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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是他们说的圣物吗?”清羽在回溯完寮常的记忆以后,率先问出来了这个问题。究竟什么是圣物,她前几天问邓襄的时候,邓襄一直在隐瞒她,但是她根据邓襄还有章柯的谈话中隐约知道了圣物里面有一个水晶球。这样的事情,应该不存在巧合。虽然清羽已经完全跟章柯融合了,或者说章柯身上最主要的成分本来就是从清羽身上提取出来的,说是融合也显得不是那么的恰当。
“他们?”弦安不解地看向了自己的妹妹,她并不知道邓襄和章柯的事情。同样跟弦安表现出来了惊讶神色的还有寮常,不过寮常的脸色是惊讶的,接下来就变得十分的阴沉了。众人看到寮常糟糕的脸色以后,心里不由的一怵,这些人里面,姜辛除了自己心里一怵以外,他的脸色在看见寮常的神色以后,瞬间变得苍白。
“你见过这个小东西?”寮常大手一挥,众人就离开了这个小院落,一起出现在了刚才这个浑身就像是裹上了一层毛被一样的特立独行的小院子的院门外面。众人在黑暗中待久了,骤然接触到阳光,眼睛还是有些不适应的,于是他们出来以后,纷纷用手遮挡住了自己的视线,避免阳光直接的照射进自己的眼睛,引起眼睛的不适。“你在哪里见过的?可以告诉我吗?因为这个小东西的威力实在是让人为之着迷,如果不趁早将这个小东西控制住的话,接下来还会发生更加严重的事情。”寮常的语气很严肃,在场的人里面除了姜辛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以外,其他所有人包括燕腾在内的神情都是十分的郑重的。姜辛的异常,寮常看在了自己的眼里,记在了自己的心里,但是他并没有对此发表什么意见,他也没打算在众人面前戳破自己徒弟,有些事情,自己还能控制的话,就没必要所有人都知道了。
清羽虽然知道大家都很着急的想要从自己这里知道一些东西,可是她自己知道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了,万一是错的,岂不是还会误导这些人。清羽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自己明明跟章柯已经融合的很好了,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不知道章柯脑海里面的其他的记忆,章柯的记忆似乎在排斥清羽的接触,明明都是一个整体,只是不同的表现形式,但是章柯就是固执的没有让自己的意识跟清羽的意识融合在一起。弦安看见了清羽的为难,当下心里就有了几个猜测,随后,她将自己的视线从清羽为难的脸上移到了站在一边的寮常的脸上。寮常本来也是在注视着清羽的,但是在接受到弦安的视线以后,寮常就将自己的视线从清羽的脸上转移到了弦安的脸上,寮常认真的看向弦安,似乎是在问弦安什么事情一样。
弦安自然是不会把自己心里的想法,毫无保留地在众人面前说出来的,所以弦安看见寮常看向了自己的时候,向着寮常的方向做了几个嘴形。寮常看见了弦安的嘴形以后,了然地点点自己的头,随后就挥挥手,示意自己身边的姜辛走近自己的身边。姜辛一直站在寮常的身边,自然是没有错过寮常和弦安的互动的,说实话,在看到寮常和弦安的默契的互动的时候,姜辛稍微的有一些不开心,不过更多的就是一种对自己的担忧,他现在有点害怕自己会被弦安取而代之。尤其是看到弦安的嘴形以后,姜辛的担忧更是加深了几个程度,明明都没有接触过这些事情,为什么弦安可以猜的这么准。姜辛的心里虽然翻滚着很多的想法,但他还是在寮常召唤自己的时候,立马地就走上前,没有丝毫的迟疑和凝滞。
