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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老公,一边用粗长地吊往杨倜肠子里撞,杨倜只觉得恶心,他不理解,自己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话本子里的狐仙入梦交够书生,男欢女爱,鱼水之欢,香艳糜烂,在自己这能折了手、撕了穴这样惨烈。
愤忿中,他又被翻了回来,含恨的眼对上仙子泪蒙蒙的眼,杨倜哑然,明明痛得是他,对方眼里却蓄了泪,脸颊湿漉漉的,竟有梨花带雨的趋势,这变泰怕不是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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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好痛。”它不知疲软的铁棍停下冲刺,把脸贴在杨倜被体液沾湿的胸口,似在蹭眼泪,杨倜想躲,被草没了力气,喘着气骂它,“…你痛你妈呢…去死。”它反而更得寸进尺,作抽噎状,“我好难受。”
“好痛,想吃了你……”
它真就动了念头,脑袋向下埋,一把将杨倜瑟缩的生殖器含入口中,“唔。”
这个深侯出其不意,冰凉的口腔将银茎包裹,杨倜来不及思考,只听“卟”得一声,它的皓齿变成獠牙,长成一排尖尖的齿钉耙,利齿扎进了肉,一口下去,茎根血涌而出,乌泱泱糊了满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畜生,咬断了他的银茎!
可怜的银茎创缘,被不规则地撕裂,深红下翻开淡黄色脂肪,残肉四周组织黑紫成群,场面很是五谷丰登,秀色可餐,如风卷残云一顿剩菜,形成吃一半的烤肠和少许Scrambledegg,在瓷盘中源源生长出流汁番茄酱的状态。
杨倜眼球乍地鼓起,眼白霎时爬满青红血丝,眼里却颤巍巍清了干净,只剩下车辚辚,马萧萧碾过的一对空白。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后,脖子里仍留着“咔、咔”的翕动,淅淅沥沥,苟延残喘。如果不是躺着,那颗头怕是要涣散得纷纷然滚落到地上了。
仙子松口,啐得把血沫吐出,它的牙缝里也掺进碎肉,恍若听不见惨叫,又自顾自掉了眼泪,哀道,“我只是,不想让你再犯错了。”
“不…”
“老公,求你了,别给别人生孩子……”
“不,不…”
在开天辟地的痛楚中,它又狠狠地咬了下去,每咬一口,一股红榨汁似得往上喷,喷社到它的脸上,美人面红白交错的。杨倜人形扭曲,它依旧无动于衷,继续大口咀嚼,是生啃,咬得鸡零狗碎,伤口稀里哗啦,纷纷扬扬,其中一截茎肉连着筋被骨碌碌囫囵吞下去,它淌着泪,吃掉了属于杨倜身体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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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帐暖,空气里蹿的是一股骨煮血蒸味儿的胭脂香。
杨倜终于如愿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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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冒红,天光泻地,流淌在薄被上,屋外,雨不知何时停了,疏影婆娑。
杨倜一觉醒来,躺在床上,汗水打诗了后背,如刀下鱼,扑棱着喘上一口气。被草了一晚上,哪怕现在没东西放在里面,肠肉依旧一突一突地跳。
林小柳浑然不察地在一边,她已经睡得翻过了身,颜色恬静。床头,枕巾衣被散发着熟悉的的沉水香。
他坐起身,一路跌跌撞撞走到洗漱镜前,一把扯凯湿透的上衣领口,这具无精打采的身体上,下腹青了一块,锁骨,胸口,赫然出现了一道又一道斑驳的紫痕。
他又强撑着恐慌去解裤腰带,见东西安在完好,不怎么轻松地松了口气。
泄完气,对镜如鲠在喉,又一轮恶心,他抱着洗手池,止不住干呕,也吐不出什么,只有稀汤酸水,吐毕,忍痛等水龙头冲过一遍又一遍,杨倜捂着肚子,跌坐回床,动静太大,妻子被吵醒了。
林小柳问他,你怎么了?
杨倜摇摇头,实在不好意思说他在梦里被怪物逼着做女人了,屁眼被草肿,只能夹着一屁股火辣辣的疼。他说做噩梦了,没事。
“都多少岁了还做噩梦。”
林小柳嗔笑,佣人备好早餐,叩响卧室的门,她今天心情倒好起来,摇摇晃晃去洗漱,羊绒披肩松松垮垮拢在丝绸睡裙上,问他,咦,你今天不下楼晨跑,还躺着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