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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地下世界的残党想搞事情,被徐虎带人一晚上就清理干净(第1/2页)
江彻捏着对讲机。
粗糙的黑色塑料外壳硌着手心。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
“城南化工厂有活儿。”
声音顺着无线电波传递,冷硬得宛如一坨冻结的铅块。
“带齐人马。”
“去给几个不懂事的老东西,松松骨。”
对讲机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明白。”
徐虎只回了两个字。
那股压抑许久的嗜血冲动,顺着滋啦作响的电波四处蔓延。
松江市城南。
废弃多年的红星化工厂。
夜风穿过破碎的玻璃窗窟窿,发出阵阵凄厉的悲鸣。
废铁堆前燃着一小堆篝火。
干燥的废旧木柴燃烧,火星四溅。
张疯子盘腿坐在泥地里。
手里把玩着一把磨得发亮的蝴蝶刀。
刀刃在火光映照间,反射出森寒的光晕。
十年的大牢生活,没磨掉他骨子里的凶性。
反倒让他变得愈发阴沉。
“外头这世道,真是反了天了。”
张疯子啐了一口唾沫。
浊痰落在火堆边缘,发出刺啦的响声。
“听闻现在到处是什么黄底黑字的破驿站。”
他用大拇指刮了刮面颊那道陈年刀疤。
“里头连个防盗铁门都不装。”
“看店的人还穿西服打领带,装文明人。”
旁侧两个光头小弟凑拢过来。
瘦高个搓了搓冻僵的双手。
“大哥,那些驿站每天流水肯定不少。”
“咱们今夜过去,砸几台电脑,给他们放点血。”
“保管明儿清晨,保护费乖乖送至咱们手里。”
他们刚从西北监狱回来。
脑子里的规矩还停留在十年前那个砍人抢地盘的年代。
根本不知道如今的松江市,藏着怎样一头恐怖的商业巨兽。
“收拾利索。”
张疯子收起蝴蝶刀,刀刃折叠发出一声脆响。
他站直身躯,踢了一脚旁侧的生锈铁桶。
“等过了后半夜,咱们直接去踢门。”
“让这帮穿西装的软蛋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刀尖舔血。”
话音未落。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
化工厂那扇摇摇欲坠的铁皮大门,被人从外部一脚猛踹而开。
扭曲变形的铁门重重砸在泥地间。
激起漫天灰尘。
张疯子吓了一跳。
心脏猛然抽缩。
他迅速拔出蝴蝶刀,刀尖指向门口。
大门外。
刺眼的车灯光柱,像一柄柄利剑,直直刺破了厂房内部的黑暗。
十辆纯黑色的福特防爆越野车排成一线。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光柱中央。
徐虎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跨过门槛。
他没有换衣服。
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高定黑西装。
白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处那段狰狞的青龙刺青。
双手戴着一尘不染的纯白全棉手套。
在他身后。
五十名身高均过一米九的安保大队精锐。
踩着高帮战术军靴,鱼贯而入。
皮鞋踏地的声音整齐划一,像敲击着死亡的鼓点。
五十个黑衣大汉。
没有任何叫嚷,没有挥舞武器。
只是面无表情地散开阵型。
瞬间将三个老混子死死包围在中央区域。
那股令人窒息的肃杀压迫感,铺天盖地压来。
张疯子咽了口干沫。
喉结艰难地滚动两下。
他看着这群西装暴徒,握刀的手腕开始发抖。
这哪是普通保安?
这分明是训练有素的杀手编制!
“你们……哪条道的?”
张疯子强撑着面子,厉声嘶吼。
“老子刚从西北回来!别惹我!”
徐虎冷笑出声。
刀疤在脸颊处扭曲。
他走到张疯子面前,距离不到半米。
“西北回来的?”
徐虎伸出戴着白手套的右手。
根本无视那把锋利的蝴蝶刀。
五指猛然发力。
一把卡住张疯子的脖颈。
手臂肌肉瞬间贲张,撑紧了西装衣袖。
单臂发力。
两百斤的巨汉,直接将张疯子双脚提离地面。
张疯子双眼暴凸,面庞憋得紫红。
四肢在半空疯狂扑腾。
“哐当。”
蝴蝶刀从无力的指间滑落,砸在废铁堆里。
徐虎另一只手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本红色小册子。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他手腕一挥。
“啪!”
厚重的册子狠狠砸在张疯子脸颊处。
鼻血瞬间飙飞。
“给他念!”