寮常在姜辛走到自己身侧的时候,俯下了自己的身子,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姜辛的耳朵旁边,直直地朝着姜辛的耳朵里面说了一句话。寮常说的时候十分的平淡自然,但是听见寮常话语的姜辛一下子就从原先的淡定的脸色变成了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微张的惊讶的神情。他倒是没有想到,原来自己做出来的坏事,竟然会有一个反向的辅助的作用,姜辛抬头看向了自己对面的弦安,似乎在像在弦安询问着什么一样。弦安看到了姜辛的表现,心里的大石块沉沉落地,其实她刚才在跟寮常沟通的时候,心里也是没底的,没想到自己的运气竟然这么好,弦安在内心不由地感叹了一句。弦安在看见姜辛转向自己的目光以后,戴着自己的微笑,轻微地点点自己的头。在看到弦安的反应以后,姜辛也回应似的点点自己的头,然后转头看向了跟自己挨得很近的寮常。寮常十分顺手的摸了一把自己徒弟的脑袋,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地掐了一下自己徒弟的白润的耳垂。
清羽看见了弦安和寮常的互动,她看的很认真,但是却没有明白他们到底在干什么。清羽将自己求助的目光转向了弦安,弦安却只是轻笑,没有对此做过多的解释。当然,清羽好歹还知道一些东西,像是非成、夏满还有燕腾一个个的都感觉自己已经跟自己身边的人脱节了一样,他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真的就像是一个认人鱼肉的傻子。这三个人里面,脾气最火爆的就是燕腾,别看燕腾活了这么些年,但是他的脾气可真的不像是一个老家长应该有的样子,他的脾气那可比那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还要暴躁一些。于是暴躁的跟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的燕腾在左看右看都没有看明白现在在发生什么事情以后,气冲冲地走向了在到处掐弄自己徒弟的寮常。
燕腾的一个拳头就这么直直地砸向了看着自己徒弟绯红的脸蛋,笑的一脸灿烂的寮常。寮常自然是感受到了燕腾的气息,所以在燕腾的拳头就快要自己的鼻尖的时候,寮常搂着自己的乖徒弟很快的就躲开了燕腾的攻击,闪到了另外的一边,寮常闪到了一遍以后,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收了回去,变成了一副冷酷的样子,十分不爽的看向了还想冲着自己来一拳的燕腾。
弦安及时的在燕腾要出第二拳的时候,将燕腾的攻击给阻拦了下来“前辈!我们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解决!”弦安没有做出跟自己的喊话相符合的表情,她就是一脸平静的喊出了这样的两句话。除了声音比她平常的声音要大上不少,这次的喊话没有丝毫的感情,语气也没有一丁点的起伏,要不是弦安的声音很有特点,真的会让觉得弦安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任人操控的提线木偶一样。燕腾本来对弦安的喊话并不是很在意,毕竟从来没有人能够左右燕腾的想法,更何况弦安还是一个小辈,自然更加不可能会让燕腾在意。不过弦安的面无表情,却让燕腾萌生了不少的兴趣。出于这样的兴趣,燕腾一下子就松下了自己的攻击,朝着弦安露出了感兴趣的目光。
“多谢前辈体谅。”弦安的音调回到了自己平常说话的音调,表情还是一样的面无表情,声音还是一样的平,没有丝毫的起伏。燕腾眼里的兴味在看到弦安现在的表现以后,变得更加的炽盛了,那股浓浓的感兴趣的眼神,简直就像是要向弦安发生出实质性的利箭一样。寮常看见了燕腾的反应之后,下意识地皱起了自己的眉头,对于自己深交这么些年的好友,他还是知道自己的好友现在眼睛里的兴趣是代表什么的。寮常深深地咳嗽一下,试图打破燕腾看向弦安的好奇的视线,他要是再不阻止一把,他怀疑自己的好友在下一秒就会拐走自己的这个十分有实力的后代了。
