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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肩膀上大声道：“宿主！我要回主系统那里一趟。”
“好。”顾沂先应了下来，随后才用余光看向981问道，“是有什么事儿吗？我方便知道吗？”
“可以的宿主。”981笑着摸摸脑袋，“我升职了，回去参加一个表彰大会，嘿嘿～”
“真的吗？”顾沂放下手中的笔，伸出手，981立即跳到了他的手心上，“恭喜你啊981，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那不要耽误时间了你快去吧，等你回来了我有礼物要送你。”
“真的吗？！”981十分开心地在顾沂手掌心里蹦跶了一下，“那我现在就去！宿主，马上就回来——”
981话说到一半就直接飞起来蹿了出去，属于是系统精灵飞走了，但声音还在。
顾沂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书写康复训练计划书，写完之后再让系统纠正调整。
这么做，顾沂花费的积分比直接定制要少一半，而且顾沂还能知道他跟系统之间的差距在哪里，之后再针对自己的薄弱之处加强，争取下次定制的时候花费更少的积分。
将写好的康复训练计划书放在一旁后，顾沂在系统商城里买了折纸，开始折小帆船。
小帆船对顾沂来说有点小了，但对系统精灵来说大小正合适，非常适合用来玩耍。
等顾沂陆陆续续集齐了十六种颜色不同的小帆船时，系统精灵981回来了。
“回来了，升职加薪的感觉怎么样？”顾沂笑着看向面前的系统精灵，但发现对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却不怎么好，“怎么了？981？你看上去不开心，谁欺负你了？”
“呜呜呜……”
不问还好，一问，原本还能绷着脸勉强维持冷静表情的系统精灵981“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宿主，我不要你死呜呜呜宿主……”
顾沂：？
啥玩意儿？怎么他就要死了呢？981不是去开升职表彰大会了吗？
“981？小九？”顾沂伸手拿了一个天蓝色的小帆船递到981眼前，“你看，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不要哭了。”
“擦干眼泪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吗？”
981吸了吸鼻子，“在表彰大会上，我见到了很多前辈，其中就包括宿主你现在的面板小程序，编号A-3775325。”
“我们看到对方的时候就知道我们拥有同一个宿主，所以我们聊了聊。”
顾沂：！不是，你们两个对账了？那他两头骗，呸，两头哄系统的事情岂不是就要被曝光了？
顾沂突然久违地紧张起来，他清了清嗓子，眼神有点飘忽，“是吗？你们都聊什么了？”
“宿主。”981认真地看着顾沂，“你正在陨落的边缘。”
顾沂有点想给自己的脑袋顶上主动挂个问号了：这981怎么去了一趟表彰大会回来就变得神神叨叨了？他要陨落了？他是穿到了西方现代世界不是穿到了古希腊啊喂！
“哦？是吗？”
“宿主，我……”系统精灵981垂下眼眸，眼睫毛不停地颤抖着，“首先我要说声对不起，我不知道从系统精灵的内用网站上查到的信息很多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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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沂没有说话，十分安静地看着系统精灵981。
981黑入网站得到的信息不能说是错的，用一个成语来形容的话就是这里面大部分的信息对宿主来说都是“饮鸩止渴”。
而“饮鸩止渴”的范围还包括了系统商城里所有能迅速提升宿主实力的各种快消商品，绑定了同一个系统的，其他宿主上传的“任务攻略”等等。
这些信息、商品和任务攻略不是没有用，但是用了之后就会戒不掉，从此成为主系统“积分循环体系”中的一部分。
而当你成为这个循环体系中的一部分后，你就只能在这个循环体系中存活。
如果有一天你掉队了，离开了这个“积分循环体系”，你在主系统那里就失去了所有价值，主系统甚至不会仁慈地将你送回原来的世界，而是会选择将你的存在直接从世界上抹去。
在小A的眼里，它刚接触到的顾沂就是会利用系统快速达到自己目的的魅魔，它以为顾沂并没有被主系统“积分循环体系”所绑架，是一个上位者，所以它从来都不会避讳为顾沂提供任何帮助，因为它相信顾沂。
但小A碰到了981，两人原本只是在互相diss对方，声称自己才是宿主最爱的那一个，直到981喊出自己最近一段时间才给宿主提供了十分有效的帮助。
981十分开心地说完了他前段时间对顾沂的建议，并告诉小A：“之前宿主可是十分排斥这些事情呢，但现在宿主已经接受良好了～嘿嘿。”
小A意识到了不对，它多年的职业经验让它立即朝981挤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随后开口哄得981晕头转向，老老实实地跟小A讲起了自己见到宿主顾沂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小A老大说，宿主你快要掉进这个积分循环体系里了。宿主，所有一开始没有加入积分循环体系的人，如果最后加入这个积分循环体系，那他的下场不会有多好。”
“小A老大？”顾沂扬了扬眉毛，出声调侃：“你这么快就给自己认了一个老大吗？”
“宿主，请你不要转移话题。”系统精灵981板着脸十分严肃，“你还记得最初的自己吗？你还记得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自己吗？”
“当然，我当然记得了981。”顾沂扬起一个笑容，“我记得我刚刚穿越过来，一个人都不认识就听杰瑞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英文，等好不容易加载了语言模块后，系统告诉我系统精灵丢失了，我被放弃了。”
981的脸瞬间爆红，他捂住自己的脸低下头不敢吭声。
“我本来想直接躺平的，但可能因为上辈子活得太窝囊了吧，这辈子还刚好有个挂所以就想做点自己真正想干的事情，不被任何人和任何事所拘束，所以我学了医。”
“虽然我嘴上经常说着‘大不了直接站到天台上’，‘明天就吊经理办公室门口’，但其实我这人最怕死了，我怕系统精灵你突然回来，所以我就尝试着去踢足球。”
“我试着将足球发展成我的一个爱好，很幸运的是，我通过训练竟然也真的体会到了踢球的快乐，我觉得我完全可以两者兼顾，不仅能继续学医完成我以前的梦想，还能将我现在的爱好发展成职业。一边学医，一边在球场上快乐地踢球……”
顾沂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他意识到了什么，一直微微抬起的头缓缓低了下来。
但他没有放弃，他试图继续说下去证明点什么。
“最开始学习踢球是为了保证我不会有一天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