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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饕餮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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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应该奄奄一息躺在那里等待被解救的人类现在生龙活虎的吆喝着再来一把。
    一米多长的鱼立在那里,鱼鳍捧着纸牌,身上贴满了白条。
    西言身旁坐着山神、武罗、天狗,正在给她呐喊助威。
    九瑛循着西言给得线索一路追过来,费力气清理完外面那层黑气后,看到的就是这幅情景。
    “你们倒是好兴致。”九瑛简直要气笑了,他在外面快把爪子跑黑了,这几人居然在这里聚众消遣。
    西言:“来得这么快?那层黑气呢?”
    “已经解决了。”
    西言由衷赞叹道:“厉害。”
    九瑛淡淡道:“过奖。可以走了?”
    “走了走了,收摊,回家。”西言把牌一丢,吩咐几人开始收拾东西。
    九瑛:“这鱼也要跟我们回去?”
    西言给他介绍家里的新成员:“寐鱼,它的鳞片被人按在贾富贵的肩膀上,现在取不下来了。”
    九瑛听西言讲完她的经历,对待寐鱼的态度倒是缓和了不少。“取不了就留着吧,也算是装了一个免费的定位。”
    九瑛冲贾富贵招招手,贾富贵小跑过来,“九瑛师兄。”
    “转过去,把衣服提起来。”
    贾富贵照做,九瑛也看到了那块嵌在皮肉里的鱼鳞,他伸手在鱼鳞上一点,鱼鳞被一抹柔和的光晕包裹,光晕渐渐融入鱼鳞中,最后灰色的鱼鳞居然变成了淡金色。
    九瑛:“做了个保护措施,以免以后又被黑气侵蚀,断了联系。”
    以后的gps追踪绑定当事人·贾富贵&寐鱼:“好的好的。”
    西言盯着那点光晕,“你怎么会有瑞气?”
    九瑛似笑非笑:“我为什么不能有瑞气?”
    西言:“瑞气是瑞兽才会拥有的东西。”
    九瑛:“我就是瑞兽。”
    西言一脸我听你扯犊子的表情:“九尾狐天性食人,天生的凶兽,你怎么可能是瑞兽。”
    九瑛看她一眼,“修炼了这么久,如果再连本性都克制不了,岂不是笑话。”
    西言无端感觉膝盖中了一箭,她修炼了这么久,但是看到龙还是会很想吃。再想想龙肉的味道……糟糕,她饿了。
    几人破局出来,位置还是在贾富贵公司下面的停车场,这里刚过去一天,现在已经是晚上。
    贾富贵开车带着几人回去,寐鱼第一次坐汽车,有些激动。它坐在九瑛和武罗的中间,鱼鳍不停的看看这里摸摸那里。
    “太神奇了,太神奇了,我这才睡了多长时间,人类变化已经这么大了。”
    天狗蹲在西言肩膀上,伸头看着后面的寐鱼。它算是看出来了,这鱼有点天然呆。
    后面九瑛浑身散发着不高兴、莫挨老子的气场,这鱼竟然一点都没感觉到。
    回去之后,西言把寐鱼带到了它以后的住处——武罗养鸭子的池子。
    西言指着那群绿鸭子:“以后这就是你的邻居。”
    寐鱼把鱼鳍伸进池里感受了一下,一个鱼跃跳了进去。它舒服的在里面仰泳:“这水温,这流速,这深度——这这这,简直太完美了!”
    西言:“emmmm,你喜欢就行。”
    寐鱼一个猛子扎进池底,气泡咕噜噜冒出来,传出了寐鱼的声音:“我太喜欢啦!”
