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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整改,本来说为期三天,但因为有章节未解禁,所以改为十五天。不喜勿喷。〕
“嘿、哈~”
这不就是,新疆舞吗……
这唐若之哪里学来的啊,新疆在这里应该叫做西域,他们爷俩都喜欢从西域搞东西过来做寿礼吗?
不过,国母好像还挺喜欢看的,她盯着唐若之目不转睛的,也不嫌晃的眼睛疼。
现在大殿之上的人注意力都在闪闪发亮的唐若之身上,靳稣婷偏过头看了一眼贺兰睿哲。
发现他也在看自己,他冲着自己笑了一下。
有点害羞。
靳稣婷低下头,也不敢看谁了,老老实实地坐着,时不时拿两颗葡萄塞到嘴里。
贺兰睿哲见了,觉得有些可爱,忍不住笑了出来。
本来正在看得入神的国母,笑声传了入耳,她看贺兰睿哲,这小子最近都变得闷闷的,可很少笑的啊。
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事儿了?
她不懂,继续看唐若之的舞,不得不说,这孩子的对舞蹈的造诣也是颇深的。
几十年前她刚被接回宫里的时候,先帝曾经让她学过舞蹈,很遗憾,她学不会。
但很喜欢那些跳舞好看的姑娘,比如唐若之。
虽然她的父亲不是那么地讨人喜欢。
一舞毕,掌声雷动。
靳稣婷旁边坐着的靳韦德,鼓掌鼓得尤为热烈。
眼睛像是生了根一样,长在唐若之的身上。
刚才还没注意到,靳韦德看她看得着了迷似的。
像是在看一件心爱已久的物品。
再看唐若之,她毕恭毕敬地鞠了个躬。
准备迎接国母的夸奖。
果然国母毫不吝啬地给了夸奖:“好,这舞跳得真是好!若之的舞艺又长进了!”
唐若之嘴角都要咧到脖子根了,她还在极力控制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高兴,嘴角的弧度收了又收。
即使在国母面前,也要保持她骄傲、不卑不亢的一面。
在别人看来,那就是不识好歹。
还好今天唐夫人因为身体不适没有来,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骂唐若之。
“对了,今天的这支舞叫什么名字?”
国母很感兴趣。
唐若之大大方方说出三个字:“飞天舞。”
“噗——”
靳稣婷刚嘴里塞了一块糕点,满嘴嚼的正欢的时候突然听见唐若之来了这么一句。
猝不及防,糕点不偏不倚卡在了喉咙里,这是哪门子的“飞天舞”???
动静不是很大,但却足以吸引国母的目光,国母有些不高兴。
这样莽撞,太没礼貌了。
靳稣婷喝了一大口酒,才把卡在喉咙里的糕点咽了下去。
但好在国母没有追究,只是警告了她一眼,就继续同唐若之说话了。
靳稣婷又喝了一口酒压惊。
别问,问就是桌子上根本没有水。
她已经有些醉了,皇家宴会上的酒浓度太高,她招架不住。
脑袋开始晕晕乎乎的,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打了个饱嗝。
被贺兰睿哲瞧见了,又是一阵的笑。
靳稣婷低头揉了揉脑袋,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俞倾澜已经在殿上了。
她在干什么啊?
