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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你是不知道小雪的脾气有多大，幼儿园就跟班上的男同学干架，还是一个人打一群人，但她一次都没有输过，最擅长咬人和扯头发，没过几天就成了幼儿园的扛把子，”乔安说到最后眼角染上一点嫣红，声音越来越沙哑，“所以我那个时候特别喜欢跟着她，只要有她在，别人就不敢欺负我，但是……但是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因为害怕松了手。”
乔安跟靳晚雪的事情，靳余生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
他起身走过去拍上乔安的肩，“你欠她一句话，必须当面跟她说，这世上没有人能代替。”
“我知道的，五哥。”要不然他也不能坚持十年之久。
这时，靳余生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陆尔发来的微信。
【靳老师，明天放学后我在皇季酒店等你，不见不散。】
“五哥，大晚上谁给你发消息呀？”乔安明知故问。
毕竟男人的微信只有陆尔一个好友。
靳余生这次非常大方地拿给他看。
“皇季酒店？！”乔安情绪来得快也走得快，刚刚还阴郁得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转眼一瞬又激动得跟打了鸡血似的，抖着手指向靳余生身后的大床，“五哥，家里已经不能满足你们了吗？都要出去……”
脑阔里都是一些虎狼之词，他实在不敢说不出口。
靳余生再次读了一遍微信内容，问乔安：“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奇怪？”乔安挤眉弄眼，暧昧得很，“情到深处，自然而然……嘿嘿嘿……”
靳余生：“……”
——
陆芯偷跑进陆尔房间给靳余生发了微信出来，眉眼间是掩不住的欢喜和得意。
自以为行动毫无破绽，实则……
陆尔虽然在浴室洗澡，聊天内容也被删除，但她所做的一切都被靳晚雪看在了眼里。
“人走了吗？”陆尔从浴室探出个小脑袋张望。
靳晚雪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小爪子底下是陆尔的手机，“她给靳余生发了微信。”
“说了什么？”陆尔擦着刚洗过的头发，小脑袋微微地偏向一边，是形容不出来的天真和浪漫。
“明天放学约在皇季酒店，”靳晚雪跳到陆尔的肩上，“尔尔，你说陆芯到底想干嘛？”
“都约在酒店了，你说她想干嘛？”
“她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吗？”靳晚雪着实想不通。
一个人怎么能贱成这个样子？！
陆尔坐到沙发上，捡起旁边的手机，给司洛发了条消息：【韩俊的电话有吗？】
司洛很快把电话号码发过来，【二爷如果打架，一定要叫上我。】
“尔尔，你找韩俊干嘛？”靳晚雪好奇。
陆尔勾唇一笑，“上次下手太重，有些过意不去，就当补偿好了。”说着，眸光一沉，转头问靳晚雪，“小雪，要是陆芯玩得太过分，你不会怪我吧？”。
“我怪你干嘛？”靳晚雪舔着自己的小爪子，脖子上的铃铛响了一下，“说实话我很嫌弃她那张脸……还有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