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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盯着那些串串，皱眉：“你管这叫吃饭？”
为了哄她回去，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等会儿你就拍这些给你岳母看，想害我又被教育是不是？”她板着脸问他。
江云回拿起一串给她：“不还有我陪着吗？拿着。”
秦素看了几秒那串串，伸手拿。
两个人沉默地吃着。
江云回很少机会吃这种食物，和秦素谈恋爱那会儿，为了追她，有段时间经常吃。
后来秦素知道他根本不爱吃，也很少吃了，结婚之后很少有能够走出江家的大门的机会，跟串串更是成了绝缘体。
“你从前不是很喜欢吗？为什么又突然不喜欢了。”江云回蓦然问她这个一直想不明白却又从来没问过她的问题。
秦素食不知味地嚼着，淡道：“因为你不喜欢吃。”
江云回一愣，抬眼看她，灯光下的眼镜边框闪闪亮。
“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跟你回江家吗？”秦素放下串串，认真地看着他。
江云回也放了下，看着她。
“为什么？”
秦素转头看店门外的车来车往，人来人往，满眼过往。
“因为不想做那个没有活出自我的秦素。”她轻轻地说，“我不知道嫁给你，就意味着与世隔绝，如果知道，就算再爱你，我也不会选择跟你结婚。我希望婚后是过我们自己的日子，但在知道你不会搬出去之后，我放弃再提这个问题，根本没有希望。”
江云回垂下头，没给她看到他的满腹深思。
“我也不喜欢你妈，我们之间根本合不来，她总是给我一些压力，当然，这些都是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秦素对婆婆从喜欢到不喜欢，只用了婚后一个月时间，剩余的时间都是压抑和忍受。
“那为什么都不跟我说？”江云回抬头看她。
她从来不跟他说感受，他如何能得知她的想法？
秦素无奈耸耸肩，“你那么忙，又孝顺你爷爷奶奶，我想做个懂事知分寸的妻子，但显然，我并不适合，因为我很不开心。”
“还爱我吗？”江云回出其不意问她这个问题。
诚然，秦素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句话。
她当然是爱他的，很爱很爱那种，但他竟然不清楚她爱不爱他。
如果彼此都不够爱对方，那为什么还要结婚呢？
“不爱，我为什么要嫁给你啊？”她反问他。
江云回点点头，拿起放在手边的手机，拨打了个号码。
接通之后，秦素听见他说：“miss方，找保洁公司去打扫干净我位于郊区的别墅，挑选好做饭阿姨、管家、司机，改造一间学生房和一间儿童保姆房……”
秦素越听，整个人都呆愣住。
他这是要搬出去住？
几分钟后，江云回结束通话，对她道：“一个星期后我们就带着湛哥和女儿住进去，只有我们一家四口。这样可以吗，嗯？”
只要搬出去，她的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如此简单就能够解决，还能换她回到身边，他为什么不尽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