    安置好新成员,西言敲了九瑛的房门,没有人应。
    西言耸耸肩,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
    ……
    经过这件事情后,贾富贵请了七天假,每天在家待着。只要出来,就一定要跟着九瑛或者武罗,亦步亦趋。睡觉时候非要抱着天狗。
    西言看得直摇头,这人又被折腾出后遗症了。
    几天下来,家里的成员不堪其扰,天狗闻见贾富贵的味道就本能的避开。九瑛和武罗年纪大,好面子,自然不能干这么丢人的事。于是一个个的找了借口,九瑛说已经找到了线索,他要去教训那群暗害贾富贵的人;武罗则说活到老学到老,他报名跟团游,去了一处有名的养鸭基地,连家里的花和鸭子都不管了。
    贾富贵转了一圈,没有看到天狗,他自嘲一声,“这是又躲着我了。”
    西言:“消停会吧,天狗的毛都快被你撸秃了。”
    贾富贵哀怨看西言一眼:“连你也指责我,我在你们眼里,是不是特别招人嫌。”
    西言:“……之前找你时候,有一个朋友帮了大忙,我和他约了今天见面,请他吃顿饭,先走了。”
    说完,西言也溜了。
    天狗倒是想跟着西言一起走,但是家里两个大妖下了死命令,贾富贵身边必须有人跟着,它只得含泪看着西言远去,并继续和贾富贵躲猫猫。
    西言匆匆出了门,确认贾富贵已经看不到他后,这才在手机上联系瑞泽。
    [西言:在?我请你吃饭?]
    [瑞泽:可以,想吃什么?]
    [西言:火锅吧。]
    瑞泽看看窗外38°的大晴天,沉默两秒,回复道:[附近有一家私人火锅,口碑不错,去试试?]
    [西言:行,位置发我。]
    约好饭局,瑞泽拿着手机出门,外面范钰和李晓维正在聊天,看到瑞泽都是一愣。
    范钰:“老大,这是要出门?”
    瑞泽:“嗯,约了个人。”
    范钰:“那今天还回来不?”
    瑞泽:“看情况。”
    李晓维满脸复杂:“……”
    范钰你踏马是在查岗吗?
    李晓维清清嗓子,“老大,之前抓到的两只嬴鱼现在被送回来了,您看要怎么处理?”
    瑞泽想了想:“留着也没用,吃了吧。今天就给你们放个假,这两条嬴鱼肉质还不错,翅膀味道更佳。”
    “……”李晓维艰难提醒,“这两条嬴鱼已经放了两个月了。”
    瑞泽:“这类生物肉身一律能存放三个月不腐,现在吃正合适。”
    范钰对放假一事跃跃欲试:“好的老大,我这就把鱼提出来。”
    谈话耽误了两分钟,瑞泽赶到火锅店的时候西言已经到了,她给瑞泽发了包间位置。
    瑞泽:“抱歉,我来晚了。”
    “没事,又没约定见面时间。”西言把菜单递过去,“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瑞泽看上面已经点了许多菜,就把菜单递回去,“这些就够了。”
    西言善意提醒:“这些菜都是我自己吃的。”
    瑞泽:“……”草率了。
    瑞泽又点了几个菜,服务员确认了一遍菜单后,出去安排上菜。包间里只剩两人。
    瑞泽:“你朋友已经找到了?”
    西言:“是啊,所以才出来请你吃顿饭。”
    瑞泽唇角含笑:“不需要这么客气。”
    西言摆摆手:“你要没帮到我,我自然不会找你。你有功,请你吃一顿饭我还感觉轻了。”
    瑞泽被这幼崽一本正经的态度逗乐了,这幼崽坐在椅子上基本看不到头,现在是直接站在椅子上和他讲话,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瑞泽托腮看着小大人模样发言的西言,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这么一看,一顿饭好像确实不够,毕竟我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准备还要怎么补偿我?”
    西言:“我决定,以后你来我这里买东西,通通七折!”
    瑞泽:“……”大意了。
    幼崽虽然又小又可爱,但是身家比他多了不是一点两点。
    菜品依次送上来,店里还赠送了一壶冰镇酸梅汤。西言尝了口酸梅汤,酸甜爽口,“这酸梅汤好喝,你尝尝。”
    瑞泽尝了一口,“是不错。”
    锅底西言点的是鸳鸯锅,一边是番茄锅,一边是中辣。红油和辣椒占了半壁江山,瑞泽忍不住问道:“你能吃辣?”
