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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就低呗。”
沈奕笑了一声，“我高兴就行了。”
不，最重要的是，你不高兴我就高兴了。
秦朗显然被沈奕的回答堵了一下，什么叫做你高兴就行了，这是考级啊你还想怎么高兴。
沈奕是打定了主意不屈服，长腿一抬一弯就翘了个二郎腿，“反正我看你们也没打算让我过，我为什么还要累死累活去弹什么自选曲目，你们却看着我跟猴子似的。”
秦朗觉得一口气不上不下，偏偏还得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两眼一瞪当即呵斥，“胡说！谁不让你过级了，不让你过级我们来这里坐着干什么？”
沈奕根本不接招，“过来刁难我呗。”
秦朗：“……”
咋回事啊这是？怎么就开启嘲讽模式了？
“我本来连《伊斯拉美》都不想弹的。”沈奕又接着道：“但是后来一想，还是得弹，不弹你们怎么知道我有多优秀。”
秦朗：“……”
“弹完一首《伊斯拉美》再弹一首《两只老虎》。”
沈奕啧啧两声，微微抬了下巴斜睨着他，唇角一勾，“那感觉很爽吧？”
这下不止是秦朗，莉莉安和舒瑜都是一脸便秘状。
什么叫很爽啊姑娘，你给解释一下，你故意这么弹曲子膈应我们？
舒瑜忍不住了，“你把考级当玩笑？”
“我没有拿考级当玩笑，把考级当玩笑的是考官你们。”沈奕轻笑，“别和我说什么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哦，我早已经洞悉一切。”
舒瑜：“……”
这突如其来的神经病语气是什么回事，还洞悉一切，你倒是说说你洞悉什么。
舒瑜冷着脸看着她，“我就问你一句你还想不想要证书了，想要就弹！”
“证书我想要，开心我也想要。如果非要二选一，我还是想让自己开心一点。”
“弹一首难曲我或许可以过级，但我不高兴，可是弹一首《两只老虎》我或许不能过级，可是我高兴。”
沈奕眨巴了一下澄静明澈的眼睛，显得高兴而又无所谓，“再说我又不是非得要中央音乐学院的证书不可，接下来我可以去考英皇考级，可以去考上海钢琴考级，到那时候肯定没有考官给我出《伊斯拉美》这样的考题。”
沈奕笑得眉眼弯弯，“所以看到三位老师现在想打我又不能打的表情，我就知道今天来的值了。”
尼玛，重活一世又不是来受委屈的，不能抗争吃了这个亏就算了，可是能抗争为什么不抗争，世界上又不是只有这一个钢琴考级，天大地大，看到你心塞我就高兴。
舒瑜：“？！”
嚣张啊，你这摆明了就是撕破脸不要证书了，小姑娘你行啊，连我们都敢耍！
手痒，劳资的麻袋呢？
这样的学生就应该套麻袋拖到小巷子里好好揍一顿，省的她没大没小没脸没皮！
舒瑜和秦朗都被沈奕这“我不高兴那你们也别想好过，看到你们不高兴我就高兴”的调调弄得一抽一抽的疼，瞪着眼睛看着她觉得爪子有些麻。
现在这怎么搞啊，本来就是他们不走寻常路弄幺蛾子，现在人家和他们杠起来不要这个证书了，他们要怎么办，现在这么尴尬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