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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尔鲜红活泼的小心脏,就这样子被这名男子划开了一半,男子的右手在自己的心脏上也这样子划开了一个口子,将心脏分成两半。那么问题来了,男子究竟会如何将心脏换成混合心脏呢?果不其然,面对乔尔左心拼自己右心,自己左心拼乔尔右心的两个艰难的选择,男子犹豫了。这不是个简单的选择题,这里面牵扯着许多问题。男子挑挑眉左手和右手一起使劲,同时捏碎了自己和乔尔的心脏,这样子的话,就不存在那么多问题了,男子笑的很撩人,只是乔尔现在意识不清,根本看不到,真是平白浪费了男子的绝色容颜。
乔尔在男子捏碎自己心脏的同时,本来没有表情的木然的神情,一下子就变成了面目狰狞的样子,嘴唇青紫,眼球暴凸,男子看到乔尔的表现,下意识地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动作。人族真是脆弱,就这么一点点的事情,反应居然这么大,不对,这个小孩不是人,是妖精,男子又笑了起来。
也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男子就做出来了两颗,无论从外形还是大小,看起来都是一样的心脏。只是这颗心脏的色彩是斑驳的,除了红色以外,就是混杂在红色里面的紫红色,看起来就不是很好看的样子。男子看着乔尔越发苍白的小脸蛋,动作奇快的将左手上的那颗心脏送进了乔尔被剖开的心包膜里面。
刚才将心脏捏碎的时候,男子还是很小心的,他很小心的控制着自己手上的力道,让心脏在被捏碎的同时,尽量小的损伤到心脏周边的血管。男子将新鲜出炉的心脏放进去以后,那些心脏周边的血管,譬如主动脉和肺动脉就像是见到鲜花的蜜蜂一样,立马就贴了上来,不过一个眨眼的时间,那颗心脏就开始了它在乔尔身体里的第一次搏动。
男子认真的数着乔尔心脏搏动的次数,确定了频率是正常的频率以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男子在将乔尔的新心脏上面留下了一个紫色的烙印,随后男子又乔尔被剖开的心包膜重新复原,最后就是修复乔尔胸前的开的那道大口子了,等到乔尔浑身都看不出来有什么伤口以后,男子才将自己右手上的另一颗心脏放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对待这颗心脏,男子显然就没有那么上心了,随便的往自己胸口上的口子一丢,就完事了,男子有自动愈合伤口的本事,所以,他胸口上的大伤口几乎是在顷刻间就没有了踪迹,男子胸前的皮肤依然是润泽的,光滑的,没有留下任何一道的伤疤。
男子满意的看着面色逐渐回暖的乔尔,手上动作了几下,用自己的力量,在空中编织出了一个小小的戒指,这枚戒指是男子纯粹的力量,所以并没有肉眼可见的实际形象。不过,作为制造者的男子,肯定是可以看得到的,于是,他将这枚戒指套到了乔尔的右手大拇指上面。身为戒指的使用者,乔尔也是可以在使用戒指的时候,看见戒指的实际形象的。
男子拍拍乔尔光洁饱满的额头,乔尔脸上木然的神情消失了,变成了一脸的迷茫。
“小子,做交易吗?你拜我为师,我就教你手刃仇人的大秘诀。怎么样,心动吧?既然心动的话,那就赶紧叫我一声师父吧。”面容绝色的男子此刻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看起来真是开心极了,他不相信这个小孩不会不答应。
果然,饱受接二连三的冲击的乔尔,只是思考了一小会儿以后,就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嘴上也喊了一声师父。
男子心里乐开了花,但是作为一个师父,他还是知道自己是要保持几分矜持的,于是,他故作高冷的沉沉地应了一声乔尔。
这以后,男子就将乔尔带了回去,在乔尔学成了以后,男子只是收到了乔尔给自己的一封告别信,就再也没有看见过乔尔了,但是没关系,男子轻轻地问着告别信上的乔尔的气息,他们总会再次见面的。