    西言:“还行。”
    两人吃饭期间,西言时不时看眼手机,次数有点多,瑞泽实在无法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你等下有事要忙?”
    西言翻着手机,上面清一色的查岗消息。
    [贾富贵:在吗?]
    [贾富贵:去哪吃饭了?]
    [贾富贵:吃得什么?位置发我,我可以去结账。]
    [贾富贵:什么时候回来?]
    [贾富贵:看到了回个消息。]
    “没事,群聊,忘开免打扰了。”西言说着,刚把手机放下,手机又响了,她已经有些不耐烦。看了手机结果屁事没有,不看手机又担心贾富贵再出事。
    瑞泽给她添了杯酸梅汤,说道:“你可以先处理一下。”
    西言打开手机,依旧是贾富贵发来的消息。
    [贾富贵:(委屈)你要是没时间,帮我问下九瑛什么时候回来,他把我拉黑了。]
    西言:“……”
    西言放下手机,突然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家里有个人,最近受了点刺激,一直不敢自己待着,特、别、粘人,这种情况有什么好点的建议没?”
    瑞泽了然:“这种心理上的问题还是要从根源上处理比较好。”
    西言若有所思:“确实。”
    两人吃得差不多了,西言让服务员把东西撤下去,又点了些甜品。
    布丁香甜可口,西言连吃了几口,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个困惑了她几天的问题,“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连寐鱼和域都这么清楚。”
    瑞泽垂眸喝口温水,说道:“看得多,懂得就多了。”
    西言明显不信:“什么书上还写这个,改天借我看看。”
    瑞泽一本正经的忽悠:“这种属于机密,不能借给外人阅览。”
    西言耸耸肩,换了个话题:“之前帮助我寻找节点的能量也和你有关?”
    瑞泽爽快承认,“我找人帮忙处理的,以后再遇到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可以来咨询我,我就是做这行的。”
    说着,瑞泽给了西言一张名片,特殊任务处理局部长-瑞泽。
    西言扫过名片上的前缀,“范钰、李彭、优一这些人你认识吗?”
    瑞泽:“都是我属下,你们见过?他们给你添麻烦了?”
    西言试探道:“那倒没有,只是我听他们提起过,他们有个全知全能的老大。”
    瑞泽耸耸肩:“那应该不是我,我才刚上任没几天,再者说,这句话有夸大的成分,没有人会是全知全能的。”
    西言笑了,打消了心中的疑虑:“也是。”
    白泽是天生的瑞兽,他自身带有的瑞气就算是想遮掩也不可能一丝痕迹都没有,接触的这两次,西言几次试探过瑞泽,但是这人分明是个一丝力量都没有的普通人类,他怎么可能会是白泽呢。
    当天晚上,西言听取了瑞泽的建议,联合寐鱼让贾富贵安稳睡了一觉,一夜好梦。
    也不知道寐鱼引导贾富贵做了什么样的梦境,第二天,贾富贵终于恢复正常了。
    得知贾富贵恢复正常,九瑛没多久也回来了。
    九瑛一进门,就看到贾富贵抱着抱枕趴在桌子上,看到九瑛回来,他神情恹恹,仍不忘挖苦道:“大忙人啊,终于舍得回来了?”
    九瑛面上很镇定:“任齐那一窝人已经被我全部处理掉了,只是幕后的黑手还是隐藏很深,他们之间往来的消息都被抹去了,我追查了几天,还是一无所获。”
    贾富贵诧异了:“居然还真去忙正事了?”
    九瑛云淡风轻,一派高人之姿:“自然。”
    其实真凶在回来的那天晚上就处理完了,后面几天为了躲贾富贵,他才跑到了酒店。
    贾富贵:“辛苦了,我收到酒店消费记录,还以为你只是出去躲我了。”
    九瑛:“……害你的人最近能消停不少。”
    他要赶快去办身份证银行卡,还要赶快去赚钱!
    西言突然想到一件事:“家里要不要找个厨师?”
