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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我们能不能经常来看他
程翊泽伸出手，轻轻放在夜清宁的脖颈上，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夜清宁微微一怔。
“你肉不肉麻。”夜清宁咬了下嘴唇，将他推开。
程翊泽忽然就笑了，也不恼，抬步始终跟在她身后。
趁着夜清宁看画的时间，程翊泽盯着夜清宁的背影，心中思虑万千，唇角的笑容却愈发温柔。
他从来没想到过，这个女人还有很多他没有发觉到的一面，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她的时候，她总能给他新一步的惊喜。
程翊泽凑到夜清宁面前，“怎么，生我气了？”
夜清宁回头看他一眼，情绪已经稳定，还是那副样子。
“你到底怎么看出来的？这么多名画的鉴赏师都有没有发现。”斟酌片刻，程翊泽还是开口问道。
夜清宁动作一顿，抬头直视程翊泽，“我说我真的是凭感觉，你信吗？”
这种事，夜清宁自己也说不清楚，就好像是她的本能，能够了解这些她并未接触过的东西。
“我信。”程翊泽牵住夜清宁的手，“我信你，毕竟之前的事你都记不清，可能是潜意识引导你做出的判断，或许你能想起你的家人也说不定。”
“也许是的。”夜清宁若有所思的点头。
这件事就这样接过，程翊泽带着夜清宁在会场逛着，因为程翊泽的身份，有不少人上来攀谈。宴会很快结束，程翊泽拉着夜清宁打算离开，却被顾老拦住去路。
“孩子，你之前是不是有学习过类似的知识？快来跟老头子我聊聊，我太久没见到像小清这么有天赋的孩子了。”顾老的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让人不忍心拒绝。
夜清宁愣住，总不能说她是凭感觉知道的，便胡诌了个说法，“这个……顾老爷子，我可能是小时候知道。”
“她失忆了，所以小时候的事记得不太清楚。”程翊泽搂着她的腰，淡淡的说道。
顾老亮着的眼神又暗淡下去，最后只是提议，“时间还早，不如翊泽跟我下盘军棋？最近有些无聊，你们要是走了，老头子我就更无聊了。
程翊泽转而看向夜清宁，后者开口，“正好你们去下军棋，我有些饿，顾老爷子，你们厨房介不介意我去偷吃点东西。”
“哈哈哈，你这丫头！”顾老爷子大笑了几声，示意佣人带着夜清宁去了厨房。
偌大的客厅中空无一人，只剩下了管家组织佣人打扫，程翊泽搀扶着顾老爷子，心里其实明白，这一定是有事情要跟他商议。
老人一身荣华，唯独到老年，只有他一个可以信任的小辈。
这是一种悲哀。
装修质朴的走廊后，是一个装饰着红木门的书房，二人一同走进去，摆在桌子上的棋局还是上次留下的，丝毫未动过。
“臭小子，我这次可不会再让你吃我一个子了“
程翊泽的眉眼上也流露出笑意：“您可不要大意了。”
难得有时间，程翊泽和顾老在棋盘上对峙，谁也不让谁，不分伯仲。
过了一会儿顾老一边捏着棋子，“不愧是我选中的臭小子，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也不让我赢一局。”
“老爷子，咱们各凭本事，”程翊泽笑道：“您上次不还是赢了我三个子？”
“额……”顾老爷子摸着胡子，看向窗外。
“您还是有事直接跟我说吧，是不是关于清宁？”程翊泽开口问道。
他在画展上早就发现顾老爷子对夜清宁过多的关注，只是一时揣测不出顾老爷子的意图，不过毕竟是他的女人，老头子多看两眼，也是应该的。
“果然瞒不住你这个臭小子，那我就直说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夜清宁总是有种熟悉的感觉，特别强烈，让我不得不重视。”
闻言，程翊泽抬起头看着顾老，“可能是早些年验过DNA不是您的孙女，但是您见过，所以才会有印象。”
“这不是没有可能……那，她在夜家生活的怎么样？”顾老若有所思的回答，手一抬，棋子稳稳的落在棋盘上。
“原本她就是被收养的，夜家为了攀附您，才利用她长得像……，她在夜家过的并不好，毕竟寄人篱下又不受重视，而且夜家那一家人的品性……”程翊泽开口说着，语气有些迟疑。
无论之前的她怎么样，以后他都不会再让她过那种日子。
顾老叹了口气，眼中竟然有些浑浊，“竟然是这样，不过那孩子看起来虽然古灵精怪，可她每次笑都不打眼底，让人摸不着边迹，想来也是这个缘故。”
“是。”程翊泽黯然，所以这就是夜清宁总是浑身是刺的原因，因为被伤害过很多次，所以下意识的保护自己。
顾老抬手拍了拍程翊泽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一定要好好对她，她是个很好的孩子。”
经顾老一说，程翊泽勾唇，“会的，您放心，我已经打算好了娶她。”
其实不用顾老说，程翊泽在心里早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她在之前他没办法参与，但之后他会作为她永远的港湾。
……
坐在车上的夜清宁在车子的摇摇晃晃下有了睡意，双眼朦胧的看着前方，已经不能完整聚焦。
旁边的程翊泽注意到，立刻放慢了车速，顺便调高了车内空调温度，车子缓慢的在路上行走着。
于是本来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花了二十分钟才到家。
夜清宁睡眠很浅，感受到程翊泽开车门的动作瞬间就睁开双眼，眨眨眼才反应过来他们是刚从画展回来。
程翊泽十分绅士的替夜清宁打开车门，让刚醒的夜清宁有些呆愣，但随即反应过来从车上下去。
程翊泽搂着夜清宁的肩膀，步子走的很慢。
“程翊泽。”夜清宁突然停下开口。
程翊泽闻言低头疑惑的看着怀里的人。
“我们能不能经常看一下顾老爷子？”这是夜清宁少有的软绵绵的态度，像是一根羽毛拂过他的心。
“好。”他怎么可能拒绝。
“他没有家人吗……一个人在这里住，好孤独啊……”夜清宁喃喃说道，然后迷迷糊糊的洗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