乔尔模仿着男子,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对着在床榻上痛苦挣扎着的夏嫣儿,不带一丝感情,冷冰冰的说着。渴望活下去的夏嫣儿哪有什么不答应的理由,即使她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正常的开口说话,她还是艰难地挤出了一个是字。
听到夏嫣儿的回答,乔尔勾勾自己的嘴角,很快的,他又收回了自己的浅笑。手上结出了一个浅紫色中略带着点嫩黄的印记,弹指一推,就打到了夏嫣儿的额头上面,这个颜色诡谲的印记在接触到夏嫣儿额头皮肤的那一瞬间,就消失了,就像是不曾出现过一样。乔尔面无表情的看着缓解过来的夏嫣儿,夏嫣儿现在正在床榻上疲惫地喘息着,刚才的那一番挣扎真是耗费了她不少的精力,她觉得自己就快要累死了,当然,只要自己能活下来,不管发生了什么,那都是可以接受的,夏嫣儿心中不无庆幸地想着。
“别忘了我们的交易。你要是在我的耐心消失以前,没有杀死乔木的话,刚才的那个小印记,就会变成一枚小炸药。嘭的一声,在你的脑袋上面炸开花,你自己思量好。”乔尔威胁着夏嫣儿,这个女人实在是不被人信任,所以一定要事先将这些利害关系跟她讲清楚才好。
“乔木不是已经死了吗?让我杀了乔木?我怎么做得到?这个交易,我不做了,你去找别人吧,这种摆明了就是让我去送死的交易,我要是去做了,我就是个傻子!”夏嫣儿已经度过了那段挣扎的时间,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把柄被自己面前的这个蒙着眼睛的瞎子手上了。
乔尔早就预料到了夏嫣儿的态度,这也是他为什么刚才要特意再威胁一遍夏嫣儿的原因。夏嫣儿这个女人,有着很浓厚的市井气息,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一个泼皮无赖。对付这种泼皮无赖的方法,不是什么暴力镇压,也不是什么循循善诱,而是比这个泼皮无赖更加的无赖。于是乔尔冷笑了一下“你可以不去完成交易。但是交易的时间是一直在计算着的,你尽管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反正我到时候在失去耐心的时候,要是发现了乔木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你的下场就不要我再给你重新讲述一遍了。”
夏嫣儿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复,她转了转自己的眼珠子,挂上了一脸的媚笑,扭着自己腰肢,攀附到了乔尔的身体上面,用着细细的声音 ,娇柔地说道“这位大爷,嫣儿知错了,大爷想要怎么惩罚嫣儿都是可以的呢,只要大爷气消了,嫣儿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开心了呢。”
乔尔在夏嫣儿朝着自己走近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直到夏嫣儿说完这番话,并且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的时候,乔尔厌恶地皱起了自己的眉头,朝着夏嫣儿不耐烦地低吼了一声滚。
夏嫣儿很诧异的看着自己面前满脸怒容的奇怪蒙眼男,这是她第一次失败。
“你好好的完成你的任务就是了,不要给我整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还有就是,你身上很臭,不要再靠近我了。”乔尔将自己的嫌弃表现的淋漓尽致的。夏嫣儿还是有些没有摸清楚状况,不应该啊,要是平常自己这样做的话,那些臭男人就会对自己有应必达,就连人皇都无法抵抗住自己的魅力,这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乔尔没有理会还在纠结自己的魅力是不是下降了的夏嫣儿,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
