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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有没有可能，那个黑客是故意折回来让你抓到她的？”纪娆这个想法让苏寒州立刻摇头否决了：“这个几率不可能，你听说过有哪个贼做了错事之后反倒还亲自送上门去警局自首的吗？”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纪娆作出深思状：“那会不会是她上一次潜入的时候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这次冒着险也要再试一次？”
这个说法倒是比较容易使人接受，苏寒州摸了摸下巴：“有可能，我一会回到公司的时候，会让高进往这个方面调查的，公司的文件都很重要，现在大部分的抢修了回来，但还不能掉以轻心，好了，娆娆你快休息吧，乖。”
看他说话都有些撑不住眼皮的样子，苏寒州十分心疼。
纪娆刚想再说一句，就被苏寒州堵住了嘴巴。
十分钟后，苏寒州再次拨通了高进的电话，站起身下了床，从楼梯边走边问：“问出答案了吗？那人是谁指使的？”
“苏总，已经问出来了，但是您需要来公司一趟，那人给的答案……有些玄乎。”
“玄乎？”这倒是有些新奇，苏寒州点头同意：“好的，我现在马上从家里出发，大概十分钟到达公司。”
他立刻出门，开车前往公司。
门外，高进在等候着。
见到苏寒州，迎过来接他上楼。
电梯里，高进含含糊糊地大概说了一下事情经过：“今天早上的时候，我吩咐保安部门那边部署多一点人在资料室附近，通过监控，在十点时刻，那个女人再次出现在资料室门外，保安立刻将她逮捕，现在那女人正被关在宾客室内。”
“她交代了什么？”苏寒州松了松领带，才睡了一会，身体有些疲倦，他要让自己打起精神来处理这件事。
公司资料被盗事大于任何，他很重视。
高进沉默了一会，直到电梯数字跳动到他们要去达的楼层，他才缓缓开口道：“那女人交代了很多东西，包括是谁指使她的。”
苏寒州看了他一眼，随即走出电梯，问：
“所以指使她的人是谁？”
从家出门到现在，高进一直对这个答案有所隐瞒，苏寒州对此有些不满。
高进带着他直接进去会议室，推门而入的瞬间，苏寒州有些意外公司高管居然在这个点全部聚集在这里？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苏寒州大步跨进去，语气里多多少有些指责的意思，高进走到他的座位旁，等他入座，把高管们要给他的文件全部递了上来。
高管们个个面目严肃，像是遇到了严重的问题似的。
苏寒州开了口：“有什么话直接说，在上班期间时间就是金钱，给我这么一堆文件我一个个个翻阅过去，今天就这么浪费了，你们有嘴巴，可以用来说话。”
戴着眼镜的启宗打了头阵，却神神秘秘朝着高进道：“把视频放出来给苏总看。”
“好的，”高进把一盘录像带放进放映机里，站在门旁边的员工把灯关了上去，整个会议室陷入一片黑暗，放映机倒映在墙上的画面逐渐清晰，散发出亮光。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右脸颊红透，应该是被人打的。
询问的过程苏寒州并不关心，而且巴掌还不足以弥补公司前段时间的损失，他继续看了下去。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来这里做这样的事？”高进在画面里来回渡步，看那女人地下头去眼神躲闪的样子，应该是心里增加了几分压力。
苏寒州不会吝啬的一点是，赞同高进的逼问能力确实强，杀人于无形之中。
他无意间想起纪娆所说的那些话。
这女人能够三番四次潜入公司，而且还如此熟悉地盘，突破了公司内部电脑部门这么多人的保护系统入侵公司最重要的资料管理文件，说明这女人确实聪明过人，至于她有胆量进行第二次潜伏，说明她勇气可嘉。
但这一些在高进面前，简直就是雕虫小技。
“说！”高进猛的一拍桌子，桌面上放置的水杯颤动，水波纹荡开了一圈又一圈。
女人明显被吓了一跳。
“我说了几次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你想知道的东西的这句话？你到底还想要怎样？都已经被你抓到了，我就做好了活不长的打算，苏家这么大的企业，难道让我消失不简单吗？”
女人仰着头眼里写着最后几分尊严叠加起来的不甘心，在这种情况说出这样的话来，应该是本就打算做亡命之徒了。
虽然是录像，在场的高管都看过了一次，但在看一次，还是十分认真。
坐在一侧地位比较高的高管偶尔看看苏寒州的表情，见他满脸平静毫无波澜，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只是希望再继续看下去，苏寒州不要变脸才好。
高进凑到女人面前，捏起她的下巴很很用力，从女人扭曲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他丝毫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为社么潜入这里偷窃文件？如果你再不说出真相，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呵呵，”女人露出轻蔑的笑：“传说中的冷面苏寒州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可怕嘛？他最得意的手下只能净干些打女人脸和说威胁话的工作？就你这技术还想从我口中找到什么线索？我告诉你，事到如今，我一点也没赶到害怕，倒是你，我说第三次，你要是有胆量，就让我从这个世界中消失，不过我得提醒你，即使我消失了，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我以同样的方式潜入你的公司盗走重要文件，因为我背后的金主，她比谁都了解苏寒州。”
“你这话什么意思？”
画面突然停顿，高管回头，见到是苏寒州按下了遥控器的暂停键。
“苏总，您不打算继续看下去了？真相就要揭开了。”
“幼稚，”苏寒州站起身，吧遥控器丢到桌面上，准备离开：“这种无聊到底的手段，着实让人没有看下去的兴趣，高进，接下来的事情由你来安排就好。”
“苏总，”高管站起身拦住了苏寒州的去路，黑框眼镜下一双狐狸眼微微眯起，打量苏寒州脸上平静的表情，话里带着试探的语气：
“难不成苏总来之前已经了解过了整件事情的起因结果？但因为那个人的身份，所以选择偏袒？”
苏寒州意识到自己被怀疑了，脸色阴霾下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