靳稣婷晃了晃脑袋,是真的晕的有点厉害,这酒怎么这么醉人呢……
覃儿见她这样,从兜里掏了颗糖给出来,小声说:“小姐,吃颗糖就没那么晕了。”
说着还给她剥好了,送到她手上。
靳稣婷接过,含在嘴里,甜甜的。
殿上的俞倾澜在说一些话,靳稣婷渐渐听清了一些。
大概,断断续续的是,“贺寿图”,“锦绣江河”之类的字眼。
俞倾澜让两个宫女拿了她要送给国母的寿礼,物件很大,跟她爹爹送的面积有的一拼。
四个宫女才抬得动,那像是一幅很大的画,一人握了一个角,从大殿柱子后面搬出来的时候,还挺滑稽的。
国母看到这么大的物件,先是有些疑惑不解,怎么又送这么大的一件东西。
但在宫女完全把那个大物件展示在她面前的时候,从疑惑转为惊叹。
不光是国母,看见那画的全貌的人,都惊叹了。
那画上,是俞倾澜说的锦绣山河。
福鼎国的山水万里,全部跃然纸上。
画的是一幅朝阳图,平静的水面上,太阳刚刚升起,淡黄色的角刚露出一点儿,像害羞的小姑娘去。
一片万物复苏,群山之间弥漫着淡淡的薄雾。
水天之间,山河大海边界模糊,仿佛融为一体。
很美的一幅画,靳稣婷看了又看,盯了很久做出结论。
一定画了很久吧。
国母震惊之余,是心疼俞倾澜,这样的巨作,是花了多久的时间啊。
她甚至都忘了夸奖:“你这幅画,花了多长时间。”
俞倾澜说:“半年余。”
众人闻言皆是唏嘘感叹,从半年前就开始作画,那是得有多大的恒心,才能把福鼎国天下的风景都跃然纸上,栩栩如生。
“赏,赏。”
国母让宫女收下那幅画,她决定要裱在寝宫里。
这时候,靳稣婷已经有些清醒了,她没有再喝酒,肚子也很饱了。
只是吃了几块糕点。
唐若之献了舞,俞倾澜献了画,太子妃候选人当中两个人都已经献了自己的寿礼。
整个席间都弥漫着,“轮到靳稣婷了的”诡异气氛中。
有多少人等着看她的笑话呢。
老将军也察觉到了这个气氛,他转过来对着靳稣婷,给了个“去吧”的眼神。
接着靳稣婷就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这个阶段总是要来的。
她先提着装着蛋黄酥的盒子走上了大殿,众人看着她手里拿着的小小的红色盒子。
有几个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也,太寒酸了。
她先给国母行了个礼,然后打开红色盒子,道:“民女主国母寿辰快乐,特意献上小礼,敬意以表。”
红色盒子里散发出来淡淡的奶香味,里面静静躺着六个金黄的蛋黄酥。
“这还真的是小礼啊~”
不知道是谁先嘲了一句,几个不懂事的便笑开了,这样的寿礼,对比之前俞太师和俞倾澜送的,是不是有些太,太拿不出手了?
俞承豪也是大跌眼镜,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就算是没有钱也不能送这种东西吧,她没钱太子爷不也是有钱吗!这,不管的吗?!
他在原地干着急,被俞倾澜按住了急躁的膝盖,她道:“安静。”
国母第一眼看到靳稣婷手里拿着的小红盒子,是眼前一亮的。
她不像那些个大臣们似的,活了五十年,见过的礼物数不胜数,在没进宫之前,还有人送过烤鸽子给她呢。
味道飘进了鼻腔,那香味,闻起来很甜很甜,好像刚才在哪里闻过,但好像又不是那么一个味道。
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叫了白公公去接了靳稣婷手里的红色盒子。
打算亲自尝一尝这个散发出甜味的小糕点。
靳稣婷心里又紧张又忐忑,紧张是因为好多人都盯着她,一言一行都要被放大,忐忑是害怕国母不喜欢蛋黄酥的味道。
毕竟蛋黄酥,又甜又咸。就像香菜一样,喜欢的人很喜欢,讨厌的人又极致讨厌。
在做蛋黄酥之前她做过功课,在这里没有人做过蛋黄酥或者类似的糕点。
因为这里没有人会做蛋黄酥里的“雪媚娘”,这还是她大学的时候课程太无聊又太难课还少,她闲暇之余报了个烘焙兴趣班,才学来的。
国母用手捏了一个蛋黄酥,咬了一小口,蛋皮的酥脆口感很好,忍不住再咬了一口,咸咸的蛋黄和甜甜的红豆沙在嘴里蔓延,还有q弹的雪媚娘。
细细嚼来,味道很不错。
“很好。”
国母给了极高的夸赞,虽然还是不太喜欢靳稣婷本人,但谁会跟美食节过不去呢?