乔尔知道弦安已经救活了乔木,并且这两人似乎都回忆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乔尔一直把弦安当作自己的妹妹,虽然在一局的时候没有办法表现出来,但是乔尔在一局里可是帮着弦安打退了许多暗哨,只不过,弦安一直以为是乔木做的罢了。
乔尔在心里数着日子,一天一天的,马上就要到那一天了,如果在那一天之前,自己还不能解决掉乔木,那么这个该死的男妖族就会惹出更大的麻烦。乔尔不是什么好家伙,但是他活的很认真,对他好的人,他都记在心里,并且默默地在一旁守护着那个人,不过要是上了乔尔的小本本的话,就要小心自己的性命了,在乔尔小本本上面的人,大都活不过一个乔尔设定的天数。
乔尔跟着那名面容绝色的男子学习的这些年里,并不是被唤作乔尔,也不是被唤作赤爝,而是姜辛,这个名字是那名面容绝色的男子给乔尔取的。寓意很简单,那名男子在通过这个名字告诉别人,不要去招惹乔尔,因为不好惹。
姜辛这个名字,在这片大陆上,代表的是一个杀手组织的头目,这个杀手组织提供各种暗杀服务,但是报酬却不是买 凶 杀 人的买家能够和这个杀手组织商量的,这个报酬,那完全是由执行任务的杀手根据自己的喜好定下来的。顺带一提的是,这个杀手组织的杀手都不缺钱,所以,他们之中除里特别爱财的以外,基本上都会根据自己的喜好提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报酬。
姜辛离开了这间小院,当然,在他离开之前,他在夏嫣儿对面的房间的床榻上面放上了一具已经伪装好的尸体。这个尸体就是乔尔,从此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乔尔了,乔尔的所有身份信息都在夏嫣儿对面的房间的床榻上,哪怕是妖族的那两个长老过来了,也会相信乔尔已经在这场古怪的瘟疫中死去了。
姜辛现在要去做件很重要的事情,他要去乔木的手上把弦安带回来。乔木忘记了很多事情,这些事情里面的乔木,伤害了弦安一次又一次,乔木自己不记得了,弦安因为失忆不记得了,但是作为旁观者的姜辛却是记得一清二楚的,他不会放过乔木的,乔木曾经犯下的过错,乔木对弦安的伤害,都让姜辛没有办法放下自己对乔木的仇恨。
姜辛无法感知到弦安的方位,但是他可以感知到乔木的,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有时候,这就是作为一母同胞的兄弟的好处。姜辛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不管自己走到哪里,只要自己想哥哥们了,就可以感受到哥哥们在哪里,他甚至可以召唤自己的两个哥哥们过来找自己。当然,姜辛现在是不会用这样的一个技能的,他既然要把弦安从乔木手上带走,那肯定是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
姜辛这边在努力的找寻着乔木的方向,清羽这里也在努力的找寻着弦安的方向。没办法,现在的情况下,清羽没有办法去出镖,她要留在一局里面帮着弦安照看着这家镖局,但是如果老农妇和老农夫生前留下的最后的包裹,要是不能送到他们所盼望的人手上的话,清羽真的觉得自己辜负了老农夫和老农妇两名老人家对一局的信赖。
也不知道清羽是运气好还是怎么的,就在她发愁的时候,夏鸿煊和绿梅刚好就赶到了一局的门口。这两人是听着夏满先前离去时留下的嘱托,遇到危难之时,可以找到一局,并且到一局里面避难。于是,他们在遭遇了村子里发生的古怪的事情的时候,立马就跑来了一局,但是很尴尬的事情是,他们只知道一局在这里,他们并不知道怎么进到一局的内部。
清羽又感受到了两股陌生的气息,这两股陌生的气息倒是比老农夫和老农妇的气息要强劲一些,难道说,又是两个来寄镖的客人吗?清羽从自己的座位上下来,又跑向了紧紧闭合着的一局的大门。
邓襄这次并没有跟着一起去,现在的这个时间,是叶妄每天固定的检查时间,虽然邓襄也很感兴趣到底会发生什么,但是现在对于他来说,叶妄还是更加重要一些。