弦安不知道为什么寮常为什么突然要重重的咳嗽了一下,但是这样子的做法确实让那个叫做燕腾的前辈的眼神变得没有那么奇怪了,所以,弦安感激的看向了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身边的寮常。姜辛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师父为什么突然要打断燕腾的好奇的视线的,姜辛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师父这么的外露自己的情绪,这样的一个认知让姜辛的心里稍微有些不开心。寮常在敏锐地感知到了姜辛的不开心以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姜辛的事情一样,所以他讨好似的摸了摸姜辛的头发,这样的安抚对于姜辛来说可以说是十分的有用了,姜辛刚才的坏心情一下子就被寮常的动作一扫而空,很快的就有变回了先前的好心情。寮常不是个傻人,在经历了姜辛这么两次的小情绪以后,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徒弟是在跟弦安吃醋,对于小徒弟的这个可爱的行为,寮常没有丝毫的反抗,相反的,寮常很享受这种自己的徒弟在意自己的感觉。
燕腾本来就因为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憋出了一身的火气,这下子,他心里的火气更加的旺盛了。找机会,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跟这个该死的老男人,好好的打上一架,燕腾的心思很简单,看不顺眼了就是一顿打,打完一架以后,不论输赢,先前的事情就算是已经翻篇了。燕腾的性子是惯不能忍着的,但是他今天却没有让自己的性子赢过自己的理智。在今天,燕腾的理智第一次压抑住了自己的本性,这件事情,让燕腾自己十分的开心,但是跟他相对的,寮常并不觉得这件事情让自己很开心。因为他很清楚那个帮之燕腾的理智战胜燕腾的本性的事物是什么。
“行了,别闹了。该说正事了。”寮常的一句话语打破了现场的有些愉悦的气氛,他这一句话让整个现场的气氛又重新凝重了起来。寮常虽然说是说正事,但是他的手却并没有从姜辛的身上拿开,寮常特别舒适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姜辛的腰上,动作虽然看起来随意,不过他手上的力道却不是那么的随意。姜辛觉得自己的腰再这样被寮常握下去的话,估计自己等下就要被深深地掐死了,不过,即使是这样,姜辛也没有想要寮常讲他的手从自己的腰肢上拿开,虽然这么说十分的奇怪,但是寮常的蛮力,让姜辛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全感,就冲着这样的一份安全感,姜辛是完全愿意将自己的生命交付在寮常的手上的。
“你身上的力量,你自己没有感觉到吗?”寮常看向了一直在状态外的夏满,这个小孩身上的力量要是运用得当的话,以后会是一个很可怕的力量。不过,这个小孩本人好像并不知道自己原来有着这么可怕的力量。看来这些小孩在面临接下来的磨难之前,十分需要自己来给他们上一堂课才行了。寮常心里暗自下了一个决定,与此同时,他放在姜辛腰上的那只手的力道加重了不少的力度,在这样的力度之下,姜辛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低呼。寮常直到听到这声来自姜辛的低呼以后,才发现自己手上的力度确实是有些重了,这么想着的寮常,立马松开了自己放在姜辛腰上的手,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这个娇贵的小徒弟给弄坏了。不过,姜辛在寮常的手离开自己的腰肢的那一刻,立马将自己的腰又贴回了寮常的手掌里面。寮常有些诧异的看向了自己的小徒弟,结果他看到了自己小徒弟脸上的哀求,这下子,寮常突然发现了自己对自己的小徒弟的态度可能太差劲了,这小孩怎么上赶着被自己折磨呢?肯定是自己平常太不够关心他了,看来自己以后一定要比以前更加关心他才行。寮常虽然被自己小徒弟的表情给刺激的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一拍,不过他既然决定了自己以后要对自己的徒弟比以前更好,他就不会再像刚才那样了,于是,寮常朝着自己的小徒弟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随后就将自己的小徒弟整个人搂进了自己的胸膛里面。
