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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辛抱着自己陷入昏睡的师父,跌跌撞撞的将自己的师父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面,弦安本身看到姜辛的艰难的动作的时候,是想走上前搭把手的,不过,弦安的帮忙被姜辛拒绝了,姜辛没有告诉弦安自己为 什么要拒绝,只是很随意地,看似不经意地在弦安即将接近自己的时候,不在意地朝着弦安甩动了几下自己的手掌。弦安在看到姜辛的动作以后,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过她还是很听话的没有再继续自己的动作,乖乖的站在原地,没有再动弹。姜辛对弦安的举措十分的满意,所以,他接下来的态度就比刚才对待弦安的态度要好上不少了。
仔细地将自己的师父摆放成了一个,不会压迫到自己身体的位置,保证自己的师父不会因为在昏睡的时候的睡姿不端正,导致醒来以后的四肢麻痹酸胀。摆弄完了自己的师父的姿势以后,姜辛回头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弦安,只是这一眼,却让姜辛有一些的恍惚,这么正经的对视,这么不带有任何别的隐瞒的对视,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了,自己和自己的这位童年的好友,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这样的这么开诚布公了。
“你应该知道,自己是被乔木这个人给欺骗了吧。”姜辛决定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给自己的童年好友,这样的一个问题,并不是一个重点,不过却是姜辛打开自己的话匣子的一个引子,因为很多事情,都是因为乔木而起的,姜辛觉得自己既然是打算要跟自己的童年好友说清楚这些真相的话,自己肯定是要知道自己的童年好友现在对于这个大恶人的态度是什么样的,倘若自己的童年好友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厌恶乔木这个大恶人的话,今天的很多事实,自己是没有办法十分坦白的告诉自己的这个童年好友的。
“我知道他骗了我。”弦安当然知道姜辛是在试探自己,不过,她并不觉得自己会被乔木这个妖族给影响“你尽管说,我都是能接受的,对于乔木,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基本全面的认知了,你放开了去说就行,我不会有什么抵触的心理的。”弦安现在在宽慰自己面前这个很有可能是自己的童年的好友的姜辛,她现在只想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因此不论等会的事实会有多残酷,弦安都不会将这些必须经历的残酷放在自己的心上。
“你心里想清楚了就行。”姜辛停顿了一下,他其实可以猜得出来弦安的回复是这个,毕竟弦安是他的童年的好友,并且自己从小和弦安相处的时间,并不在少数,虽然弦安现在的性格转变了很多,但是弦安的本心还是没有什么改变的,可以说,弦安现在的这个冷清的性格,只是她自己用来保护自己的一个保护壳罢了。弦安现在的内心的一些想法,跟她小时候的那些想法,大致上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区别的,如果硬要说有哪里有什么区别的话,只能说弦安现在十分的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不会轻易地将自己心里的小情绪暴露在外人的面前。
“你应该知道,妖族的一些小规矩。比如说赤魇,乔木,还有我,其实都是赤族的人。乔木的族名叫做赤羌,我的族名叫做赤爝。赤族的特点就是,我们的身体里面流淌着古妖族的血脉。我们身上并没有人族的血脉,我们就是整个妖族里面最纯粹的妖族。不过,因为我们的纯粹,所以,我们在繁育后代的时候,都十分的困难。我们的父亲,当初并没有采用普通的繁育方式,他是直接的将自己的身上的力量分别注入了自己的三名小妾的身上,我们三兄弟依据在母体吸收的养分的多少,分了不同的时间出生。赤魇是我们这三个人当中,吸收的营养最多,同时也是发育的最好的一个,所以,赤魇也是我们这三个人里面,最先出来的那一个。对于这第一个出世的孩子,父亲自然是十分的重视的,于是,赤魇就在我们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在父亲的栽培之下,慢慢的成长了起来,并且通过了族长的试炼,接任了父亲的族长的位置。这个时候,我本来应该是要作为第二个孩子诞生的,但是当初怀着赤羌的那个女人下了毒害了我的母体,这样子我身上的那些力量,为了帮我抵挡毒素,就这样的从我的身上流失掉了,不仅如此,我的母体还因为这次的毒素陷入了生命的危机。父亲因为怜惜我,将我从母体里面,亲手剖了出来,放在了自己的身体里面,利用自己的身体来抚育我。”