“邓大夫,我感觉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你妹妹了。”韩青在邓襄进到叶妄休息的房间的时候,冷不丁的说了这样一句话。韩青的这样一句话,让在场的邓襄还有叶妄都不由自主的呆楞了一下。对的,邓大夫还有一个总是扮作男娃子的妹妹,这是叶妄心里所想到的。不过,邓襄想到的却不是这个,他想到的是,自己怎么对于自己这个半路上捡到的便宜妹妹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一房间的三个人,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即便如此,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是经历过许多事情的人了,就算心思不一样,又能怎么样呢?反正表面上看不出来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就是了。
“想来我那个顽皮的妹妹肯定是自己有了什么好去处,这下子在那里玩的乐不思蜀了,都不记得给我这个哥哥回复消息了。这事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大皇子的伤势,我们还是先来完成今天的例行检查好一些。”邓襄四两拨千斤的越过了韩青提出的这样一个话题。经过这么些天的相处,邓襄在韩青和叶妄面前表现出来的很明显,那就是邓襄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有妹妹的人。按照韩青脑瓜子的灵活劲,肯定不会想不到这点,那么,这就说明,韩青估计知道了些什么事情,而刚好这个事情恰巧与邓襄的那个便宜妹妹有关系。
邓襄不是不相信韩青和叶妄的为人,只是两方追求的东西不一样,自然是不能将什么事情都全盘托出的,这样子的行为特别的不聪明,而且还会招惹许多的麻烦事。邓襄知道韩青是有话想跟自己说,但是,这次的谈话要是谈成了,那很有可能,自己和这两人在未来的时候,就会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如果自己是个孤家寡人,没有什么身份,那也无所谓,现在的关键是,自己并不是一个孤家寡人,自己参与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计划,自己不能给自己的团队带来任何一丁点的不妥当。换句话说,邓襄并不打算跟韩青,或者说的再明确一点,邓襄并不打算跟叶妄再有任何别的联系了,所以,他在委婉的推拒韩青的谈话申请。
韩青不仅不是个傻子,他的脑子转的还挺快的,他当然知道邓襄是个什么意思,但是他不会轻易的死心的。韩青既然决定自己以后要事事为叶妄效劳,他自然是一心向着自己的主子和好友的,任何事情,只要能对叶妄有好处,他都会去争取一番。不过,邓襄现在的抗拒的意思十分明显,自己确实也不太好再去说些什么,于是他这样说道“邓大夫言重了,邓桃的性子稳重,只是还有些小孩子心性罢了。我相信,等邓桃玩够了,自然就会给邓大夫书来家书一封。闲言少叙,邓大夫,请。”
叶妄刚开始还没有弄明白韩青的意图,但是在他听到邓襄的回复以后,他瞬间明白了韩青的意图,当然,他也领悟到了邓襄的意思。不过,大家都是老油条了,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就算想明白了,也不会在表面上显露分毫。
邓襄按照以往的流程,认真的给叶妄检查了起来,还是跟昨天的结果一样,每天的结果其实也都差不多,不好不差,没变好,但也没变差,这样听起来似乎还是不错的,但是,久病成虚,要是一直这么拖下去的话,就算叶妄的身体素质再好,也是会慢慢的因为身体的消耗和虚弱,变成一个病秧子的。邓襄的手上从来没有不能痊愈的患者,叶妄现在的情况,实在是挑战了邓襄的自尊心。
不管出于关心叶妄的身体健康情况也好,还是出于考虑自己的自尊心也好,邓襄都是要治好叶妄的。不仅让叶妄回复原先的健康状态,还要让叶妄比原先的状态更加的健康,这是邓襄给自己定下的一个目标。
邓襄这边看病看的很仔细,跟病人叶妄以及陪同者韩青的交流也十分的顺畅,与之相反的是清羽这边的情况。清羽本来想用自己之前的方法,把一局外面的夏鸿煊还有绿梅搞到一局里面来,但是不论她怎么做,就是不成功,总是会被一局的禁制阻挡住。难道说一局这里面只能让自己运进来死物吗?
