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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咱们的男模可是名声大噪的沈瑜啊，这次让他和赛琳娜搭档，还是求了好久才同意的，他要是知道换人了，估计得撂挑子不干呢。”
“可不是嘛，虽然是新晋小生，可人家后台硬啊，眼高于顶的那种，连赛琳娜都瞧不上，更别说是一个没什么人气
的新人了。”
……
周遭人互相议论着，大部分都在替赛琳娜抱打不平，觉得厉如森临时把赛琳娜替换下来，实在是太过分。
“简直是胡闹！”李瑞气愤地站起来，粗暴的将椅子踢翻在地，怒气狂飙，“太不专业了。”
李瑞是a市最具盛名的制片人，也是这次服装秀的总负责人。
但凡他负责的任何“秀”，产品都会大卖。
不过，他的脾气也是圈里出了名的倔，只要是他认定的，就必须按照他的意思走。
这次用赛琳娜也是他私下跟厉如森提的意见。
赛琳娜不负他所望，上半场无论是样片还是，拍摄的堪称完美。
只是没想到厉如森会突然提出更换模特。
加上赛琳娜刚过来一顿哭诉说厉如森是为了捧一个新人，所以才会决定临时更换模特，他内心的不满更是浓烈了些。
投资人捧人，在圈子里并不少见，他并不反对，可并不代表他认同。
为了这场服装秀，他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厉如森这样不专业的行径，他绝不苟同，更不会妥协。
“李导，您也别太生气了。”赛琳娜劝道：“厉总是投资方，他如果真想让我把主模的位置让给那个女人，我们这些靠他吃饭的，也不得不听。”
“只是我真的替您感到心寒啊，谁不知道李导您是圈子里最负盛名制片人，就是因为您严苛律己的自我要求和兢兢业业的工作态度，所以才担得起‘最负盛名’这样的头衔，可是厉总……”
赛琳娜故作惋惜的摇摇头，欲言又止的语气中夹杂着诸多无奈。
李瑞眯了眯眼，语气坚定地道：“赛琳娜，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绝对不会同意更换模特。”
“李导您真是太负责任了。”赛琳娜吸了吸鼻子，仍然是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
但谁也没注意到她的嘴角略过一抹不着痕迹的狡黠。
影棚外，秦奋车子停稳后，拉开了后车门。
厉如森和许栩下了车，便朝着拍摄区走去。
进去前，许栩拽过厉如森的手，“说好了，这次我帮你，合作的事你也得帮我。”
“答应你的，我自然会兑现。”
“还有我有个小小的忙你也顺道帮我一起办了吧。”
迎着厉如森质疑的目光，许栩抬手比出指甲盖大小的距离，“真的就是个小忙。”
“什么忙？”
“贵公司和林家的合作，我想掺一脚。”
厉如森垂眸盯着她，从她漂亮的猫眸里看到了一丝狡猾。
“坐地起价？”
许栩摇头摆手，“绝对没有，我就是诚恳的希望你可以帮我这个忙。”
“我从来都觉得任何事是没有目的性的。”他盯紧她的眸子，一瞬不瞬，“所以，理由！”
许栩咬牙，这个该死男人，非得在这个时候跟自己较真儿吗？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厉如森一眼，笑着说：“因为我想多见到你啊，不止是在生活上，我还想渗透到你的工作里。”
厉如森微挑着眉头，抬步径直离开。
“诶，你这就走了？还没给我你的答案呢！”
“等你顺利成为主模，才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啧！”许栩给他翻了个大白眼，“没礼貌的傲娇男。”
摄影棚里，大家还在津津乐道厉如森突然更换赛琳娜，去捧新人的事儿。
“诶，你们说，咱们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厉总，怎么突然转性了呢？”
“呵呵，如果不是听赛琳娜说厉总和那个女人有一腿，我还一直以为厉总喜欢的是男人呢。”
“不过我还真挺想见见那个能够把厉总迷惑到的女人长什么样呢，能够把赛琳娜比下来，岂不是要比赛琳娜还要漂亮？”
“这你就不懂了吧，也许人家‘活’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