    九瑛:“找厨师干嘛?要是找个人类厨师,恐怕不太方便。”
    西言:“那你做饭?我前两天捕了一网鱼。”
    九瑛:“不会。”
    贾富贵:“找厨师的话……我最近有看到一个人,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同类。”
    西言&九瑛:“谁?”
    ……
    余世杰是个新晋的小主播,在一个直播平台做吃播。他的直播也没什么特色,每天自己做菜自己吃,不过因为做饭手艺好,吸引了一批固定观众。
    依旧是普普通通直播的一天,屏幕上时不时有弹幕飘过,多是在赞叹主播的手艺和探讨做菜技巧。
    很平常的直播,西言看了一会儿,“这哪里怪了?”
    贾富贵:“他每次直播都会做特别多的菜,然后一个人吃完。”
    西言:“这分量也还好?”
    贾富贵:“是普通人的五倍了好吗。”
    九瑛:“偶尔吃得多了也没什么奇怪的,你之前有几次吃得跟他也差不多。”
    贾富贵生气了,他只是提供合理的怀疑,这人居然说自己吃得多!
    贾富贵大声哔哔:“我之前有次看他直播,他做完这么多菜,面不改色吃完然后又去做新菜继续吃,一天吃了三顿!”
    突然一条弹幕飘过:[主播每天做这么多,拍摄结束后这些食物都是怎么处理的?不会扔了吧(笑)]
    余世杰看到这条弹幕,切菜的手一滞,“这些食物我自然会吃完,不会浪费。”
    [不会吧,真得有人会吃这么多吗?不会是假吃吧?]
    同看直播的观众看不下去了,[现在阴阳人哪都是了?小鱼做多少,怎么吃,和你有一分钱关系?]
    [我只是看不惯有人浪费食物罢了。]
    余世杰好脾气的笑笑:“没有浪费。”
    [场面话谁都会说。]
    [楼上你没完没了?小鱼哪次直播做菜后没把菜品吃完?你看过他的直播吗就过来喷。]
    余世杰:“大家不要生气,这次直播时常还够,菜品马上做完,这次还是吃完后下播。”
    贾富贵、西言和九瑛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贾富贵咋舌:“这主播真是包子脾气。”
    西言看了下桌子上的菜品,点头:“厨艺不错。”
    九瑛仔细看了下屏幕:“这主播长得还不错,没准还真不是凡人。”
    贾富贵:“嘎?”还有这说法?
    九瑛皱眉:“你每天少跟武罗的鸭子玩。”
    贾富贵:“我不是,我没有。”他只是去寐鱼旁边待着,顺便撸了下鸭子。
    剩下的菜品很快做完,余世杰坐在那里,吃得速度也有些快。没过一会儿,吃下去的食物已经相当于一个成年人的饭量,他却还是游刃有余。
    西言整个人缩在椅子上,仔细看了一会儿,发现了端倪。
    [想吃大辣条:主播厨艺好棒哦。]
    余世杰笑笑:“我会的都只是些家常菜。”
    [想吃大辣条:主播会做鱼吗?]
    余世杰点点头:“略微会点。”
    [想吃大辣条:好的哦。]
    [系统:想吃大辣条向主播鱼鱼鱼投放十个猫咪别墅,大家快来主播直播间抢红包啦!]
    一个猫咪别墅价值一万,并且会发放一百个红包,数额随机,十个猫咪别墅就是十万。
    余世杰震惊的整个人都僵了,一直观看直播的观众开始疯狂发弹幕。
    [???]
    [?????]
    [?????]
    涌进直播间抢红包的观众:[???主播卡了吗?]
    [卧槽,榜一踏马是神豪吗?求认识啊!]
    西言敲敲删删,好半天才把一行字发出去。
    [想吃大辣条:主播考虑换个工作吗?我们家缺一个厨师,做饭之外,时间自由,薪水好说,联系方式见私信。]
    余世杰好半天才把食物咽下肚,他颤抖着手点开私信,一串数字正安静躺在那里。
    余世杰声音有些颤抖:“今天直播到这里就结束了。”说着,迅速关掉了直播。
    九瑛:“啧。”
    他有些不爽,明明他是这里面实力最强的,但是却是最穷的。不行,他要把赚钱提上日程!
