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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栩愣怔地看着厉如森，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这一刻，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从小到大，她都没过这样的感觉，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人在这个世上单打独斗。
习惯了孤单，但没想到原来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这么好。
“只有她一个人？”沈倩倩愤怒地指着许栩，咬牙切齿，“那我呢？那你把我当什么啊？”
想到这么多年她默默做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如今在厉如森眼里却什么都不是，她的情绪就奔溃起来。
“难道你都忘了吗？一直以来都是我陪在你的身边，而且你也答应过厉爷爷，要好好照顾我的，难道这些承诺你都忘了吗？”
厉如森淡漠地看着她，开口道：“我是答应过爷爷要照顾你，但我所承诺的照顾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照顾。”
“我不要哥哥对妹妹的那种照顾，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给我呢？”
沈倩倩激动的道：“是因为我不够优秀吗？如果你觉得我不够优秀，没关系，我可以……”
“够了，倩倩！”厉如森面色沉冷，“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你要是在这样做执迷不悟，最后耽误的只会是你自己。”
话落，厉如森牵着许栩低声道：“吃饱了吗？”
许栩也不是个没眼力见的人，点头道：“嗯，吃饱了。”
“那我们走吧。”说着，厉如森一手牵着许栩，另一只手拿起许栩的包，阔步离开。
“如森哥哥……如……”
看着厉如森绝尘而去的果断模样，沈倩倩无力靠在椅子上，难过不已。
其实她心里明白的，厉如森对她从来都没有过男女之间的感情，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陪在如森哥哥身边，有没有名分她都不在乎。
可林许栩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她不再是厉如森身边出现的唯一女性了。
现在厉如森还为了林许栩，极力跟自己撇清关系。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贱人林许栩。
沈倩倩倚着靠背，视线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林许栩，我不会轻饶了你的。
出了餐厅后，许栩站定，视线扫过被厉如森握着的手腕上，开口道：“她没有跟过来，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
厉如森垂眸看了眼许栩的手腕，松开后，柔声问道：“弄痛你了？”
许栩摇了摇头，“没有，不过你刚刚那番话确实有些伤人了。”
她虽然不喜欢沈倩倩，但她从没想过要伤害到沈倩倩。
而厉如森刚才的那番话，已经足够让她伤心欲绝了。
没有什么比满心欢喜，被人亲手掐灭更痛苦。
“伤不伤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长痛不如短痛，毕竟我是不可能会喜欢她的。”厉如森目光灼灼地看着许栩。
长痛不如短痛……
许栩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好几年前，当年刘胜和高冉冉也是这样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她的面前。
那个时候的她和如今的沈倩倩倒是有几分相似。
没想到多年以后，自己倒是活成了曾经最讨厌的人模样。
“在想什么？”厉如森垂眸，紧盯着许栩的眸子。
许栩回过神来，和厉如森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心，没来由地猛跳了两下。
深吸了口气后，许栩急忙偏过脸，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道：“那个……其实我来找你时有个好消息想告诉你的。”
“你取代了林泰华的位置！”厉如森接腔道。
许栩闻言微微一怔，满目惊愕地看向他，“你、你怎么会知道啊？”
她还没说，厉如森就全猜到了，心有灵犀也不代表这么准的吧。
“你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厉如森颇为自豪地勾了勾唇，伸出食指轻轻地勾了许栩的鼻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