姜辛讲了很长的一段话,这段话长到弦安不得不,将自己原本很急躁的内心冷静了下来,这些秘辛,现在看起来似乎没什么特别大的用处,但是等到以后,一定是会有些意想不到的用处的,弦安本身是很不认真的,因为她以为姜辛很有可能只是为了敷衍自己,最后敷衍了事的告诉自己一些既成事实的,自己没有办法反驳的,但实际上并不合理的事情。弦安没有想到从姜辛现在的态度上,她能够竟然真的打算将这些事情的真相全部都告诉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的那种,对于姜辛的这个态度,弦安的内心虽然十分的震惊甚至是有些不可置信,但是她的表面上还是表现的十分的自然和正常,没有过多的兴奋也没有过多的探究心,就是一副很平淡的样子,不过,弦安的心里将自己现在的姿态摆正了,她现在决定好好的,认认真真的听姜辛给自己讲这些事情。
姜辛喝了一口水,休息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借由茶水润了润自己已经干燥的咽喉,刚才那么大一段话,实在是太难为姜辛了。姜辛小时候确实十分的喜欢表现自己,不过自从自己跟了这样的一个师父以后,自己越来越不喜欢表现自己了,这里面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的师父不喜欢说话,并且不喜欢吵扰的环境,所以自己为了迁就自己师父的习惯,就将自己的聒噪的性格修改了许多。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姜辛现在的这样一个沉闷的性格,其实和之前经历的那些事情有很严重的关系,在他还那么小的时候,他就亲眼目睹了自己亲人的自相残杀,这样的一个经历,实在是让姜辛没有办法再让自己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的开心。因为姜辛没有以前那么开心了,他就不怎么想说话了,他每次之所以有着很强的表现欲,实际上是因为自己的喜悦,喜悦是可以用来分享的,这是姜辛的一个认知,他觉得自己的喜悦要是能够让更多的人感到开心的话,自己就是一个十分有用的人,所以,他十分乐意在自己感到喜悦的时候,将自己的喜悦分享给别人,这样的一个分享,助长了他养成了话痨的性格。只是,在经历了那件残酷的事情以后,姜辛很难高兴起来了,于是,他也很少去分享自己了。在这样的两个因素的影响之下,姜辛慢慢的就变成了跟他师父一样的不喜欢说话了。现在一下子让姜辛说这么多的话,实在是在为难姜辛了。
“我在父亲的身体里面生长的时候,赤魇和红雨姐姐就这么认识了。巧合的是,红雨姐姐刚好是父亲做族长的那一任的长老的亲女儿,这下子,就是门当户对了,两个人很快的就定了亲。”姜辛因为没有真的经历过那样的一段经历,所以在描述的时候,少了很多具体的形容词,弦安能够感受到的只是一个大大的框架,具体的细节,还是需要弦安自己接下来去填充的。姜辛停顿了一下,好像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一样“你知不知道,赤羌其实跟玉春已经成亲了,这两个人当初差点连孩子都要生出来了。如果不是赤羌碰见了你的话,他俩的孩子现在都可以给我生一窝的小孙子了。”
姜辛知道,弦安肯定不知道这件事情,因为就连赤羌和玉春这两个当事人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了,姜辛之前一直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弦安。在今天看到了弦安目前的状态以后,姜辛觉得,自己就算是告诉了弦安,弦安也不会做出什么会伤害自己的事情,所以,既然要让弦安知道所有的真相,自己肯定是要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没有任何隐瞒的告诉给弦安听的。只不过,姜辛还是低估了弦安对赤羌的感情,弦安自己显然也是低估了自己对于赤羌的那样一份感情。她感觉自己从姜辛的嘴里听到了一件,似乎非常可笑的话,弦安当下就想反驳姜辛,说他说的都是假的,弦安甚至想反问一句姜辛,看看是不是姜辛在跟自己开玩笑,但是,弦安很快的就拉回了自己的理智,如果姜辛要欺骗自己的话,他没必要这么的真诚。
