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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个小包。
段霄决三下五除二将被子拉下去，单手把人的脸捧起来，这才看见少年面无表情，浅淡的眉眼间有解不开的忧愁，头发凌乱着贴在侧脸。
“小梨。”他轻声道，“又做噩梦了是不是。”
沈听离搂住他的腰，乱七八糟地把人抱住，用力往他怀里挤，就像要把两人的骨头镶嵌在一起似的。
“好了好了，”段霄决把人抱住，托住腰搂进怀里，“不怕了，小宝，宝贝。”
“段霄决……”沈听离靠在他肩上，脸上表情很淡，淡到有些冷漠，“我为什么只想跟你结婚。”
他语气很轻，轻到段霄决都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嗯？”段霄决搂着他，在背上轻轻顺着，像在哄被梦魇惊吓到的小孩。
沈听离不由得想起了头发花白的老人沧桑的手掌，也是这样在无数个深夜缓慢地安慰着自己。
他靠在段霄决的肩上，迷茫地流着思念的眼泪：“……我为什么只想跟你结婚。段霄决。”
段霄决愣了愣，摸摸对方柔软的头发：“嘴这么甜……奖励你今天吃两颗糖。”
沈听离沉默了一会，侧头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耳朵。
段霄决心脏都化成了一捧清甜的水，搂着人低头接吻，唇舌蝉绵中，沈听离喘不过气，抬手推他。
段霄决被逗笑，捏了捏他鼻子：“这里呼吸，宝贝。”
沈听离点头。
段霄决把他的碎发拨到耳后，刘海微微往后卷，沾在侧脸。
“今晚搬来跟决哥一起睡，好不好。”段霄决跟他四目相对。
沈听离毫不犹豫地点头。
段霄决笑起来，搂着人在怀里亲了好几口。
沈听离被亲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推他：“……决哥。”
段霄决将头埋进他肩颈处，深吸了一口气，哑声道：“乖孩子。”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时不时接吻的轻轻水渍声。
沈听离感觉心很软很软，脸也烫烫的。
他天真地以为，是眼前小血包的香气太吸引他了，所以才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下次要吃饭了，小梨，家里的阿姨都很担心你。”段霄决到底还有理智，柔声训了他两句，“难受就用通讯仪联系决哥，不要一个人躺着。”
沈听离神游天外，默了半晌，突然说：“决哥。我们做艾吧。”
段霄决：？
*
贺阑声在指挥处摸鱼，还想给舒善恩发个消息问晚上吃什么。
通讯仪措不及防地响起，上面显示段儿。
贺阑声莫名其妙：“歪？”
段霄决冷冷的声音传来：“贺阑声。你当年刚进队的时候我就该把你打死。”
贺阑声：？
*
沈听离心情好起来，下楼吃了一个电饭锅的饭。
贺阑声在他对面，一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碗，一边脑袋空空地挨骂。
连上个季度的报告错误都被揪出来重新审判了一遍。
沈听离吃饱了，擦擦嘴，抬头看见贺阑声震惊的眼神：“怎么了？”
贺阑声干笑：“没什么……没什么。小梨你是一个很可爱的饭桶。”
段霄决：“滚出去。”
*
令人意外的，段霄决驳回了沈听离的想法。
“为什么？”沈听离问。
“因为你不懂，”段霄决定定地看着他，“你不明白爱的定义是什么，所以我不能在你什么都不明白的时候跟你做这些事。”
“我明白。”沈听离回答，“我确实不太懂感情。但我很懂得自己。”
段霄决静静地看着他。
“我很喜欢你。我只想跟你结婚，只有跟你在一起我的心才会一直很快地跳。”沈听离说，“每次你亲我的时候，我都感觉心脏变大了，撑到我的喉咙，让我喘不过气。”
段霄决心里微微一动。
“你觉得这是爱吗，决哥。”沈听离似乎也有些困惑，“我只知道，你是我遇到过最特别的人。”
段霄决沉默片刻，无奈地将人抱到腿上：“就会说这些话。”
“我听联盟军校老师说，性生活会大大促进伴侣之间的亲密感和甜蜜度，”沈听离搂着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