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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宿跑来的路上已经背了三十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他完全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被人堵在巷口，突然眼前一黑，再睁开眼，自己就坐在了教室里。
他垂眸，看着手里的手机，这是谁的手机，为什么会在自己手里？
他翻过来一看，粉红色手机壳，上头一只眯眼笑的招财猫。手机屏幕还亮着，上显示的是学校论坛帖子。
已投票——林与间。
这一翻一转，他忽然发现了不对劲。
他把手摊开。
看着明显小了一号的手掌，细细白白的手腕子，他心里有了个惊悚的想法。一向沉稳的他竭力平复下心惊，轻咳了一声，声音是软糯的女声。
这个声音昨天还软声软气说着“谢谢程老师。”
程宿脑袋轰然一片空白。
他往学校后街跑去，在校门口撞上了自己。
星眸很亮，额角一层薄汗，湿漉漉闪着光。在人前一向穿得端整的校服被拉开，肩线下垮松松搭在胳膊上。
他一时有些恍惚。
明明每天都会看见这张脸，此刻却觉得有些陌生。
他压低声音道：“……林与间？”
对方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把人往学校里拽。
两人跑上天台，程宿拧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苏言也很无辜：“我也不知道呀，我眼一闭一睁，就在后街了。”
提及后街，程宿神色一变，略一抿唇：“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还把他们都揍了一顿，”她举起拳头，“就是你以前可能没揍过人，我现在手有点儿疼。”
程宿看着拳头上的一片擦红，声音微不可闻：“为什么打架。”
苏言收回拳头，眼神闪烁：“就……看他们挺不爽的。”
程宿垂下眼，眸里似含雾气。
【叮~治愈度+5，当前治愈进度5%】
苏言看着心都快化了。原主虽然是个暴躁萝莉，可泪腺浅泪点低，动不动眼泪汪汪。一想到这个身体的内芯是程宿，她更觉得可爱。
她拍拍他的脑袋，柔声道：“小妹妹，不要哭呀。”
程宿猛地后退两步，抬起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苏言抱着怀轻声笑，校服被她穿的松垮，一股子颓拽。程宿视线往她肩膀飘了又飘，最后忍无可忍道：“穿好衣服。”
苏言乖乖把校服肩袖提了上去。
程宿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低声道：“怎么才能换回去。”
苏言诚实地摇了摇头。
“这个一般都有触发机制的吧？你当时的情况应该没什么特殊的。我当时在……咳，给自己投票，难道是因为那个？”
程宿：“你是第一次投票吗？”
苏言点点头。
“那再去投一次。”程宿拉住她的手腕。
苏言跟着他往楼下跑，忽然想起什么，挣了一挣：“没的投了！一次只能投一票哇！”
程宿的身形僵住，回过头：“那我们就要一辈子这样？”
苏言被问的一愣，她想了想，小声道：“可能等到下次考试，我再投一次就好了？”
程宿：……
距离期末考试还有将近三个月。
他表示自己宁愿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