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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星社的员工都知道他们的副社长脾气好。
大多时候都是笑眯眯的一派慈善。
但是……
一旦不高兴，那就是二哈上身，天都能捅个窟窿出来。
众人很有默契地退后一步。
尹暮撸起袖子，龇着牙问尤黎，“进去多久了？”
“有五分钟了。”尤黎担心出事，脑子乱糟糟的。
“老家伙找死！”尹暮阴沉着脸抬脚走向厕所。
就这时，紧闭的厕所门打开了。
陆尔擦着手出来，见到过道上一大群人，她眨了眨眼睛，疑惑：“你们干嘛？”
“尔尔，”尹暮疾步上前，急切地打量着陆尔，“没受伤吧？”
陆尔摇摇头，略失望，“不经打。”
确认少女没事儿后，尹暮大舒了一口气，看向不远处的尤黎，问：“到底怎么回事？”
尤黎小脸通红，支支吾吾，“我……是院长他……”
“跟小黎没关系，”陆尔气鼓鼓地哼了一声，“是叔叔骗我，说什么棒棒糖，进去一看根本不是，讨厌～”
棒棒糖？！
尹暮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他给你看了？！”
陆尔重重地点头，软乎乎地说：“好丑。”
“艹！”尹暮暴走了，眼里腾着怒火冲进厕所，抓过倒地上的油腻男人，抡圆了胳膊就是几记重拳。
“啊！”
惨叫声再起。
……
最后要不是员工们拼命拦着，尹暮铁定能把人活活地打死。
烂摊子留给尤黎收拾。
尹暮跟陆尔回办公室休息。
“洗眼。”男人扔给陆尔一本写真集。
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到自己的老板椅上，手里的文件举得老高挡住自己的正脸。
调整间距偷偷地观察。
少女好安静。
马尾辫拨到一侧，露出半张白嫩的小脸。
五官甜美得……
像是每天擦的都是。
“照片拍得真好。”陆尔翻开写真集一本正经地评价道。
尹暮装模作样地轻咳一声，“帅吗？”
陆尔点头，“人模人样。”
尹暮颓了，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尔尔，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就不太爱你了，为了拍这本写真，我举了一年的铁，腹肌跟爬爬虾一样诱人。”
“靳老师他们人呢？”陆尔拿了苹果啃起来。
“早就走了，”尹暮心疼地抱住自己，“靳余生今天出门可能没吃药。”
“嗯？”陆尔荡着脚丫子。
男人这种生物可真是太奇怪了。
“不知道咋回事，”尹暮摇摇头，“没过会儿乔安就追出去了。”
乔安陪着，她不担心。
陆尔哦了一声，转了其他话题：“院长怎么回事？”
“我在东北出差的时候，他就打了好几个电话，说是孤儿院丢孩子了。”
陆尔眨巴着大眼睛，“丢孩子不去报警，他跑来报社干嘛？”
“谁知道呢？”尹暮耸肩，“或许做贼心虚吧。”
“贼喊捉贼？”陆尔眸光微亮，突然有了兴趣。
“等小黎回来问问，”尹暮拿了平板想玩游戏，屏幕一亮，看到鳐鱼的图片，“尔尔，到底要不要告诉顾矜实情？”。
“当然，”陆尔往窗外看了一眼，喃喃低语：“这天就快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