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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宴没说话，盯着林阳看了几秒，像是要将林阳看透一样。
盯得林阳头皮发麻。
“最好是那样。”霍宴冰冷的声线自带寒意。
林阳总感觉自己最近被霸总看透了。
有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林阳赶紧转移话题。
“霍总，你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霍宴掀起眼皮，淡淡地睨了一眼他的手表。
“林秘书，你今天没看时间吗？”
林阳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了一眼手表。
现在刚过五点半。
“怎么了？”
“几点了？”
“五点半。”
霍宴凉薄的眼底荡起一点笑意。
“这个时间，林秘书你不该上来找我了吗？”
林阳：“？？？”
什么意思？
这是在隐晦地批评他每天急着下班呢？
“霍总，今天没有要交给你的文件。”
林阳假装自己听不懂。
霍宴眯着星碎般的眸子看了他两秒。
“不是快下班了吗？”
“还有半个小时呢。”林阳继续装死。
霍宴又沉默了两秒。
“那就下班吧。”
林阳：“？？？”
这霸总听不懂他的话呢？
不会是在给他下套吧？
林阳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
“霍总，还有半个小时才下班，现在下班，算早退。”
霍宴歪了下头，看起来悠闲又散漫。
“我也算？”
林阳：“……”
“你是老板，当然不算。”
“那就下班。”凉薄的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让人下意识地想服从。
服从个蛋。
“我也一起吗？”
林阳指着自己。
哪怕带着精英的伪装，也掩盖不了他现在的呆。
“不然我特意来找你干什么？”
霍宴的声音隐隐有些不耐烦。
林阳不敢反驳，他怕自己骂的太脏了。
以霸总的性格，肯定不会放过他。
思量了片刻，林阳还是老实了。
“那我这不是早退吗？”
霍宴冷冷地看着他。
“林秘书，你觉得这公司谁做主。”
林阳脸上立刻挂起讨好的笑容。
“那我早退的工资……”
“不扣。”
林阳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不扣就好。
不扣钱一切都好说，能加工资就更好了。
林阳在其他同事的艳羡下，提前打卡下班了。
……
“霍总，到了。”
仅仅是提前了不到半个小时下班，林阳都感觉自己阳光了不少。
连对霍宴的态度，都客气了很多。
他解开安全带，转身将车钥匙递给霍宴。
霍宴淡淡地扫了一眼，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拿过来。
“不用给我。”
林阳不解地皱了皱眉。
什么意思？
不用还给他，是要把这几千万的豪车送给他吗？
林阳当然不相信霸总能对一个小小的秘书这么大方了。
“霍总你明天早上不用这台车吗？”
那我明天早上可就要开着你这辆车来上班了哦。
林阳美滋滋地想着，正要把车钥匙收回来，就听到霍宴理所当然地说。
“不，是林秘书你明天早上反正都要送我上班，当然，如果你觉得这台车开腻了，想要换一台，也可以现在跟我去车库选一台。”
林阳正要收回来的手僵住了。
又以一个非常僵硬的姿势递了出去。
“霍总，我家离你家太远了，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当然，我不是不愿意早上来接你，只是我怕我一不小心起来晚了，会耽误你的时间。”
这是真想让他给他当司机啊。
他当然不乐意了。
谁想给老板免费当司机啊。
他又不是那种对真的很喜欢豪车的人。
如果换成是那种有点虚荣心的，估计上赶着当司机，然后拍照在社交平台好好炫耀一般。
但他懒，从来都不发朋友圈。
别人就算现实生活是毛坯，但好歹朋友圈是精装的。
他朋友圈甚至连个毛坯都没有。
原始是什么样子，他的就是什么样子。
“谁说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