“我现在有点懵。这件事情,除了你和我之外,还有谁知道吗?他们为什么会表现的跟互相不认识对方一样?尤其是乔木,乔木看起来根本就不认识玉春。玉春虽然认识乔木,但是,好像不是因为你说的这件事情认识的。这里面有什么被忽视的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吗?”弦安尽量地控制住了自己即将要崩溃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心情这么的糟糕,就像是自己刚才一瞬间吃下了一块自己很讨厌吃的东西,这个东西上面还蘸着一些很莫名其妙的让人难以下咽的调料。不仅如此,弦安还觉得自己的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脑袋也是发着胀的,眼睛十分的酸涩,眼泪就像是快要抑制不住了一样,不过,弦安虽然无法控制自己的其他感情和感官,这小小的眼泪,弦安还是能够控制的,她十分自然的将自己眼睛里面的那些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硬是在自己的努力之下,憋了回去。只是,弦安的眼泪虽然被她自己给憋了回去,弦安的喉咙却开始了不受控制的疼痛,这种感觉就像是弦安因为哭久了,喉咙受累了一样。
姜辛看出来了弦安的不对劲,他很想去安慰弦安,但是自己现在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方法能够去安慰弦安,自己现在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静静地等待弦安的情绪平复下来。不过,看样子,弦安的情绪在一是半会肯定是冷静不下来的了,这样的一个认知,让姜辛一下子放弃了自己的这个方法,他决定再告诉弦安一个更加残酷的事情“玉春和赤羌当初孕育的后代,是被赤羌自己亲手给弄死的。赤羌这个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因为这样的一个烂家伙伤心了,他不值得你这么为他难过。”
弦安听见了姜辛的话语之后,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了起来,她不知道,原来自己觉得可以在以后依靠的这样一个人,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做了这么多挑战自己道德底线的事情。弦安觉得自己的双脚都在发抖,她的脑子现在就跟一滩浆糊一样,眼睛里面看见的都是一些虚幻的影像。弦安觉得自己快要昏倒了,但是弦安并不是因为伤心而出现这样的症状的,她是因为生气,弦安现在十分的愤怒,愤怒到弦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一鼓一鼓的跳动。弦安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人人一愚弄的小丑,自己明明被人愚弄了,却还什么都不知道,不仅如此,自己甚至还会对这样的一个家伙,有了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依赖。
“我没有伤心,你别多想,我现在是很生气。想让我伤心,那还是很难的。不过生气却是真的很生气,这件事情,除了你跟我以外,还有谁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好像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我不是在怀疑你的说话的真实度,我只是在好奇,为什么那么多人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弦安很生气,但是她在稍微的缓和了自己的情绪以后,很快的就又想开了,没办法,这个世界上总是有很多让你感到十分的诧异的事情,面对这样的事情,你能怎么办呢?难道因为愤怒就不去解决这件事情了吗?这样子显然是不行的。所以,弦安现在面前也就只有两条路,要么解决这件事情,将大家之间的关系全部都掰扯清楚,不要含含糊糊的,虽然这样的过程会有些痛苦和不适,但是另外的一个选择,会让弦安一定都不后悔自己现在做下的这个直接解决问题的决定。第二条路,自己就是将这件让自己感到十分不爽的事情一直放在这里,让自己一直心烦,一直为这件事情不开心,不快乐。