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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琳娜刹那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跌坐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不过，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许栩狡黠地看看她。
闻言，赛琳娜顿时脑袋里的一根弦猛地弹动了下。
她满眼希冀地盯着许栩，“什么明路？”
“我知道在这件事里你顶多就是个牵桥搭线的，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那个叫李文的。”
许栩俯首盯着是赛琳娜，温和的笑了笑，“所以只要你能帮我一个忙，我就如你所愿，饶你一次。”
“帮忙？”赛琳娜吸了吸鼻子，许栩这个人的性子她也算是摸透了。
就像是许栩自己说的那样，她不会主动招惹任何人，可并不代表她就是那种可以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但凡有谁不知死活地招惹了她，她一定会双倍奉还回来。
细想起来，和许栩的明争暗斗，她好像从来都没有漂亮的赢过。
看着许栩面上好像没多少情绪上的变化，但她心里清楚的很，许栩口中的帮忙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但她却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比起被赶出a市，彻底消失在大众视野内，她宁愿豁出去赌一把。
再次抬眸看向许栩时，赛琳娜的眼底流露着坚定，“好，我答应你。”
“我可还没说要你帮我什么呢？”许栩不在乎地吹了吹指尖。
“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赛琳娜攥紧手，“只要你肯放过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看着赛琳娜抱着视死如归的样子，许栩满意地勾了勾唇。
果然只有摧毁一个人信念，在她失去所有希望，完全沉浸在黑暗中时，适当地给她一束光，拉她一把。
那个人就会毫不犹豫地服从。
这也许就是人性最悲悯的地方。
……
厉氏总裁办公室。
秦奋将一叠文件递给了厉如森。
“厉总，这是娱彩文化所有的资产往来，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将娱彩文化内部违法的证据交给了警方。”
厉如森点头“嗯”了声，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关心。
秦奋观察了下厉如森的面部微表情，试探性地道：“李文昨天也被送去了医院，手和脚都被重新接上了。”
听到李文的名字，厉如森淡漠如冰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表情。
“厉总，李文的主要财产其实还是在他妻子李英娥手里，我们要不要？”话说到这里，秦奋提眸看向厉如森，等待着厉如森的吩咐。
“不用，李文犯下的错，没必要牵连他的妻子，更何况据我所知她的妻子虽然不是圈里人，但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厉如森随意地翻动着手里的文件，嘴角微微上扬，“有时候少个敌人，就会多个朋友。”
“明白。”跟在厉如森身边这么久，秦奋深知自己老板就是只老狐狸。
在自家老板眼中没有好惹和不好惹之分，只有他想或不想的区别。
放李英娥一马，并不是因为自家老板她不好惹，也不是因为想多她那么一个朋友，而是李英娥还有利用的价值。
等到她的价值被利用的干干净净时，也就是她被一网打尽之日。
“那李文那边，咱们就这样放手不管了？”以他对自家老板的了解，那是万万不可的。
毕竟厉如森从来都不是那种‘善良’的人。
想到李文那张令人憎恶的嘴脸，厉如森的眼眸顿时一沉，他抬眼看向秦奋，冷声：“查一下他对什么过敏。”
秦奋：“……”
“没听明白？”厉如森挑眉看向秦奋，“查一下他对什么过敏，越严重越好的那种，懂？”
秦奋木讷的点点头，出去前余光扫过厉如森，“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家老板变得这么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