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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已经在改了,就前面八章都是能看的,我再继续改改哈,时间没有规定,因为我比较low,但一定会在今年改完的,这点放心。不喜勿喷,自行绕道~
还有,会改完的,但是因为落下的太多了,我在慢慢修改,再等等,等等就好了,等爆更的时候,就可以开心地康康康了。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好事成双~〕
“孩子,非俞倾澜不可吗?”
唐海坚定地点了点头。
这能怎么办,也不能怪谁,唐海这十八年来,都没有过喜欢的姑娘,这眼看就要弱冠了,都没有一门像样的亲事。
倒也不是没有好姑娘找上门,只是,唐海通通都不喜欢,唐翠烟最在意的就是这个宝贝儿子的感受,于是拒绝了。
但是拒绝得多了,就渐渐有传闻说,这个唐丞相的儿子是不是那方面有点问题,不然怎么上来一门婚事拒绝一门婚事。
要不然就是龙阳,断袖。
唐翠烟这些传闻听多了,虽然气愤,也开始怀疑自家孩子是不是不正常,但又不敢问。于是连最坏的结果都已经想好了,大不了,就找个小子在一起。只要她的宝贝儿子高兴,怎么都可以。
所以跟唐若之相比,她对唐海就是溺爱,真真正正的溺爱。
“那好,娘帮你跟俞太师说说。”
这当然是不可能成功的,但唐海一根筋,他不懂这里面的种种。
唐翠烟其实也不是真的会去正式地跟俞太师提亲,她知道在朝堂上唐丞相和俞太师过不去,两个人老死不相往来。
只是她不想破坏唐海的心思,虽然她有不堪回首的过去,但她的儿子一定是要活在阳光下的,一定要是没有任何遗憾的。
这样就好像,她也没有了任何遗憾一样。
—
弘嫣喊了郎中过来给唐若之看看,是少有的女医,因为顾忌到唐若之的身份,女医没有很具体的给她检查。
只是把了脉,她把完脉,脸色很不好。
“你们家小姐身体现在很虚弱,脉搏也很微弱。身上的上没有来得及及时处理,会造成伤口恶化,一旦恶化,就会危及生命。”
听着郎中说的这么严重,弘嫣一个喘气就跪在了郎中面前,带着哭腔说:“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她今天一天都没有出过门,我今天给小姐送吃的的时候发现夫人在她房里,夫人走了以后她突然就晕倒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一定要救救小姐,求你了大夫,一定要救救小姐。”
郎中一脸的无奈,拉着弘嫣起来,道:“姑娘,你先别激动,你家小姐还有救。”
“只是刚刚你说的,难道是你们家夫人打了她?”郎中虽然知道这样问别人的家务事很不好,但耐不住好奇心,还是问了。
毕竟她是福宁城嘴巴最大的郎中,一般大户人家都不敢找她,怕她把自己家里那些隐晦的事情说出去。
弘嫣一副说漏嘴的样子,立马捂着嘴,愣是要一直摇头不肯说。
郎中一副理解理解的表情,都说这个唐夫人性情很好,谁知道啊,居然私底下打女儿。
真是知人知面啊,不知心。
弘嫣看着郎中一副搞到大秘密的神情,嘴角不着痕迹地上扬。
送走郎中以后,唐若之就醒了。
她虚弱地撑起身子,脸色发白,浑身上下都很疼。身体也酸软无力,像是被重压过一般。
弘嫣着急地赶到唐若之身边,扶着她,让她躺下说:“小姐,郎中刚刚来过了,说您不能乱动,要躺好了。”
“我……”唐若之脑子一片混沌,只记得母亲要罚她的时候突然被弘嫣支走了,再后来她就晕了,醒来便是这番景象。所以,在这期间弘嫣给她叫了郎中吗?
“你都,知道了?郎中也看到了?”
她身上的伤,不会看不出来。但不知道郎中会不会说出去,她受伤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传到了唐夫人的耳朵里,那就完了!