“什么力量?我不是很清楚?我还有一个疑问啊,你们半神族的事情,为什么要带上我这样一个人族呢?你们就不怕我把你们的事情说出去吗?”夏满显然到了现在还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他才会问出来这样的问题。不过,夏满并不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事实上,他在刚才被弦安他们带着走的时候,心里就隐隐的有了一个猜测,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这个猜测,其实是正确的,自己真的是一个本来早就消失掉的半神族。不过,就算自己已经对这件事情有了不小的把握,他还是不会在自己的面上表露出分毫,深受他养父夏竹的影响,夏满还是在特定的时刻,很会对自己进行伪装的。
“你身上的力量,是半神一族,幻师一族的力量。只不过你的力量发生了一些异变。幻师的力量重在编织梦境,并且在梦境里面发挥自己的主导作用。幻师的力量在你的身上并没有完整的体现出来,因为你体内的力量被认为的分离了出来。不过为了弥补你缺少的那部分力量,你体内的那部分神奇的来自神族的力量,利用了你周围的环境,将你的缺陷给弥补了。也就是说,在融合了幻师的本身的真正的力量以后,你除了能够发挥出幻师的力量以外,你还可以操控黑暗。”寮常将自己怀里的姜辛调整成了一个让姜辛和自己都感到舒适的姿势,嘴上漫不经心的说着。接下来,自己要说的事情,可能对于清羽和这个叫做夏满的小孩来说,都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
“清羽,你身上的力量,不全是你自己的。你自己知道吗?”寮常没有因为会伤害到两个孩子就决定自己不将这件残酷的事情讲出来,孩子总是要历经风雨,才能够茁壮成长,这是寮常一贯的态度,即使他十分的疼惜姜辛,但是姜辛从小长到大,该吃的苦,一样的都没少吃,不仅如此,姜辛在寮常的抚养过程,吃过的苦,比自己的同龄人要更加的多。“也就是说,你之前吸收的来自章柯的力量,实际上不光光是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在很久以前,章柯就已经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了。章柯出现的时间,比你诞生的时间要早得多。他自己本身就是幻师一族的元祖。你现在掌握的读心的力量,实际上就是幻师一族的力量的一个变体。不过,在同一代里面,所有的身份,只能出现一个人。所以即使你不是完全自然的半神族,章柯因为你的实力确实是比夏满的实力强,所以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力量全部交给了你。只是,章柯的记忆,还是只有纯正的幻师一族的血脉,才是可以传承的。”
“清羽,你不是自然诞生出来的半神族,你是人工合成的。弦安,你也不是完全自然的半神族,你也是在后期被加工过的半神族。”寮常说出来一个惊天的大秘密。这样的一个秘密,弦安是先前就有了猜测的,只是她一直没有去证实过,因为这样的一件事情,对于自己和清羽来说,实际上并不是一件好事。寮常没有理会在场的人的惊讶,接着说了下去“弦安,你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一代的半神族,你应该感觉得到,半神族的力量在每一代的延续之下,力量是在一代一代的在被削弱的。尤其是到了你们这一代,真正的纯正的半神族的,已经所剩无几。弦安,你在刚诞生的时候,因为身上只有神力,没有人族的灵力,险些就要被天道绞杀。你们要知道这件事,天道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主,它不允许种族跨世界存在。弦安是天生的神族,但是却降落在了中世界,这样的存在,虽然不是不可能,但是天道不允许。”寮常将弦安的身世的秘密就这么全部抖露了出来。
“这么多年没见了,你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罗嗦了。你到底要说什么正事?还不赶紧说,在不赶紧说,等会时间不够了!”燕腾的爆脾气在看见弦安眼睛里的不可置信和小小的伤感以后,一下子就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爆脾气了,当然,他把让弦安不开心的根源全部都归结到了寮常的罗嗦上面。燕腾知道弦安现在肯定是因为知道了这些惊天大秘密以后,才表现出来的这样子一个状态。
