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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不过很正常，以前一气之下前程都能不要了。
许见川又一次回完了信息，回忆了刚才说着的话题准备回答。
“你是有在交往的正牌朋友吗？”宁关迅速把嘴里的东西咽了，抢在许见川开口之前再一次抛出问题。
本意是想打许见川一个措手不及，他有就算将军他没有就算嘲讽，没想到许见川那该死的手机又响了。
宁关垂眼看向手机，抬眼又对上许见川的眼睛，他完全没被宁关的问题噎住，反而冲着宁关笑得别有深意。
“没有。”许见川轻飘飘地回答了问题，然后边笑边拿起了手机接听，应了两声才挪开投向宁关的视线。
宁关想起自己实习的时候，要是午饭的时候给上级医生连着发信息打电话，不挨骂才怪了，而许见川有问必答态度温和，难怪科室内外全说他的好话。
许见川边听电话，边用筷子夹着餐盘里剩下的一点米饭，一粒粒夹起放在另一边，宁关盯着看了一会儿，看他手实在稳，忍不住自己也试了试，发现也没有那么难。
他自顾自笑着，抬眼看向许见川，才发现许见川也在看着自己的小动作。
“嗯我在食堂呢，很快回去，十分钟吧。”许见川看了看表，挂了电话。
宁关没给他一丁点儿喘夕的时间：“既然没有，你不觉得你昨晚上......包括之前那次，你都有点莫名其妙吗？”
他声音不大，在嘈杂的食堂也并不瞩目，许见川听了面不改色，只是脸上的笑容没了，那神情又很像前一天晚上了。
宁关忍不住向前倾身：“我也同意同事之间默契不提是对的，我只是觉得你昨晚那个反应和做法......让我很不舒服......你就像是把我当成一种......一种......”
许见川皱眉，他预感到了宁关想说什么。
但宁关没说，摇摇头重新拿起筷子，把盘子里刚分成了两堆的米饭扒到一起。
很快他重新组织好了语言，抬起头看许见川：“我确实算你下级，但我不是刚毕业的小孩，我对你没什么企图。除去我们在医院的关系，就算那露水情缘，你都应该对我有起码的尊重，做人不该有两副面孔。”
许见川脑子里开始一遍遍重复宁关没说完的话。
应该是怪自己连一夜晴都毫无风度，那没说完的话里，大概是对自己把他当工具而极度不满。
思绪混乱之际，许见川再次抬手看表。
宁关又发出一声嗤笑：“快去忙吧，许主任。”
对于宁关的直言不讳，许见川并未觉得受到冒犯，他只是对冲动感到懊恼，对在宁关身上连着两次冲动而双倍懊恼。
宁关将自己的逃避解读成没有风度，更是让许见川不知该如何辩解。
他大概是世上唯一一个说许见川没有风度的人了。
一整天下来，宁关的指责占据了许见川为数不多的清闲时刻，好不容易到下班，许见川刚出急诊大楼，就看到了走在前面不远处的宁关。
即使知道多余，许见川也有心想叫住他再解释一下，但这一次他忍住了冲动，在去停车场的岔口转了弯。
三分钟后开彻出来，看到宁关还站在大门口，大概是在等车，他也同样看到了许见川开彻出来，两人再次隔着车窗对上了眼神。
同一时刻，一个穿着卫衣的男生从马路对面跑过来，旁若无人地扑进了宁关的怀抱。
许见川有点诧异，车开过去，他从后视镜又看了一眼，看到宁关依旧被那Omega抱着。
回想宁关在食堂的质问，还有这一天都在隐隐作痛的线体。
许见川想不通宁关是怎么能那般义正言辞地指责自己没有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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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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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海的午夜27℃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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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中的时候过海人不多，但龙溪也会营业到凌晨，后半夜只偶尔有客人加酒，大多数时间他就找个没人的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