“小姐,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啊?”弘嫣问她。
唐若之支支吾吾给不出答案,直接说:“我不小心摔的,昨夜同靳韦德去了马场,不小心摔下马背,就成这样了。”
“可是小姐不是已经很久没有和靳公子一起了吗?”弘嫣像是逼问,搞得唐若之很不舒服,两眼一瞪:“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弘嫣闻言立马跪下,颤颤巍巍地认错:“小姐,弘嫣不是故意要问这么多的,弘嫣知错了,弘嫣不该过问小姐的事情。”
唐若之看着她,突然感到一阵心酸,她记得自己好像也这么卑微过,那种在尘埃里的感受真的不好。
“起来吧,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她又想到什么,要圆好刚才撒过的慌,说:“你帮我去将军府把靳韦德叫过来,就说我,想见他了。”
弘嫣得命,没有犹豫,立刻起身去办了。
——
南街,还是那间老房子里,寒霜叶手里搅拌着一瓶药剂。
整个房间的光线很暗很暗,近乎看不清屋子里的布局。
但寒霜叶的眼睛亮得出奇,可能是常年待在黑暗中的原因吧,她总觉得黑下来的世界,一切都很美妙。
地上跪着一个人,那人正是今天才救了唐若之的,靳熙雯。
“所以,又没有完成任务咯?”
她一边搅拌着被子碗里的药剂,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说。
靳熙雯说:“不完全是。任务还是进行了一半的,至少贺兰睿哲和靳稣婷的关系产生了隔阂,这不是我们最终的目的吗?”
寒霜叶一双眼睛,不算空洞地盯着她,要看进她心里一般,说:“你是不是疯了?”
“我们的目的,是要让贺兰睿哲身边有我们自己的人。而第一步就是要唐若之顺利当上太子妃,我记得唐若之是你选的人吧?当初你信誓旦旦说她一定会成为太子妃可是现在,她被贺兰睿哲赶出东宫让下属逼问她身后的人是谁,被打得像一条狗一样,到头来还要我派人去救她。你现在跟我说,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你在想什么?你脑子里装的是泥巴吗?!”
靳熙雯被劈头盖脸一顿骂,满肚子的委屈,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因为她知道,她就算反抗了,也打不过寒霜叶的。
但还是想反驳一下,她也没想到贺兰睿哲对唐若之的厌恶程度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我也没想到啊,是唐若之对贺兰睿哲没有任何的吸引力。要不然就是贺兰睿哲他不行,不然,不可能不成功。”
明明她易容成了吕氏的样子,往杯子上抹了药,也在香炉里放了药,这样双重打击下面,没有谁可以抵抗得住。
可谁想到贺兰睿哲还是“柳下惠”本人纹丝不动,半路杀出个靳稣婷!
“呵,可笑。”
寒霜叶从嗓子里发出一个音节,赤裸裸在嘲笑靳熙雯的愚蠢。
“你那抹了药的酒杯,掉包到了贺兰银晟手里!不仅如此,他中了药之后,和俞倾澜睡在了一起!你说你,是不是大错特错,还跟我在这里狡辩,我没有弄死你已经很不错了!”
靳熙雯被这一番话吓到了,信息量有些大。
贺兰银晟喝了本来要给贺兰睿哲的酒杯里的酒,晕了之后兽性大发还把俞倾澜给睡了。
“等等,你,你怎么知道的?”
“穆寒阁探子遍布福宁城,你以为,我只有一双眼睛?”
靳熙雯这才有点慌了,贺兰银晟和俞倾澜搞到一起了,以这个九王爷的个性,不可能放任俞倾澜不管不负责,而贺兰睿哲完全厌恶了唐若之,那太子妃的位子,不就落到了靳稣婷手里?
“那,那怎么办?”