长痛不如短痛,不是没有道理的,长痛是会让你在伤口愈合的时候,反复的给予你刺激,让你的伤口再次的裂开,然后,你要反反复复的经历伤口愈合的过程。但是,短痛就显得不一样了,短痛可以让一次性痛个彻底了,痛完了以后,只需要时间,就能治愈,并且留下一个疤痕,这个疤痕会提醒着你,下一次再也不要被同样的事亲给伤害到了。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还挺多的。据我所知,你身边的那些半神族的老妖怪里面,基本上全部都知道这件事情,不过,他们并没有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你。我不是在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就是跟这件事情有关的。从接下来的事情中,你就会知道为什么赤羌会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情,为什么你们半神族的那些老妖怪不告诉你这样的一件事情。”姜辛能够感觉的出来,弦安虽然一直在强调自己是在生气,虽然他也确实从弦安的身上感受到了非同寻常的怒火,但是,弦安身上的那种伤心的意味,一点都不比生气的意味少。不过,姜辛不会蠢到在现在这样一个时机,很直接地跟弦安说你其实不是生气,你还是在伤心。
弦安觉得自己现在十分的疲惫,但是她还是很认真的点点自己的脑袋,表示自己十分的认同姜辛说出来的话语。姜辛看见了弦安的动作一,休息了一下,又喝上了一口茶水来缓解自己嗓子眼里的干燥和不适,没办法,一下子说太多话了,让姜辛的喉咙十分的不舒服。姜辛在喝完水以后,用劲地咳了几下,试图将自己的嗓子咳听话,不过这样子的做法,除了让姜辛的嗓子变得更加难受以后,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不过,姜辛的这几声咳嗽,虽然没有让自己的嗓子变得更加的舒服,但是这样的一个细微的噪音,却吵醒了刚才还一直在沉睡的姜辛的师父。姜辛的师父本来是昏睡的人事不知的,但是在姜辛的咳嗽声之下,姜辛的师父,慢慢的掀开了自己的眼帘。
“小辛。”姜辛的师父的长相不仅十分的出彩,他的声音也是十分的出彩的,弦安本来是处于自己的一个很不开心的氛围里面的,但是在听到了姜辛的师父的声音以后,弦安一下子就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毕竟美丽的事物,总是会让人有愉悦的心情的,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尊重姜辛的师父,不过事实确实是这样的,因为姜辛的师父的出色的样貌,还有浑厚低沉的好听的声音,弦安暂时的因为愉悦,忘却了自己先前的烦心事。
“师父!你醒了,刚才那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对了,那个人让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不过那件事情,我现在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姜辛看到自己的师父清醒了以后,心情也变得十分愉悦,好像之前的那个阴郁的姜辛是一个过来冒充姜辛的一样,不过,不是姜辛在故意的隐瞒弦安,他是真的一下子想不起来刚才的那个将自己全身都裹的严严实实的人要跟自己的师父说些什么了。
“没事,我知道是谁。你不用烦心了,你现在还是好好的解决现在的这样一堆乱摊子吧。我这次不会帮忙的,你这次要完全靠你自己了。”姜辛的师父的眼睛里面带着笑意,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瞬间就不开心起来的徒弟。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交流一下子阻断了弦安的问话的想法,弦安不知道现在去问话的话,是不是会打扰到现在正在进行亲密的交谈的师徒俩,弦安总觉得自己要是打扰到这对师徒的话,自己肯定是会被这个好看的男子给记恨上的,因为这样的原因,弦安只是冷静地在旁边默默地旁观着,没有发出自己的任何一句话,沉默地看着这对师徒的互动。弦安看久了以后,已经对男子惊世骇俗的容颜有了抵抗力,其实再怎么好看的脸,看久了也就那样,都是两个一个嘴,不过,男子的这张脸,怎么看起来这么的眼熟?弦安不记得自己曾经在哪里看见过这样的一张脸,她现在唯一能够确认的事情是,自己一定是看见过这张脸的,不过,具体的,这张脸是在哪里看见的,弦安是真的没有了印象,这张脸对应的是谁,弦安也是没有什么印象的。可是,这样的一个情况显然十分的不对劲,这个男子出众的长相,显然是不会让人忽略掉的。