徐虎像扔麻袋一样,甩手将张疯子砸进旁侧的泥水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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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浆四溅。
两名黑衣猛男跨前一步。
面容冷酷地翻开手里的红皮书。
“第二百九十三条!”
两名大汉扯开粗哑的嗓门,爆发出雷鸣般的怒吼。
“寻衅滋事罪!”
伴随着法条的朗诵声。
周围的西装暴徒们动了。
没有拔刀,没有抡铁棍。
全是招招狠辣的军体拳与散打套路。
专挑肉厚、疼感剧烈的位置下手。
“砰!”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瘦高个的腹部。
瘦高个双眼翻白,吐出大口酸水,跪倒在泥地间。
连惨叫都发不出声。
“敲诈勒索公私财物!”
法条继续回荡。
“砰!”
又是一记沉重的低扫腿,结结实实抽在张疯子的大腿外侧。
张疯子发出一声凄厉如杀猪般的惨嚎。
抱着大腿在泥水里疯狂打滚。
骨头没断,但那种肌肉撕裂的剧痛让他几乎昏死过去。
整整半个小时。
废弃化工厂里,只有震耳欲聋的法条怒吼。
以及拳肉相撞的闷响和令人牙酸的惨叫。
绝对的武力压制。
不掺杂任何废话的物理教导。
把这三个旧时代的残党,彻底碾碎了心理防线。
张疯子和两个小弟鼻青脸肿。
满身泥泞,跪伏在冰冷的泥地里。
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连抬眼看人的力气都丧失殆尽。
他们哭得涕泪横流,脑子里只剩下那震耳欲聋的刑法条款。
徐虎站在一旁。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西装袖口。
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弹去衣襟处沾染的一滴泥水。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三只死狗。
“松江市,不养闲人,也不留垃圾。”
徐虎声音粗哑,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压。
“买票。滚蛋。”
他踢了踢张疯子的鞋底。
“天亮之前,让我看到你们还在松江地界。”
“这本刑法,我让兄弟们刻进你们的骨头里。”
张疯子连连磕头。
额头撞击泥地,发出沉闷的响动。
“我们滚!现在就滚!”
“再也不敢来了!大爷饶命啊!”
凌晨四点。
松江火车站售票大厅。
灯光惨白。
三个满身泥污、面庞肿得看不清五官的汉子。
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扑向售票窗口。
站前广场寒风呼啸,吹得他们衣衫单薄的身躯直打摆子。
候车室里的几名值班民警远远看着这三人。
刚要走近盘问,张疯子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售票台前。
他以为那帮穿黑西装的恶鬼又折返回来了。
哆嗦着手,把兜里仅剩的几百块钱全塞进窗口缝隙。
“随便去哪!最快开走的那趟车!”
他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四下张望。
那张肿胀发紫的脸颊布满恐惧的泪痕。
售票员看了一眼这三人的惨状,皱紧眉头。
“只有去漠河的无座站票。立刻检票。”
“要!站着也行!快给我们出票!”
拿到那几张薄薄的纸质车票。
张疯子三人头也不回地冲进检票通道。
他们发誓,这辈子就算死在西伯利亚的寒风里。
也绝对不再踏入松江市半步。
这里太可怕了。
黑社会不砍人,他们逼人背书加挨揍啊!
清晨六点半。
天边泛起一片冷灰色的晨光。
松江市渐渐苏醒。
清洁车在寂静的街道间喷洒清水,洗去了一夜的尘土。
鼎盛百层大厦。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江彻靠在真皮大班椅里。
手里端着那只定制的紫砂茶杯,轻吹杯口的热气。
红木大门被人推开。
徐虎大步走入室内。
他双手摘下那副沾了些许灰尘的白手套。
随意塞进西裤口袋。
“大哥,活儿干完了。”
徐虎拍了拍手,神情轻松,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那几个老东西,买的站票,连夜跑了。”
“老实得很。”
江彻没有答话。
他慢慢放下茶杯。
瓷底磕在玻璃桌面,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响。
目光深邃,平静如水。
一场没有惊动警方的雷霆扫荡。
在这座城市最深处的阴暗角落,悄无声息地落幕。
没有任何多余的波澜。
然而。
这种纯粹的物理清洗。
在这场漫长黑夜结束之后。
直接。
在市局指挥中心的治安数据报表里。
砸出了一个。
令人不可思议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