“赏……”
“国母等等。”
靳稣婷打断了国母的话,就在众人惊讶这小姑娘居然这么大胆的时候,覃儿从大殿后面用二轮小推车推了一个足足三层足够两人环抱的大蛋糕出来。
推车是临时借的,推车上的蛋糕,是靳稣婷试验了无数次,制作出来的嘴漂亮,最美味的。
这回,没有人嘲讽靳稣婷,转而换为了惊叹,因为没有人见过这东西。
蛋糕有三层,每一层,靳稣婷都用自制的酸奶雕刻了细致的花纹,和牡丹花围在蛋糕的表面。
间隔里还有水果,第一层是草莓,第二层是黄桃,第三层是葡萄,这都是国母最爱吃的水果。
第三层上,是最出彩的,靳稣婷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雕刻了一个糖糊的国母。
说是糖糊,其实五彩斑斓的。
红色霸气的外衣,头上是金色步摇和凤冠,黑色没有一丝杂质的墨发,丹唇轻轻地点在脸上,栩栩如生,美貌不可方物。
要是放在现代,也是一件让人拍手叫好的艺术品。
这一个月里,因为有许多的食材很难搞到,她跑遍了整个福宁城,才勉勉强强做出了一个满意的蛋糕。
“这个,是我吗?”
国母有些不确定地指着三层蛋糕上的女人,靳稣婷肯定地点点头,道:“是您,这是我想象里陛下最美的样子。”
蛋糕散发出来的味道太诱人,国母问:“是可以吃的吗?”
靳稣婷再次点头,道:“是的,都是可以吃的,而且,足够大家一起吃。”
“一起吃?”
她贺兰沁的东西从来都是她自己一个人的。
怎么可能跟别人一起吃?
〔下面故事又是无关的,讲的是老靳现代的时候一些日常。〕
靳稣婷走出小区,一点多了,夜深人静的马路上有稀少的车辆,她站在红绿灯路口等红灯熄灭。
十几分钟以后,靳稣婷幸运的打到了车。
出租车停在一个叫“黑店”的店门口,靳稣婷付了钱跟司机道了谢就下车了。
“黑店”是一家清吧,大二的时候,施诗在这里当过驻唱歌手。也是在这里认识了她的直男男朋友,后来毕业了就找了其他工作,很少在这边驻唱了,不过这个地方施诗还是很喜欢,每次心情不好就会来这里。
靳稣婷快步走进清吧,在一个黑暗角落里看见了施诗。
她喝的烂醉,手里拿着手机在拨电话,靳稣婷走近想听她在说什么。
却注意到了她身边的男人,是施诗的男友啊。看来也不是那么的糟糕,还知道来找女朋友。靳稣婷和他不太熟,因为这个男孩性格真的极度腼腆,像施诗这样躁的女孩子是怎么能跟这么文静的男孩子在一起的,靳稣婷一度想不通。
“靳稣婷你丫的不接我电话???!!”施诗坐起来破口大骂,给他男朋友吓了个激灵,连忙把她往自己这边拉怕吓坏其他客人。
靳稣婷霸气地走过去,手机都落别人家了怎么接的到电话:“施猪快点起来了。”
施诗抬眼看到是她立马喜笑颜开,笑得那是东倒西歪:“你来了啊~”
靳稣婷把她扶正:“你这是喝了多少?”又看了眼地上东倒西歪的酒瓶子,“不会喝了一打吧?”
施诗迷迷糊糊的点了头,又立即摇头,伸出两根手指,“不,就两口,就两口。”
满地的酒瓶子你别告诉我是你做好事捡的!鬼信呐!
靳稣婷又回过头对她男朋友说:“快点把你女朋友带回家去。喝这么多也不管管,一点夫纲都没有。”
男友接过施诗,把她背起来,一步一个脚印走出了清吧。
靳稣婷很能喝酒,几乎是千杯不醉,所有酒种里,她就钟爱鸡尾酒。
因为很晚了,她随意点了一杯度数极低地鸡尾酒,本来想细细品尝,没想到后来越喝越快,索性仰头一干。
喝完酒,靳稣婷没什么感觉。走出清吧,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得她一个激灵,夏天的夜晚也挺冷啊。
回去的时候靳稣婷没有打车,凌晨两点的风城街道,其实也挺美的。靳稣婷不是没见过这个时间的风城,记得她的初稿被编辑看上,通知可以出书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接到了诈骗电话。
后来被那个编辑“以死相逼”地催稿,她常常凌晨三四点都不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