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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能够让空间碎裂，这定然与空间有关！”
这一刻，古风前所未有的激动起来。
之前的两种血脉法则，不论是七剑浮屠还是魔血树，一种是血脉化剑，一种是血脉化树。
但这两者，都不属于空间法则的范畴。
就算那恐怖的神魔血影和寂灭指，都不是空间法则。
而现在，古风终于拥有空间法则了。
“之前面对那弥陀的暮夜世界，我很难破开，常常需要借助封天瓶才能应对，不知道现在靠着这蝴蝶，能否令那暮夜世界崩裂！”
在古风正兴奋想着的时候，画面之中，那只碧玉螳螂已经开始破碎。
它的镰刀还未来得及挥出，那闪烁寒芒的镰刀，就在不同光点的交界处碎裂开。
很快，这碧玉螳螂的整个身躯，直接被破碎的虚空撕裂了。
带着绝望与难以置信，这妖虫中的王者，死在了这蝴蝶的手上。
“原来这蝴蝶名为碎空凤蝶，如此强大的空间法则，一定要掌握。”
感受着自己识海中传出的记忆，古风对这法则越发喜爱起来。
不过很快，古风将这喜悦暂时压下，他专注心神，进入一种感悟当中。
随着古风对那碎空凤蝶的感悟，半日功夫很快过去。
这一刻，古风眼眸缓缓睁开，与此同时，在他身前的虚空之上，一道五彩斑斓的身影凝结而出。
这身影，自然是那碎空凤蝶。
这碎空凤蝶在出现的一刻，竟然很有灵性的朝着古风看了一眼。
这一眼，就像一个小孩子见到了自己最亲近的人一般。
这种感觉，也令古风觉得很奇妙。
在他感觉起来，这碎空凤蝶仿佛不是没有生命的法则，而是真的活过来了一般。
这是出乎古风预料的，毕竟到目前为止，古风就没见过存在灵智的法则。
那幽冥老者的幽冥蛟虽然存在灵智，可那幽冥蛟本就是妖兽，是一种契合了某种法则的妖兽。
“过来。”
古风朝着那碎空凤蝶一唤，那凤蝶真的朝着古风飞了过来。
随即，这家伙落在了古风胳膊上，乖巧的朝古风看了看。
望着这一幕，古风更为惊奇了。
“这小家伙，看来真的拥有灵智，我只是轻声呼唤它，竟然就飞了过来。”
古风之前只是用声音呼唤这碎空凤蝶，根本没有动用神魂意识，可这小家伙就这样飞过来了，若是没有灵智，绝对不能做到。
不过古风还不清楚，是只有自己的碎空凤蝶有灵智，还是所有碎空凤蝶都有灵智。
“嗡！”
就在古风这般想着的时候，李泽源那边，从那纹圣头颅之中，也飞出了一只蝴蝶。
李泽源之前有关注古风这里，他感受到了古风那碎空凤蝶的灵性。
此刻望着自己凝聚出的凤蝶，也想要试探一下。
这般想着，李泽源不用任何神魂意识，只是开口道：“过来”
可李泽源的话说完好一会儿，那凤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仿佛根本没听到一般。
“过来！”
仿佛不相信此刻发生的一幕，李泽源再次开口对那凤蝶呼唤一声。
只是，那凤蝶却依旧没有任何移动。
这下李泽源有些恼怒了。
稍稍控制神魂意识，李泽源再次道：“飞过来。”
这下，那凤蝶才受到李泽源的操纵，飞舞过去，落在李泽源的手臂之上。
在李泽源操纵这一切的时候，古风就在一旁细细观摩，毕竟他也很想知道，是不是只有自己的凤蝶有灵智。
而这一刻，古风有了答案。
就在之前李泽源那凤蝶飞舞之时，古风明显感觉到了李泽源的神魂波动，所以他可以确信，这李泽源的凤蝶，是没有灵智的。
这般想着，古风不由轻笑。
望着轻笑的古风，李泽源知道，古风已经看出他动用神魂意识了。
声音带着些冰冷与尴尬，李泽源开口道：“你···你这凤蝶，为何生出了灵智。”
古风摇了摇头，毕竟对这凤蝶有灵智，他也说不清楚。
不过古风的心中，也约莫有些猜测。
“我这碎空凤蝶存在灵智，会不会与之前那画面时，我将自身血气灌注到画面中有关。”
虽然到现在古风都不太明白，自己的血气为什么能进入记忆画面，可他隐约能够感觉出，那记忆画面应该与一般的记忆不同。
因为站在那画面之前，古风有种身临其境之感，那虚空碎裂的一刻，古风甚至感觉自己周围的虚空也跟着碎裂了。
“或许这就是纹圣的强大之处，他的记忆，已经不仅仅是记忆了，而是存在了某种玄奥的东西。”
再次将这碎空凤蝶感悟一番后，古风起身，朝着其他城池而去。
不久之后，古风就将所有军中事务安排好，乘坐精器族飞船，朝五行族边境而去。
飞船之上除了李纤柔与精器族之人，还多了灵芸，十大殿主，以及那枯掌老者。
那枯掌老者毕竟是逼近通玄中期的强大武者，虽然签订了神魂契约，古风依旧不放心将他留在这里。
古风当初能靠着第二神魂挣脱契约牢笼，其他人能不能做到，古风也说不准。
至于灵芸跟来，古风就有些无奈了。
想到前方战事多少存在凶险，古风是不想灵芸跟随的。
不过出身凌霄宫，对于灵芸，古风心底一直存在着敬重。
而当灵芸摆出凌霄宫宫主的架势后，古风就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这一刻，古风觉得女人好可怕，不论是李纤柔那楚楚可怜的眼神，还是灵芸那种凌厉强势的姿态，都让古风无可奈何。
“还是沉浸在武道中比较好，只要道心通明，就可以令修为一路增进，相信终有一日，能站立在那武道之巅，俯瞰整个大苍。”
想象着那壮丽的画面，古风盘膝坐下，再次沉浸在修行中。
五行边境距离此地有着万里之遥，乘坐精器族飞船不断前行，穿越灵族大半疆土，数日之后，城池与村落渐渐变得零星起来，一片片的密林与荒漠交织。
此地，就处于五行族与灵族边境了。
边境之地，就是靠着这些密林与荒漠隔绝开来。
不过此刻放眼望去，却是能见到一处处被开垦出的荒地，一片片驻扎的军营，以及地面之上残破的铠甲和骨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