“你别插嘴。这些事情,总要有人告诉他们的,不然的话,一个个都在帮那些骗了他们的货色做事,还不自知。”寮常不赞同的看向了朝着弦安走过去的燕腾,他在用自己的眼神警告燕腾不要跟弦安靠的太近。燕腾感受到寮常的注视以后,虽然十分的不满,但是他还是没有违背寮常的意愿,他乖乖地站在了离弦安不远的对面,就没有再往前再接着走了。寮常满意的看着燕腾,露出了赞许的眼光,那个眼光就像是再表扬燕腾这个小孩子做了正确的事情一样。
“我现在能够出现在你们的面前,还是多亏了弦安当初诞生的时候,不小心外泄的力量,帮助了我凝聚我的身体。你的父母在你诞生的时候,为了保护你不被天道发现,将自己身体里的人族的灵力全部都注入了你的身体里面,将你的身体伪装成了一个标准的半神族,并且他们还在无秋的帮助下,在你的身体上下了九重的封印,为的就是封印你身上的那些神力。清羽虽然是人工创造出来的,但是她也确实是你的妹妹。你的父母当初将自己体内的灵力全部都提出来给你了,因为没有办法维持自己身体内的力量的平衡,所以双方纷纷都因为力量的冲击爆体了,那个时候,章柯还有远虚赶到的时候,就只看见了无秋抱着你,一个人坐在旁边。”寮常平淡的话语,将许多年前的秘辛没有一点起伏的就讲述了出来,燕腾不由地在旁边默默地吐槽,看来弦安的这个面无表情的习惯是半神族的一个传统。
“远虚这个小子,从小就有很多的鬼点子,章柯的脑子也是很灵活的。他们发现你父母爆体以后的力量并没有消散反而凝聚成了一个小小的球体。你的父母,是远虚和章柯一起拉扯着长大的,他们自然是不愿意看见你的父母就这样离去的。所以,他们想到了一个方法,将你父母的力量跟一个已经开启了灵智的小妖族混合在了一起。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小妖族是一只小小的夜莺,但是在将你父母的力量和那只小夜莺混合起来以后,小夜莺的情况却不是很好,小夜莺的身体里似乎没有办法兼容这样的两种力量。于是,远虚又掳回来了一个人族的小孩,将这个小孩和已经融合了你父母的力量的小夜莺又混合在了一起。这下子,小夜莺的情况,或者说小女孩的情况就比之前好了特别多。”寮常平静地讲述着自己看到过的这件事情,寮常的平静让在场的其他人更加的毛骨悚然了。这么可怕的一件事情,竟然可以这么平静的讲述出来。
“那为什么我可以融合章柯的力量?”清羽现在有些不敢置信,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岂不是将那个赋予自己生命的人的生命给据为己有了。这样的一个认知,让清羽的内心有些惊讶。不过在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她就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名字叫做清羽了,原来自己身上还有一个妖族的力量。这个羽就是因为跟自己混合在一起的那个妖族是只夜莺吧。
“你见到的那个章柯,我敢断定,他不是真正的章柯。真正的章柯现在正在守护着这个世界的宝藏,他是个称职的人,所以,他不可能抛弃自己的使命,出现在你的面前。你碰到的那个章柯,实际上是章柯遗留在外面的一个探子。这个探子实际上除了看守圣物的作用,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密切地注视你身体里的融合程度。不过很可惜的是,因为你的融合程度实在达不到要求,这个探子为了你的身体考虑,就将你身体里面的那些多余的,没有办法融合的神力,给带走了。”寮常这会儿并没有发言,发言的是带着吕强一起出现的寮远虚。
“远虚,你来了。”寮常像是闲话家常一样的跟寮远虚打了一个招呼。寮远虚看见了寮常以后,立马就安顿下来了自己浮躁的内心“老祖宗,无秋被带走了,合卮也被困住了。我们现在的赢面不大。”寮远虚和寮常在交流着一些在场的小辈听不懂的事情,不过即使在场的小辈们听不懂这两位大人物在交流一些什么事情,也不能阻止他们一个个认真的倾听的态度。有些时候,你明明听不懂这件事是什么意思,但是因为这件事情里面的一些关键性的语句,让你觉得很感兴趣,你就会抱着一颗好奇的小心思,默默地听下去。