“你们接解决你们自己的事情吧。我现在没有事情,我出去一下,等会就回来。还记得吧,在我不在家的时候,不管是谁来了,都不可以开门。”姜辛的师父看都没有看弦安一样,他的眼睛里面,现在只有在他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扑进了自己怀里的姜辛。说完这样的一段话以后,姜辛的师父,就消失在了弦安和姜辛的面前。姜辛本身想追问一下自己的师父到哪里去,有些什么事情,不过,自己的师父消失的太快了,他也没有办法将自己心里的关切表现出来,就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师父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这个人是我的师父,发生那件事情以后,你和赤羌被带走了以后,我就被我的师父带走了。”姜辛非常坦白的告诉了弦安自己和自己师父相识的经历,他觉得自己现在既然要开诚布公了,那就必须开诚布公到底才行,很显然,弦安并不知道自己和自己的师父到底是怎么认识的,自己为了保证自己是真正的开诚布公,自然是需要将自己和师父认识的开端告诉给弦安知道的。在交代了这样的一件事情以后,姜辛又接着自己和弦安先前的话题回答了起来。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告诉你,但是你的记忆就是他们篡改的,这样的事情,你知道吗?”姜辛将自己现在知道的所有东西,完全没有保留的放在了弦安的面前,他不害怕弦安不相信自己,因为自己是有着很坚实的证据在支撑着自己的,不存在什么自己等会会被弦安反驳的哑口无言的情况。弦安对于姜辛现在告诉自己的这件事情,虽然十分的诧异,但是仔细地想一想,好像也确实蛮合理的,再说了,姜辛真的没有必要欺骗自己,欺骗自己的话,姜辛根本没有像现在这样,摆出这样一副十分真诚的态度。
“我现在知道了。这件事情,我记下来了。”弦安知道姜辛现在最怕的应该就是自己的不信任,所以,她会在一些小小的地方啊,向姜辛展示自己的没有保留的信任,她相信按照自己的这个做法,姜辛肯定就能冷静下来,不会出现现在的这样一个对自己完全没有什么信心的状态。弦安不知道为什么姜辛在跟自己说这些事情的时候,这么的没有自信,要不是因为姜辛真诚的态度,还有自己之前偷偷摸摸自己查证过的事情,弦安真的会以为姜辛是在欺骗自己了。
“我们回到正题上来。”姜辛突然发现自己和弦安莫名其妙地就跑离了话题,所以只好赶紧的将话题拉扯了回来“我在父亲的身体里面一直在靠着父亲的元力,治疗我自己先前因为毒素被残害的身躯。修复的过程十分的漫长,漫长到乔木都已经长大成人了以后,我还在父亲的身体里面进行着我自己的修复。不过,父亲的寿元,是有限的,我的修复工作,在父亲去世之前依然没有完成。赤魇为了不让我跟着父亲一起被埋葬到土地里面去,在一个深夜,将我放在了他自己的身上。从那以后,我就在赤魇的身上开始休养我自己的精神,以及我之前因为毒素受到侵害的身体。在这个时候,赤羌的风头一直因为他生母的操作,水涨船高,一下子,赤羌就成了整个妖族里面,实力最强劲的那一位,很多人都在预言,要是赤羌去跟赤魇对决的话,赤羌肯定会打赢赤魇,坐上妖族族长的位置。我大抵是知道,赤羌是不想跟自己的哥哥争夺这个族长的位置的,但是生育了赤羌的那个女人却并不是这么认为的,那个女人发了疯的想要赤羌江赤魇取而代之。因为这样的一个目的,赤羌的母亲做了这样的一件事情。”姜辛觉得自己讲的太累了,他在思考自己又没有办法能够将这些内容用别的方式传递给弦安知道。
弦安看见姜辛暂停了自己的讲述以后,神色有些凝重。姜辛看见了弦安的凝重的神色以后,整个人有些不自在,他开始在想是不是自己刚才的表述没有很清楚,导致现在弦安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或者是弦安并不认同自己现在的这样一个说法。总之,看见弦安的凝重的神色的姜辛的现在的心情十分的紧张和忐忑。
“你说的这些个故事,我好像看见过。”弦安在自己沉思的时候,是会不自主的摆出这样的一副看起来十分不好惹的表情的,不过,即使弦安摆出了这样的一副十分不好惹的表情,弦安自己本人并没有什么对于姜辛的不喜。在自己沉思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姜辛的声音的时候,弦安抬起了自己的上眼睑,十分奇怪的看向了自己面前的姜辛,真是奇怪了,怎么不说了?
