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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未泱的手指下意识的蜷缩起来，看着顾商，久久的没能开口。
“泱泱，我是认真的。你不喜欢我没有关系，我不奢求，我只想要在你的身边，可以在有人欺负你的时候，光明正大的站出来保护你，不用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欺负，我连护着你的立场都没有。从前我一个人，爷爷是我唯一想要护着的，后来遇到了你，除了爷爷，我又多了一个想要保护的人。”
“姜未泱，你认真考虑一下吧。我不需要你给我任何的回应，你不爱我无所谓，以后如果遇到了你喜欢的人想要离开我也无所谓，只要你跟我说，我不会勉强你，你想飞多高，我都愿意成全。”
顾商仰着脸，看着姜未泱，眼底都是认真的神色。
他一字一句说的诚恳清晰，没有半点的敷衍含糊。
姜未泱突然觉得胸口有些疼，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似得，难受的很，眼泪险些没忍住。
“值得吗？”她看着顾商许久，才艰难的开口。
顾商对着她笑，笑容宛如三月的春日，温暖和煦，没有任何的杂质：“值！为了你，什么都值得！”
他声音掷地有声，回答的干脆利落。
“顾商，谢谢你为了我愿意这样牺牲。但是我不能耽误你，我不爱你，对你没有男女之情，也不能因为自私就耽误你的一辈子，拖着你跟我一起。你很好，你值得更好的女孩，我已经打算好了。一个月以后，我就离开盛京，我们以后，也不要见面了。”
姜未泱定定地看了顾商许久，才轻声的开口。
她拒绝的很干脆，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她承认顾商很好，对她也好，总让她觉得温暖。
曾经她以为自己可以试着接受他，跟他在一起。
但是那一次的云省之行，让她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她始终心里装着的人，都是薛司律。
如果她真的答应了顾商，那对谁都不公平。
姜未泱不想让自己成为自己最厌恶的那种人。
顾商心脏狠狠的一痛，哪怕早就知道会被拒绝，却没想到姜未泱会拒绝的那么干脆。
他以为自己至少会有一点点的希望。
他扯了扯唇，想要笑，可惜却笑不出来，许久才艰涩的开口：“我连守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是吗？”
“顾商，你很好。真的，我曾经动摇过，但是感情不是因为你好或者不好决定的。有些人或许不好，但是你就是忘不了。我心里放不下的人是薛司律，不管他怎么样，做了什么，我们是不是能够在一起，我都没办法说我忘记了他。我不希望在这种情况下接受你，这样对你不公平。”
姜未泱很认真的解释。
“我不在乎公平不公平。”
“可是我在乎。在我的心里，你是兄长，是亲人，是我在累了难过了可以依靠的对象。但是你不是爱人，不是伴侣，我不能骗自己，也不能骗你。”姜未泱很干脆的打断了顾商。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顾商只觉得满嘴满心都是苦的，难受的厉害。
他低着头，没说话，只是心口空荡荡的，好像被人掏空了心一般。
门口，裴朵紧紧地攥着拳头，站在那，手落在门把手上，却怎么也没办法打开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