“我知道了,不过,我们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就不要分心去管那两个不听话的小孩了。”寮常作为全场辈分最高的人自然是有这么说话的资本的“你带着这帮孩子好好地留下来处理圣物留下的隐患,我一个人去救那两个倒霉孩子。记住我先前告诉你的方法,一定要记牢了,那是唯一的办法。当然,不到最后一刻,不到最重要的时刻,那样的方法最好不要施展出来,记住了吗?”寮常虽然一副十分嫌弃无秋跟合卮的样子,但是毕竟这两个不听话的家伙,是自己的孩子,自己就算再怎么嫌弃这两个人,自己的孩子在碰到麻烦的时候,自己肯定是要去关心一下的。寮常说完这句话就想走,但是他身边的姜辛紧紧地扣住了寮常的手臂。寮常的力气还是挺大的,但是依照寮常的臂力,竟然也没有办法扯动自己的胳膊,可想而知姜辛现在手上的力道有多大。其实光看姜辛的脸色也是可以看出来的,姜辛脸上布满了红色的纹路,这是因为过度动用自己体内的力量,导致姜辛现在身体内部力量不稳的一个典型的表现。寮常看到了姜辛身上的红色的纹路,当下心里就开始焦急了,他知道要是姜辛没有办法立马稳定下来的话,很快的,迎接姜辛的就是爆体。爆体的痛苦,寮常体会过一次了,那种痛楚是连他这样强悍的人都会忍不住落泪的一种痛苦,他不希望自己的小徒弟也跟自己一样经历这样的痛苦。
寮常一掌打昏了还在用力的姜辛,没办法,这种力量的失控就是这么不受控制的,姜辛现在就算知道自己已经失控了,因为力量的失控,他已经没有办法用自己的头脑去思考问题了,如果寮常没有一掌劈昏姜辛的话,等待姜辛的就只有那样一条自我解体的痛苦的道路。寮常劈昏了姜辛以后,姜辛现在的一切行为就会停止下来,虽然这样的方法很粗暴,但是在刚才那样一个紧急的情况之下,寮常能够想到的最快捷的方法,就是这个方法了。寮常用自己的臂膀接住了倒下来的姜辛,姜辛的脸上现在已经布满了红色的细小的纹路,不同的种族,在面临解体的时候,出现的纹路是不一样的,就比如半神族,半神族的解体就是发生在一瞬间,还不等待有什么反应,就会直接消散在你的面前。但是妖族就不一样了,现在的新妖族们可能解体只是简单的血肉被粉碎掉,但是古妖族的解体是一个缓慢而持久的过程,这个过程中,全身出现红色的纹路,只是最开始的阶段,中间的阶段是脸上开始出现红色的纹路,最后的阶段才是血肉的粉碎。寮常发现姜辛已经到了古妖族解体的第二阶段以后,赶紧的抽出来了姜辛体内大部分的力量,并且将这些力量压缩成了一个小圆球。姜辛的力量所凝聚出来的那颗小球,是深深的紫色,这个紫色紫到快接近黑色了。寮常将这颗紫色的小珠子用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细线绑了起来,戴到了姜辛的脖子上面。
“我先走了,这里就先交给你了。你们还有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赶紧回到议事厅去防守吧。”寮常说完这句话以后,才抱着姜辛离开了一局。随着寮常的离开,在场的小辈,除了弦安以外,纷纷都腿软的坐了下来,他们刚才在一直释放着威压的老祖宗面前不敢造次,所以一直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来,现在老祖宗既然已经走了,他们就自然要让自己舒适一下。
“快起来,现在没有时间磨蹭了。第一轮攻击马上就要到了。我们要赶快回到议事厅里面去!”寮远虚朝着燕腾点了下头,这个表示自己在跟他打招呼,“赶紧的,弦安,你带着夏满还有吕刚去守着一局的外面的那些百姓们。这件事情,是我们对不起这些无辜的百姓们。你们记着,等会可能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都不是最重要的,你们现在要做到的就是,现在城里面有多少百姓,等到攻击结束以后,我就要看到有多少百姓还剩下来!”寮远虚将自己脑海里面的安排讲了出来,领到任务的三个人立马就离开了一局,朝着一局的外面走了去。