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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把她从原本平静的日子里拉到你身边，又一次次让她处于那些阴谋算计和危险里。”
古兰朵越说越生气，“亏我先前还真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呢。先前你去西域的时候还想着要帮你说话，现在看看真是多余。像你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活该孤独终老才是。”
“不负责任？”
陆定渊低声重复她方才的话，“公主殿下，在事情弄清楚之前，还是莫要妄下定论为好。”
“还有什么可不清楚的？”
一听他这话，古兰朵自然更加不乐意了。
恰好这时陆念和明月走到二人身边，古兰朵干脆弯腰一把将明月抱了起来，举到陆定渊身侧。
一大一小两张脸，这样贴近了看其中的相似之处便越发明显。
看得古兰朵撇了撇嘴：“看吧，还有什么好狡辩的，若不是你的女儿，怎么会和你这样像。”
明月本就胆小，此时骤然被陌生的人抱了起来，一双小脚忍不住在空中乱蹬：“救、救我，下去……我想下去！”
肉乎乎的小丫头嘴一瘪，瞧着便像是要哭出声来。
陆定渊没给古兰朵继续“作恶”的机会，伸手一把接过来抱在怀里：“一定要是我的女儿才会和我相像吗？公主这结论下得未必太过武断了些。”
古兰朵的手落了空，恶狠狠的在明月的脸蛋上捏了捏，这才心满意足的收了回来：“你竟然说我武断？那好，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说这孩子不是你的女儿是谁的？”
她对着陆定渊一通质问，可方才还竭力否认的陆定渊此时却是一顿。
明月的身份特殊，若在这样光天化日之下直接说出她的身世，无异于陷这小丫头于危险之中。
更何况，他同古兰朵又有什么好解释的？
“这便不劳公主费心了，我自会与阿意说清楚。”
“哼，我看是你太过于巧舌如簧了些。不过今日任你如何狡辩，也不会有人再相信了。”
“大人会说谎，小孩子可不会。我说首辅大人，你既不承认明月是你的女儿，那陆念总归是你的孩子吧？”
“你自己的孩子，总不会诬蔑于你。相比于你的话，我更相信陆念多些。”
她说着，便稍稍垂下头，对着一旁的陆念扬起抹笑来，“毕竟，这样可爱的小丫头我相信她才不会骗我——你说对不对，念儿？”
“对！”
一旁的陆念没看懂大人之间的这些弯弯绕绕，只知道方才认识的漂亮小姨在夸自己，高高兴兴便应了声。
陆定渊瞧了她一眼，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这丫头，怎么时而聪慧时而呆的。
不过……
陆定渊垂下头，看着一无所知的陆念，却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好像，找到罪魁祸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