    九瑛看眼围着西言等瓜吃的贾富贵,伸手轻叩桌子,贾富贵回过神来:“您请吩咐。”
    九瑛:“赶快给我办个身份证,还有银行卡。”
    贾富贵:“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处理。”
    西言很快收到余世杰发来的好友申请。
    [余世杰:您好(玫瑰)]
    [西言:你好。厨师考虑一下?郾城这里。]
    余世杰斟酌着回道:[我厨艺一般,真的只会一些家常菜,可能无法胜任。]
    [西言:知道,足够了。我们也没人天天要吃那些花里胡哨的。]
    贾富贵走之前看了最后一眼,急忙为自己申请:“我我我,我要吃。我就爱吃那些花里胡哨的!”
    被西言直接无视。
    [余世杰:那我能否问一下,薪资和休息日这些……]
    [西言:月薪五万?没有固定休息日,你要是想休息,可以让别的阿姨过来顶天班。]
    余世杰有些恍惚,这人是在拿他做消遣吗?一个厨师月薪五万?还能随便休息?
    他已经犹豫着要拒绝这人,顺便把钱退回去。
    [西言:你每天都要吃那么多?]
    余世杰沉默了,准确点讲,他是每顿都要吃那么多。随着逐渐长大,他吃得也越来越多,导致他根本不敢在外面吃饭。
    不管怎么吃都感觉饥饿,他有一段时间甚至一度幻想自己的胃是个无底洞,再多的东西也填不满。但是每次去医院做检查,得到的结果都是正常数据,他对自己的情况已经无所谓,甚至有些自暴自弃了。
    余世杰轻嘲一声:[比这些还要多得多。]
    来吧,他已经做好被嘲讽、被拿异样眼光看待的准备了。
    [西言:可怜的孩子。]
    [余世杰:???]
    [西言:[位置]就算不应聘,过来看看也好。]
    对面没有再回复,西言跳下椅子,“贾富贵呢?”
    九瑛倚在贵妃榻上,懒洋洋:“出去给我□□了。事情谈妥了?”
    西言:“他还在考虑。”
    九瑛扶额,低笑:“世界还真是奇妙。”那余世杰怎么看都像是在觉醒期的饕餮混血。
    西言:“谁说不是呢。”
    没有灵气,余世杰居然还能觉醒血脉,真是不可思议。
    余世杰盯着西言发过来的地址,思绪杂乱,等他再回过神来,已经订好了去郾城的车票,还是最近的时间。
    算了,他就去看看,到时候面试不通过了再讲。
    有钱人家里招厨师,怎么可能这么随意。
    第二天一早,西言手机里收到一条消息。
    [余世杰:那个…我已经到了。]
    西言一看手机,七点整。
    这个时间点,别墅里除了武罗,没人会醒。但是武罗为了躲开王富贵,出去进修养鸭技术,到现在还没回来。她直接穿着睡衣下楼,余世杰蹲坐在门边,身上衣服已经皱皱巴巴。
    西言皱眉:“你这是等了多久?”这人该不会是凌晨到的,一直在门口等到七点才给她发的消息?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余世杰一跳,他抬头,愣了,“小朋友,是你家大人让你下来开门的吗?”
    西言眯眼,又是个能看破她幻术的人。她那天没看走眼,这人确实是个饕餮混血。
    “先跟我进来吧,他们醒的晚,二楼房间基本满了,三楼还是空的,你挑一间房先去休息一下。”
    西言把他领到房间,给他介绍了一些基本的东西,比如热水怎么用,冷气怎么开,能想到的基本讲了个遍。
    嘴上说着注意事项,脑子里想的却是其他东西。
    范钰、优一、余世杰,现在能看到她本体的人越来越多了,她的幻术是不是该找九瑛进修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十一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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