“什么意思?你看见过?那个时候,难道你已经出生了吗?不应该啊。”姜辛刚才虽然被弦安的表情给吓到了,但是在听到弦安问自己问题的时候,他还是十分机敏的就回过神来了“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离现在都已经很久远了。这些事情,我也是在我师父帮助我回溯记忆的时候,才将这些事情从我脑海里面的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为什么会知道?”姜辛不敢相信这种被子当作秘辛的事情,竟然还有另外一个知情人,这样子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本身自己是在跟别人分享一个别人不知道的小秘密,结果自己的这个秘密,竟然是别人知道的。这就像是有人在姜辛的脑袋上泼了一盆冷水,这盆冷水不仅浇灭了姜辛的热情,还浇灭了姜辛的快乐。
“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先告诉我,这个故事的结尾是不是,赤羌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一个人跑到人族去了。是不是这个结尾?”弦安的身上也有着不少的秘密,不过现在不是抛出新秘密的时候,现在是在解决旧秘密的时候,自己不是不想跟姜辛坦诚,主要是刚才因为姜辛的坦诚,他们两个人之间已经浪费了一大堆的时间了,这下子要是自己也坦承的话,又要浪费一大堆的时间,自己现在还赶着回到一局里面去,实在是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是的,这是第一段故事的结尾。”姜辛听话的点点头,事情的结尾确实是这样的,不过,他还是十分的好奇,弦安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尾的,明明这样的一个故事,是很少有人知道的,弦安到底又什么隐瞒着自己的小秘密?姜辛突然对弦安的小秘密提起了兴趣,姜辛的师父,知道很多的事情,姜辛知道自己的师父也知道弦安的小秘密,只不过自己之前觉得自己不能够随意地就将别人的秘密当作故事来听,自己应该尊重别人的隐私才对,因此即使姜辛十分的感兴趣,他也克制住了自己的想法,只是现在发生的事情,却让姜辛一下子重新燃起了自己对于弦安的小秘密的强烈的兴趣。
“你先不用管我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你等下跟我回一局的时候,自然就知晓了。你的师父呢,我现在诚心诚意地邀请你和你师父两位加入我们一局的镖师的大家庭。”弦安很清楚姜辛现在的眼神代表什么,姜辛在疑惑,姜辛在好奇,姜辛在对自己的秘密感兴趣。但是,弦安并不是一个会因为别人的兴趣而改变自己的计划的人,所以,她十分强硬的结束了自己和姜辛现阶段的对话,她现在预感到,要是自己不能尽快的赶回一局,自己的那些朋友们即将陷入困境。现在自己必须把这两个人带回自己的一局里面,弦安感觉姜辛的师父,在接下来的一局的麻烦事中,可以帮到自己很多忙。
“这位姑娘,鄙人警告你,不要欺负鄙人的小徒弟哦,不然鄙人等会就要生气了。你不会想看到鄙人生气吧,这位小姑娘?所以,你还是好好的对待鄙人的小徒弟比较好哦。”姜辛的师父在弦安决定现在就带走姜辛的关键时刻,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弦安和姜辛的面前,这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姜辛的师父一直在等着弦安开口将自己和自己的徒弟挽留下来一样。弦安虽然对这个姜辛的师父的言论觉得有些的不开心,不过,现在是自己要将这师徒两人请回自己的一局里面去,自己现在的语气肯定是要客客气气的才行。