清羽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控制住了一只正好从一局上空飞过去的小鸟,用自己的力量包裹住小鸟的身躯,试图将小鸟拖到一局里来,但是,失败了。小鸟也趁机挣脱了清羽力量的束缚,抖了抖自己的翅膀,朝着远方飞走了。清羽心中一沉,她又控制住自己的力量,包裹住了一局门外的大街上的一块小石子。小石子顺着清羽的力量,越过了一局的禁制,闯入了一局的大门,来到了清羽的手上。
既然是这样的话,一局里面的这些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清羽开始了自己的思考。难道因为是一局的镖师吗?清羽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但是这个念头很快的又闪了过去,只留下了是否因为是一局的镖师的这样一个问题。
在一局外面等着清羽想办法的夏鸿煊还有绿梅,现在可是没有一点耐心了,他们等了很久很久,但是清羽却没有让自己进去。他们已经想要放弃了,尤其是夏鸿煊。别看夏鸿煊长得一脸乖巧的样子,他的性子比绿梅还要急躁上几分,反倒是绿梅,虽然长得人高马大,五大三粗的,但是却意外的有一副好脾气,只是平日里对爱恨分的比较清楚而已。
“你说,要是我们是一局的镖师,我们现在是不是早就可以进去了?”夏鸿煊只是想跟绿梅开开玩笑,这样子可以缓解一下夏鸿煊现在的焦虑还有不耐烦,只是,三人万万没有想到,奇迹发生了。这么说完以后的夏鸿煊既然消失在了一局的门外,现在一局的大门外面,只剩下了绿梅一个人。绿梅吃惊的瞪大自己的眼睛,眉毛也是上提的。
“你怎么进来了?”清羽的表情跟绿梅是一样的惊讶,她不知道原来只要这么说一句话,就可以进入一局吗?进入一局内部的夏鸿煊却不像是清羽还有绿梅那么惊讶,他立马朝着门外的绿梅吼道:“绿梅!你赶紧说自己想要做镖师,记得要诚心一点,赶紧的,这样子就可以进来了。”
傻站在一局大门外面的绿梅听到夏鸿煊的喊话以后,立马照做了,果不其然,绿梅也消失在了一局大门的外面,转而出现在了一局的内部。绿梅虽然用这样的方法进到了一局的里面,但是他还是很呆楞的,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清羽虽然跟绿梅一样的呆楞,但是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既然老农夫和老农妇在生前委托了这么沉重的一个包裹,现在一局又来了新的镖师,不如就让这两个新的镖师去走镖吧。清羽想到就立马这么去做了,她消失在了夏鸿煊和绿梅的面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从桌面上拿起了老农妇和老农夫当作宝贝一样的,沉甸甸的包裹,然后再次出现在了夏鸿煊和绿梅的面前。
“你们既然现在是一局认定的镖师的话,刚好就去走一镖吧。一局现在正好差人手,你们两个就干脆顶上来吧。”清羽十分随意的说着,这样的说辞着实让精明的夏鸿煊忍不住的冷笑了一下,但是站在他身旁的绿梅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妥,不仅如此,绿梅还十分老实的点点自己的脑袋,既然自己现在是这个镖局里的镖师,那么自己确实是要去走镖的。
绿梅想的很简单,也很直接,但是奸猾狡诈的夏鸿煊想的就不一样了,清羽只说了让自己和绿梅去走镖,但是却没有提及任何的报酬还有住宿情况,除此之外,清羽也没有提及伙食问题,当然最过分的是,既然清羽让自己和绿梅去走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和绿梅具体的地点?这很显然,清羽是第一次做这件招揽镖师的事情,说的再准确一点就是,清羽根本就没有招揽过任何的镖师。如果清羽身为一个镖局的总镖头,但是却没有招揽过任何的镖师的话,这个镖局要么是新开的,要么是已经在开业之前就已经有很多镖师的镖局,前者是因为总镖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所以不会去处理,后者则是因为这个镖局已经不缺人手了,所以从来就不会去往这个方面去考虑。
一局,这样一家历史悠久的镖局,显然不是新开的,再来,如果一局的镖师已经很充足的话,清羽也不会说刚才的那样一番话语。那么这样的情况下,可以得知的是,清羽根本就不是这家镖局的总镖头,但是她却拥有一定的话语权,这里又可以说明,这间叫做一局的镖局的总镖头,跟清羽的关系十分的亲近。