燕腾看见弦安就这么离开了以后,本能的就想跟上去,但是却被寮远虚给阻挡住了“前辈,失礼了。老祖宗之前吩咐过,前辈还是得在他不在家的时候,帮他把家看好,不然的话,赌约将会随着老祖宗的喜好往下延续下去。但是只要这一次前辈,接着帮老祖宗看好了家的话,老祖宗许诺可以答应前辈的一个任意的要求,绝对不会反悔。”寮远虚的实力不俗,但是抵不过燕腾是一个老妖族,老妖族的实力,恐怕现在在场的所有人的实力里面最强劲的了。这样强劲的实力,寮远虚虽然心里上并不害怕,但是在寮远虚的生理上,那种强者的气势,真的让他有些不由自主的震颤。幸好,寮远虚是见过世面的人,面对这样的实力悬殊的实力,寮远虚一点都没有服软。
“你刚才说的是任意的条件?确定吗?可不要到时候我去找他的时候,他给我耍赖。”燕腾对于寮常的一些行为,实在是没有办法信任,不过,这次的条件的确是让他有些心动。寮远虚看见了燕腾的反应之后,整个人提起来的心,都被自己平平稳稳地放了回去,老祖宗猜的真准。
“是的,老祖宗说的是这样的。不过,老祖宗还说了一句话,他虽然答应你可以满足你的任意条件,但是如果不行的话,他不会强人所难。不过到时候,你可以选择另外的一个条件来弥补这个没有办法完成的第一个条件。”寮远虚将寮常先前交代的话语,一字不落地背了下来。这句话十分的繁琐,并且显得寮常在为自己以后做不到燕腾提出来的条件给自己开脱。燕腾听到寮远虚的这段话以后,爆脾气又上来了,他很不喜欢这种大家都比自己聪明一大截的感觉,他很不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因为这样子到最后,永远都是自己一个人被蒙到了鼓里,被那些聪明人耍的团团转。不过,这个任意的条件,确实很吸引现阶段的燕腾,所以,燕腾压抑住了自己的暴脾气,乖乖的跟在了寮远虚的身后,带着剩下的清羽还有非成回到了一局的议事厅的大门口。
在大门口,除了这四个人以外,还有一对看起来十分不自然的老夫妻。清羽在看到这对老夫妻的时候,整个人都眼珠子都恨不得掉下来才好。她明明把这对老夫妻仔细地放进了新打的棺材里面去了,还打算以后寻个时间将这对夫妇的尸体,带着这两口新打的棺材送到那个不幸的士兵手上。但是清羽没有想到的是,本来已经长眠在棺材里的这对老夫妻,竟然会像个活人一样出现在了一局的议事厅的门口。
“不好,这第一波攻击已经开始了。你们等会小心不要让这两个老人家身上的液体弄到你们的身上。他们身上的这些液体具有极强的腐蚀性。然后不要跟他们正面直视上,因为在背后操控他们的人,会通过这些被操控的尸体来控制你的思维。都清楚我说的了吗?”寮远虚快速且小声的跟着自己周围的这些小辈们叮嘱完了这些话语,说实话,寮远虚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不过,寮常在之前曾经给寮远虚恶补了许多这方面的知识,所以,寮远虚现在有着丰富的理论知识,只是欠缺了一些实践的经验罢了。
“对了,不要给它们制造出任何的伤口,他们只要有伤口,就可以立马分裂出第二个相同的尸体出来。你们除非可以一击毙命,不然的话,就不要给它们制造出任何的伤口。不过,老祖宗的意思是让我们撑着,撑到他赶回来,不要轻易的将这些尸体的生命就这么结束了。他们中的很多人,本来就不应该死去,只是因为受到了控制,控制他们的人将他们的寿元抢夺了过去而已。老祖宗的想法是,等到攻击结束,将这些集中在一起,把寿元还给他们。记住我说的话了吗?”寮远虚紧张的险些忘记了这样的一段话,幸好他及时的想了起来。不过寮远虚确实是太紧张了,紧张到整个人都失去了以往的那股气定神闲的气度。
“既然都知道了,那我们就开始吧。我先回到议事厅里面,跟议事厅里面的交代清楚整件事情,你们就在外面看着这一对夫妇就行了。对了,你们要注意了,一局里面还有一个叫做夏嫣儿的女子,这个女子跟这次的疫情也有着说不清的关系,你们要注意别让夏嫣儿进到议事厅里面去。”寮远虚说完了以后,刚想按照着急安排的计划行事,却发现,议事厅的大门从里面向外打开了,门打开了以后,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就是刚才自己才吩咐过要注意的夏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