“您说笑了。”弦安针对姜辛的师父的敌意,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大概的构思了一下自己的说辞以后,刚准备回复一点东西的时候,姜辛的声音却突然插了进来。姜辛是这么说的“师父,弦安刚才没有欺负我,你不要多想。如果弦安现在跟我说话的程度就算是欺负我的话,那我以后跟别人相处的时候,你是不是都会觉得别人在欺负我?这样子的话,我以后还要怎么才能够跟别人相处?是不是只要我跟别人相处的时候,你觉得我受了别人的欺负,就可以突然出现,帮我教训那个你认为欺负我的人?可是,师父,你做不到这样的,再说了,要是说到有谁在欺负我的话,除了师父你,那还真的就没有别人了,那么按照师父你的想法,你是不是要把自己教训一顿呢?”姜辛的这样的一段长长的话语,说的又快又急,不过在这么快的速度下,姜辛依然保持着自己的语句的清晰度,确保自己的这个护短的师父能够听的很清楚。
姜辛的师父很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徒弟的话语,所以,他本身还准备再恐吓恐吓弦安的,现在只能将自己的准备呛弦安的话语,暗自咽了回去,最后只是特别用力地瞪了一眼弦安。弦安接受到了来自姜辛的师父的白眼以后,露出来一个大大的笑容,这个笑容不是作假的,是弦安真心实地的露出来的笑容。弦安很喜欢姜辛和他师父相处的方式,这样的方式,她觉得十分的放松,所以,弦安因为现在的氛围实在太过轻松了,一下子就没有绷住自己的表情,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弦安的这个笑容在姜辛看来,是在跟自己示好,不过在姜辛的师父看起来,只觉得弦安在挑衅自己,不过,姜辛的师父看见了姜辛的笑容以后,就将自己心里的那些不满,放了下来。
“弦安在此特地邀请二位加入一局。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弦安朝着自己面前的姜辛还有姜辛的师父,脸上带着笑意地说着,她本身还要跟这两个人行礼的,只不过她的行礼被姜辛的师父给打断了,姜辛的师父很直接的就把弦安的行礼过程用一句话给阻止了“不要折腾这些繁文缛节了,我们答应你了。你现在赶紧带我们回去吧,你们那里要出大事了。现在赶回去还能趁早预防一下。”
弦安听到姜辛的师父的话语,说不震惊那明显是说假话,不过就像是姜辛的师父说的那样,现在的时间实在是有几分的紧张,自己现在没有时间再去纠结这些没有必要的事情了,不然的话,到时候真的搞不好会弄出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出来。就这样,弦安在等姜辛把需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以后,刚走到姜辛和姜辛师父面前,准备施展自己的移步,带着姜辛和她的师父跟着自己一起回一局的时候,姜辛的师父一个手掌挡在了弦安的面前,示意弦安停止自己的动作。
就在弦安不解的时候,姜辛的师父,直接将虚空撕开了一个可以容纳一个人经过的裂缝。“你的术法,还是留着等会用吧,这种小事情,我帮你搞定了。”姜辛的师父漫不经心地说着,不得不说,姜辛的师父的做法不仅让弦安感到十分的惊讶,就连姜辛自己都十分的惊讶,他倒是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师父什么时候这么热心肠了,不过自己的师父这么热心肠,自己这个做徒弟的,也不能没有什么表示,于是姜辛强装镇定的向弦安扬起了笑容,以此示意自己和师父绝对没有什么恶意。
“你看着她笑什么。你等会跟我一起走,你第一次走这种通道,我怕你走丢。”姜辛的师父将对着弦安傻笑的姜辛扯到了自己的身边,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叮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