夏鸿煊在短短的时间里面,想了很多的东西,但是他没有在自己的脸面上表露出任何的异样,不过,他问了清羽这样一个问题:“你刚才说要我和绿梅去送镖?但是你还没有告诉我和绿梅具体的地方在哪里。”
夏鸿煊不打算直接和清羽挑明了话去说,经过刚才的一些事情,他已经发现了清羽的脑瓜子并不是十分的灵光,他喜欢和脑瓜子灵光的人进行一些利益上的定夺,这样子会让他有不少的成就感,如果是跟清羽这样的脑瓜子不灵光的人进行这些利益定夺的话,他总觉得自己在欺负人,不仅别人不开心,自己也没有发挥自己的长处,所以,他愿意等,等到这家镖局真正的总镖头回来以后,他再来跟总镖头一起商讨自己以后的利益。
清羽没有察觉出夏鸿煊的不对劲,只是听了夏鸿煊的问题以后,清羽自己也呆了,从前从来都是姐姐利用一些手段,将这些镖主的消息告知给大家,自己却从来没有这么操作过,这该怎么办呢?清羽不是弦安,有很多小秘技,清羽并不是很清楚,不过清羽会感应,除了可以感应活物之外,还可以感应死物,清羽不动声色的放开了自己的神识,任凭自己的神识在那个沉甸甸的包裹上搜寻着。
“这个腌菜可是年前最鲜嫩的嘟嘟菜制作的,以前那小子在家里的时候,最喜欢吃的,就是这个用嘟嘟菜做的腌菜了。也难怪呢,着嘟嘟菜的口感是所有蔬菜里面最爽脆的,用来做腌菜以后,这口感更是爽脆了一些,吃起来总是会发出清爽的声音。这孩子打小就挑嘴,也不知道在军队里面,有没有好好吃饭呢。不过有这个嘟嘟菜做的腌菜,这臭小子肯定是可以吃很多米饭的。”嗯,看来是要寄到军队里面去,看样子应该还是人族的军队,清羽感应到了以后,在自己的心里默默地记录了下来。
“这些衣服,都是这段时间我根据那个臭小子以前的身量去做的,也不知道到时候穿到臭小子身上的时候,会不会不合身?臭小子前段时间来信说自己又长壮了,以前的衣服都穿不得了,现在都是军队里的裁缝师傅给他做的合身的衣裳。这行军打仗这么苦,就算不打仗也是要每天都操练的,难怪臭小子说自己长壮了。南部的气候并不是很好,就算是北大陆的南部,也不是什么好气候,自己还是一样的衣裳拿一点吧,也别拿多了,免得到时候送镖的镖师们不好拿。”清羽被老农妇的最后一句话感动了,这一镖一定要按时送到,清羽在心里的笔记画上了一个着重符号,看来这位老妇人的孩子是在人族南方的军队里。这个军队不是刚好是叶妄他看着的军队吗?如果是吕光他父亲的那支吕家军里的小兵的话,这包裹就送不出去了。清羽皱紧了自己的眉头,希望这样的情况不要发生。
这里有一封家书?清羽有些激动,刚才这些感应,都是有一些误差的,只有这家书那才是最有参考价值的,虽然说私自阅读他人的信件,并不是一件好事情,不过自己刚才都已经私自阅读了别人心里的想法在这些死物上的投射了,已经做了很多件不好的事情了,也不差这样一件了,清羽在自己的心里这样子牵强的宽慰着自己,好想这样子去想的话,自己的良心就会好受一些。
“吾儿亲启,为父最近身体转好,也不再执着于什么教书育人了。这些事情,总归是命数,命中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样浅显的一句话,却饱含了人生的大道理。枉为父还一直沾沾自喜自己在这个小山村里面做的是教书育人的大事业,没想到自己却还是被一些虚无的执念给遮蔽住了自己的双眼。对了,陈三有跟你在一个地方吗?陈三这孩子是为父最后的学生了,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再加上这陈三家里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了,为父对陈三还是有几分挂念的。如果陈三跟你在一个地方的话,你可要将陈三当作弟弟一样照顾啊!你小时候见过陈三的,那时候的陈三还在他娘亲的肚子里,等到陈三出生了以后,他的满月酒你也去看过他的,为父当时还记得你当时还把陈三当成了小女娃子,说着自己长大了要娶陈三为妻呢。没想到啊,这岁月不饶人,一下子,你就长成了一个可以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为父现在还在仿佛间觉得你还是那个娇憨的小娃娃。就感觉昨天你才刚刚学会喊人,但是现在你却已经可以自己独当一面了,这日子过的着实太快了一些。为父一直这么絮絮叨叨的,是不是感觉很诧异,哈哈哈哈。