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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古今互通文中的工具人正妻5(第1/2页)
庆功宴设在御花园的水榭之上,四面环水,清风拂面。傅青云高居主位,笑容满面,看着郑昀川的眼神却带着几分深意。
温禾刚一落座,就有两个身强体壮的宫女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守在她身后,恭敬道:“温夫人,陛下吩咐了,让奴婢二人好生伺候您。”
紧接着,御膳房的太监端上精致的点心和羹汤,每一道菜都用银簪试过毒,太监还低声禀报:“温夫人,这些都是陛下特意吩咐御厨做的,皆是温补安胎的佳品,您可放心食用。”
温禾心中微动,抬眸看向主位上的傅青云,他正对她遥遥举杯,眼底满是关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傅青云拍了拍手,朗声道:“今日郑将军得胜归来,朕心甚悦。朕身边有一舞女,剑术超群,今日朕让她献艺一曲,为将军助兴。”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翩然而出,手持一柄长剑,身姿曼妙。她旋身起舞,长剑在月光下划过一道道冷冽的弧光,舞姿灵动,剑气逼人。
众人看得如痴如醉,郑昀川却暗自警惕,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目光锐利地盯着舞女。
舞到酣处,红衣女子猛地旋身,长剑陡然出鞘,直指主位!
“护驾!有刺客!”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水榭上瞬间乱作一团。大臣们惊慌失措,四处躲避,宫女太监尖叫连连,场面一片混乱。
郑昀川早有防备,身形一闪,避开了刺来的长剑,同时拔剑出鞘,与舞女缠斗在一起。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温禾根本来不及反应。她下意识地看向傅瞾,少年就坐在她不远处,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发白,呆立在原地。
“瞾儿!”
温禾心头一紧,想也没想,猛地扑过去,将傅瞾死死护在身下。
她的脊背对着那混乱的打斗场面,全然忘了,不远处,还有她的亲生儿子郑亦安。
郑亦安站在原地,浑身僵住。他眼睁睁看着温禾毫不犹豫地扑向傅瞾,看着她将那个外人护得严严实实,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自己。
那一刻,像是有一把冰冷的刀,狠狠剜进了他的心脏。
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滋味,不是委屈,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密密麻麻的、尖锐的疼,疼得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少年人怔怔地站着,眼眶一点点红透,他不明白,他跟母亲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金戈交击之声戛然而止,红衣舞女的长剑堪堪擦过郑昀川的肩胛,带出一道血痕。
郑昀川反应极快,手腕翻转间,佩剑已划破舞女的咽喉。温热的鲜血溅上他的衣襟,那女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混乱中,郑昀川余光瞥见了那抹月白色的身影,温禾几乎是凭着本能扑向傅瞾,将那少年护得密不透风,脊背绷得笔直,竟连头都没回一下。
他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不是因为肩上的伤,而是心口那股难以言说的憋闷。
那个从前会为他洗手作羹汤,会抱着亦安软声细语的温禾,怎么会变得如此陌生?陌生到宁愿护着旁人的孩子,也不肯多看亲生儿子一眼。
“郑将军受惊了。”傅青云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假意的关切,眼底却毫无波澜,“区区刺客,竟敢在朕的庆功宴上作乱,来人!将这逆贼拖下去,五马分尸,以儆效尤!”
侍卫们应声上前,拖着舞女的尸体匆匆退下。傅青云又转向郑昀川,笑得和善:“郑将军英勇,只是这伤似乎有些严重,朕已命太医院备好了金疮药,且让太医为将军诊治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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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昀川忍着肩胛的疼痛,抱拳行礼,声音冷硬:“谢陛下恩典。”
太医匆匆赶来,为他处理伤口,上药包扎。那刺痛感顺着皮肉蔓延开来,郑昀川却浑然不觉,目光始终落在不远处的温禾身上。她正低头安抚着傅瞾,眉眼温柔,与方才那副淡漠模样判若两人。
他心头的寒意,又重了几分。
好好的宫宴,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众人都无心留下。回府之后,书房的烛火摇曳。郑昀川坐在榻上,解开了包扎的纱布,肩胛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他抬眼看向立在一旁的温禾,她在看书,仿佛白日里的宫宴惊变、他的受伤,都与她无关。
两人沉默了许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言的压抑。
终究是郑昀川率先败下阵来。他别过脸,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伤口有些痒,你……帮我换次药吧。”
温禾没说话,只是从一旁的托盘里拿起金疮药和干净的纱布,缓步走上前。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拂过他伤口周围的皮肤时,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郑昀川的身体微微一僵,喉结滚动了两下,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亦安他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温禾的动作顿了顿,没应声,依旧专注地替他上药。
郑昀川的声音愈发低沉:“这几日,他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想尝尝你做的桂花糕,还说等你气消了,要带你去城外的枫林看红叶。他就是个孩子,脸皮薄,拉不下脸来跟你道歉,你别跟他置气。”
温禾终于抬眸,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已经做过选择了,不是吗?他说的,他要跟父亲走,不认我这个母亲。”
“不是的……”郑昀川急忙解释,像是怕她不信,“两年前那件事,是个误会。”
这话一出,温禾的指尖猛地收紧,纱布的边缘勒得他的皮肤微微泛红。
郑昀川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推开她,只是苦笑着继续道:“反正亦安的心里一直都有你这个母亲,他是男孩,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后院之中。”
两年前,亦安偶然发现了那面铜镜的秘密,能通过镜子见到程晚晚。那丫头嘴里有太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什么会飞的马车,什么能说话的匣子,亦安那时候年纪小,被那些新鲜玩意儿迷得晕头转向,天天跟她聊到深夜。
在边关的那些日子,程晚晚就像是神仙一般的存在,无论他们需要什么,她都能够送来,所以程晚晚成了这孩子最信任的人。
后来温禾写信说想孩子,郑昀川便带着孩子回来过一次。没想到这一见,温禾就没压抑住心中的思念,再也不肯让郑亦安离开。
他当时还是个不知事的孩子,只依赖自己亲近的人,更有做大将军的梦想,有些嫌弃这个拖后腿的母亲,竟下意识说出“我要程姐姐做我的母亲,她才不会想你这样管我。”
当时郑昀川就想解释,可是程晚晚的身份太过于特殊,不能暴露分毫,否则会招致杀身之祸。
郑昀川便只能含糊其辞地哄温禾,说那只是个不相干的女子。可温禾性子素来敏感,哪里肯信?
就这样,误会越来越深,亦安见母亲生气,也不敢再提,母子二人,就这么僵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