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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你可真是调皮，好像是玩闹，将萌萌推下高台后，转身就跑。”
白千话轻笑一声，像是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顾悠然却苍白了脸，原来……小时候，竟然给他留下了那么不堪的印象。
“我都忘了……”
面上一片僵硬，弯下的唇角停滞，脸仿佛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让她无地自容。
“本就是往事，都过去了，不必在意。”
“是是。”
顾悠然急忙点头，陪着笑脸，心里已经将白千话给记恨上了。
既然不必在意，为何要提起！白千话就是故意给自己难堪，想为他的徒弟出气！
旁边的厉楚风听着这番言论，眉头皱起，心里对顾悠然的厌恶也愈加深重，但面上确实不显露半分。
顾萌萌听到这件事，也是轻笑着摇摇头，她根本不在意，师父此举，恐怕是在提点厉楚风。
白千话看着他们每人不同的神色，黑眸深处露出点点沉思，珉了口清茶，便不再说话。
之后，顾悠然好几次主动寻找话题，也都被白千话不咸不淡回应着。
对她的称呼仍旧是礼貌疏离的“顾小姐”。
顾悠然实在受不了了，悄悄在厉楚风手心捏了一把，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
“白叔，我和悠然还有些事，就不多打扰您了。”
厉楚风瞬间明白她的意思，起身跟白千话告别。
白千话自然不会留他们，就凭着顾悠然将萌萌推下高台那一件事，她就不值得自己待见。
他们走后，空气仿佛都愉悦了很多。
“萌萌，你觉得楚风和她，会是什么结果？”
白千话起身，走到窗户边，开窗透气，屋外斜风吹进屋内，他的白袍被吹起涟漪。
顾萌萌看过去，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古代，她的面前，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虚弱书生。
“粉身碎骨，凄惨至极。”
对白千话，顾萌萌自然不可能说假话。
湘水镇，悠然无情的踩踏他的尊严，就注定了日后不会有什么好结局。
厉楚风……他可不是什么乖乖三好学生，失忆时，对她有多好，待到恢复记忆后，就能对她有多残忍。
……
从水榭居出来后
走出不远，顾悠然“哇”的一声，就扑进厉楚风怀里，开始嚎啕大哭。
“对不起，我把事情搞砸了，让你丢脸了，呜呜呜……”
“傻瓜，没事的，白叔不会在意，我也不会在意的。”
厉楚风摸着她的额头，语气宠溺，眼神冰冷。
视线落在她的脖颈上，手掌慢慢覆了上去，慢慢缩紧，他想掐死这个女人。
“楚风，谢谢你，我真的好爱你啊。”
顾悠然抬头，深情的看着他，眼中的柔情如同蜜糖一样，能甜到腻死人。
“嗯，我知道。”
厉楚风收了放在她后脖颈上的手，笑着回答道。
此刻的顾悠然并没有发现，厉楚风眼底的冰冷，以及他回复给自己的话。
那其中，并没有“我也爱你”四个字。
得到厉楚风的无条件包容后，顾悠然心里美滋滋的，只要他永远爱自己，那自己的面前，就是一条康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