她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谋划了这么久,就是要把靳稣婷从神坛上拽下来,她见不得她那个高高在上的样子。
可现在呢,像是要亲手把靳稣婷送到太子妃的位置。
靳熙雯只沉浸在自己情绪里,她现在是本来自己的身份。寒霜叶的药能控制人的想法呵行为,是很神奇,但缺陷是时间完全不持久。要过一段时间就服药,不然是不会继续受自己控制的。
“但这个结果也不至于很坏。”寒霜叶话锋一转,“贺兰银晟再讨厌,也是自己的人。他若娶了俞倾澜,就是把整个太师府拉拢过来。俞家那个老头,是贺兰沁的左膀右臂,可也最疼爱自己的孙女。要是真发生了点什么,你说她会站在那一边呢?”
“当然是我们这边。”
靳熙雯理解了寒霜叶的意思,心下松了一口气,这样看来,对他们的处境也不是很坏啊。
“过来。”寒霜叶停止了对碗里药剂的搅拌,喊靳熙雯过去。
靳熙雯很抗击喝这种药,实话说,这药非常苦,而且总有一点碎石子的感觉,像在喝沙子一般。
“能,能不喝吗?”
“不喝?”寒霜叶忘记这是靳熙雯第几次拒绝喝这个药了,她控制人,从来都是用这种药剂,她不相信有百分百的信任或者服从。
这是她父亲寒若凛教她的,从小一直记到现在。
“不喝的话,合作结束。”
现在中止合作,也来得及。
但,寒霜叶对中途突然中止合作的人,从来只有一中方法。
那就是——不留活口。
和她合作得愉快,她会留下甚至还有奖励,但万一要是逆了她或者背叛她,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只有死路一条。
靳熙雯心里隐隐感觉得到,所以一直没有替退出的事情。况且,事情都进行到今天这一步了,再退出,她怎么可能会甘心?
“我喝。”
一碗入喉,苦到想流眼泪,就跟她的日子一样苦。
—
弘嫣果真就来了将军府。
一开始将军府地侍卫都不让她进,说最近老爷管的很严,不放任何陌生的人进来。
后来是靳熙妍从外面回来,看到弘嫣,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又听她说自己是唐若之的贴身侍女。
才让侍卫放了她,自己带着弘嫣进了将军府。
“你来找谁啊?”她对着有点腼腆又害羞的弘嫣说。
“我,小姐。我家小姐让我来找靳少爷。”弘嫣小声地回答。
靳熙妍在她这种胆小又腼腆的人面前,很有优越感。她说:“找我哥干什么?”
她记得,唐若之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跟靳韦德联系了。
自从唐若之不来找靳韦德之后,她哥靳韦德就像变了一个人,整天闷在房间里读书。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她隐约觉得,是跟这个唐若之有点关系。
虽然疑惑,但她还是把弘嫣领到了靳韦德房里,她最后嘱咐说:“我哥他脾气有点怪,你小心着点。最好不要打扰他看书。”
她记得上一次,在这里扑蝴蝶,吵到了靳韦德,当场就被他骂得狗血淋头,与平日里温和的那个哥哥,完全衔接不上。
弘嫣听着,心里有数,向靳熙妍道了谢,便独自走了进去。
轻轻敲门,靳韦德放下书本,揉了揉眉心,才起身去开门:“谁啊?”
打开门看见一个脆生生的小姑娘,好像没怎么见过的样子。
弘嫣行了个不大不小的礼,说:“靳公子,我家小姐找你有事,方便移步吗?”
“嗯,但是,”靳韦德发出疑问,“你家抽小姐是?”
他记得他在福宁也没有什么认识的贵女小姐们,唯一认识的也就只有那个人。但她现在是不可能找自己的。
想及此有点失落,正准备拒绝的时候,弘嫣回答:“我家小姐是丞相府千金唐若之,小姐说她想找公子说些事情。”
“之之她找我?”靳韦德肉眼可见明显地激动了,但又想起过往的种种,热情很快消散。
“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麻烦……”
弘嫣快速否认说:“不是的,公子,小姐说,她只是想你了。”
“你说之之她想我?”靳韦德这次更激动了,像情窦初开的大男孩,收到了喜欢的姑娘的表白。
可失落也随之而来:“谁知道这话是不是她拿来诓我的,我才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