意折腾人？”许见川爬起来，决心远离佑惑杜绝迟到的可能。
宁关趴着没动，不出声。
洗漱好从浴室出来，许见川边穿衣服边叹气：“你要什么，我看看中午去买给你，实在不行回去补，行不行？”
“好啊，我发给你。”宁关同意了。
在酒店门口等车时，许见川收到了宁关的消息——你去买吧，差不多的就行。
接着是一个链接，没点开就能看到缩略图，许见川手比脑子快，直接删除，打字回复——买不到。
之后一整天，许见川都故意没再理宁关，直到傍晚从会场出来，看到宁关笑容灿烂等在门口，他才一下醒悟，觉得早上答得太草率，完全忘了要行缓兵之计。
“我订了餐厅，是我上学时候吃过的。”宁关笑得开心，完全是过生日的样子。
先回了酒店放下许见川的资料和电脑，准备去换衣服时，宁关拦着不让，说平时都难得见许见川穿这么正式。许见川也不坚持，一副看开了的样子，被宁关拉着快走到门口，才冷淡地问东西在哪儿，说着在宁关身上摸了摸，从裤子口袋里摸出那件生日礼物，转身走进浴室。
其实这出乎宁关的预料了，他反而有些不敢享用这份礼物，等到了餐厅，看着许见川控制着表情坐下，他甚至开始有些担忧。
“你那是什么表情？”许见川似乎有些不满。
“上个月心理科给你做检查的时候，你有认真配合，对吧？之前的情况，没有反复对吧？”宁关决定直接问。
“是你要这个当礼物的，怎么我同意了你倒怀疑是我犯病了？”许见川皱着眉，颇为无语。
“我......”宁关理亏，“我没想到你能答应，我觉得晚上回去再玩儿也行来着......”
许见川张了张嘴，刚好服务员来上菜，他有了一个空档调整心情，等人走了，他态度缓和下来：“不用紧张......我只是觉得三十岁，算重要的生日。就我们俩，也不是什么完全做不到的事情。仅此一次你以后不要想。”
“噢。”宁关若有所思地拿起筷子，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戳了几下屏幕，再抬眼看许见川，看他摸着桌子边缘等待故作镇定的样子，实在是没能忍住笑容。
最终宁关还是没有打扰许见川好好吃个饭，他放下手机，什么都没做。
许见川也没再说别的，宁关选择好心肠，当然是好事，他自己过后不后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