有些话,当着你的面呢,为父是真的不好意思说出来,只是我们父子俩也有这么久没有见过面了,为父甚是思念你啊,这些话语,情不自禁的就冒出来了。要是可以的话,为父真的想现在立刻马上就能看到你,要是还可以再过分一点的话,为父简直是现在恨不得冲到你平日里呆着的军营里去抱抱你。这些话真是肉麻,为父想你了。你娘亲也是想你的,今天听到村长夫人说你们又要去打仗的时候,你娘亲立马就冲回了家,现在正在给你张罗着一些事物呢。你娘亲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她显然已经不记得还有一个陈三了,记得为父方才提到的,你要将陈三当作自己的亲弟弟一样,到时候,你娘亲给你寄来的这些东西里面,你要分一部分给陈三。好了,就说这么多了,记得保重自己。为父和你娘亲在家里等你回家。”
清羽没想到老农夫外表上看起来十分的清冷,内心却是这么的火热。清羽看完了这封家书以后,眼眶都已经变得通红的了,老农夫和老农妇心里一只记挂着自己的孩子,但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没有能看见这个让他俩一只记挂着的孩子,不仅如此呢,还平白的丢失了自己的性命!自己一定要搞清楚,老农夫和老农妇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就这样去了!
夏鸿煊看着提着沉甸甸的包裹,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清羽突然红起了眼眶,当下说不惊讶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夏鸿煊很好奇,不过,他不会去问,他和清羽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关心对方的程度,自己这么贸然的去询问,定然是不好的。
“你们两个将这个包裹交给吕刚。吕刚你知道吧?就是人族大将吕平的那个二弟,吕刚。你应该有自己的办法找到他,如果连这个能力都没有的话,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来我们这里做镖师了。”清羽没有将包裹里面的东西的信息透露出来给夏鸿煊还有绿梅知道,不管是什么情况,只要这两个人能把这个包裹交到吕刚的手上,吕刚自然是有办法让这个沉甸甸的包裹出现在老农夫和老农妇的手上的。现在自己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情,自己要去调查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老农夫和老农妇会死于非命,自己一定要调查出来,以告这对老夫妻的在天之灵!
夏鸿煊接过了清羽手上沉甸甸的包裹,但是这个包裹对于夏鸿煊来说实在是有些重了,他接过这个包裹的时候,差点没把自己给砸到地上去,原来这个女子的力气这么大?夏鸿煊不禁诧异地看向了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的清羽。
绿梅倒是没有注意到清羽到底是多么的瘦弱,或者多么的力气大,他唯一注意到的事情就是夏鸿煊突然冲向地面的身躯,在一把捞起了夏鸿煊以后,绿梅十分自然的接过了夏鸿煊手上提着的沉甸甸的包裹,嗯,是有点重,难怪鸿煊拿不动。
“你们赶紧去吧,一局的速度可不能在你们这两个新上任的镖师手上折损。”清羽这么说完了以后,就消失在了夏鸿煊和绿梅的面前,夏鸿煊和绿梅对视了一眼以后,也从一局的内部消失了,既然大家都消失了,我们的邓襄自然也不会老老实实的呆在一局里面,他现在要去找他的那个便宜妹妹。
邓襄的想法,韩青是猜到了的,所以,他在邓襄离开叶妄的房间以后,立马就跟了上去,利用了自己的口舌,让邓襄带上了自己一起去找寻那位孩子心性的,名字唤作邓桃的,邓襄的妹妹。
姜辛在上述所有人都朝着自己的目标前去的时候,他已经找到了乔木和弦安,现在已经是深夜,乔木和弦安睡在一个潮湿的山洞里面,山洞里面一片黑暗,想来是为了避免引起山林里那些野兽的注意。
姜辛取下自己的眼罩,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熟睡着的乔木,随后一把扛起了弦安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