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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已经在改了,就前面十几章都是能看的,我再继续改改哈,时间没有规定,因为我比较low,但一定会在今年改完的,这点放心。不喜勿喷,自行绕道~
还有,会改完的,但是因为落下的太多了,我在慢慢修改,再等等,等等就好了,等爆更的时候,就可以开心地康康康了。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好事成双~〕
贺兰敏之仓促吃完饭以后,果然还剩了大半,有些尴尬地看着俞承豪,这才是两人一起吃的最后成果。
剩了的这大半,俞承豪说:“我让小二拿下去给门口乞讨的老人吧。”
贺兰敏之点头说,去吧。
她想,自己到底喜欢俞承豪什么?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呢?
是八岁那年他陪自己玩了一下午的捉迷藏?
还是十一岁时他逃掉太师的课来陪自己过生日?
或者是……
她喜欢看着俞承豪,她觉得这个人虽然直爽又调皮。但总是有一些温柔的小细节,比如他从来不会觉得乞讨的人不好不会嫌弃他们,像别人嚷嚷着一口一个乞丐;比如刚才他热情地给自己准备了一桌子菜还不忘把筷子摆放成她习惯的样子,让她用着更舒服;比如他知道自己不常出宫,不懂福宁城商贩之间地精明,怕自己被人宰,所以要提出带去买衣服。
总之在她这里,俞承豪有无数的好。
后来俞承豪带她去了妙衣坊,老板娘是个看人便脸色的。一见是俞承豪,太师府的少爷,脸笑成一朵菊花,扭着腰就朝俞承豪过来了。
“俞小爷今天怎么有空来妙衣坊了?来来来,二楼请,最近刚购进了一匹新布料,一准的好!”
“你等等,我是要给我妹妹选衣服,什么衣服适合她,你都拿出来!”
这样子像极了隔壁家的土豪,老板娘打量了两眼穿的清汤寡水的贺兰敏之,心里想着这丫头看不出来啊,攀上俞承豪这个哥哥,表情管理又恢复了笑容,甚至比前面笑得更灿烂。
“这位妹妹,喜欢什么款式的衣服呢?我给您挑选。”
贺兰敏之嘴角一抽,说:“我随便看看。”
老板娘脸一下子就塌了,又是这句话,但看在俞承豪的面子上,又不得不维系着笑脸。
“这位小姐,有我们推荐的话,会买到更加实惠,品质好的衣服哦。”
这完全和前面她来的时候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地转变。
贺兰敏之要不是表情管理得好,会和老板娘一样失控。
“我妹妹说随意看,就随意看。用不着老板娘推荐,你可以去休息了。”
老板娘浑身二百斤的肉都在抗议,但她嘴上还是要说:“好,那您随意看看,看到什么喜欢的,欢迎询问。”
说完就扭着腰回到了柜台,贺兰敏之常年待在宫里,实在没有见过这样奇葩的人,就问俞承豪:“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啊?”
俞承豪张了张嘴,实在没好意思说是因为她给那些女孩买衣服买的太多了,才认识了妙衣坊的老板娘。
只是说:“巧合相识,巧合。”
贺兰敏之说:“那好巧哦,你们看样子认识了很久的感觉。”
这句话,像一把灵魂的刀悬在俞承豪头顶。
仿佛在告诉他,你做渣男已经很多年了。
“哈哈,没有吧。”
俞承豪对贺兰敏之总是保持这这样的情绪,像是对待一个妹妹。
像是对待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妹妹,仿佛那些难懂的、晦涩的、见不得人的东西贺兰敏之都不应该接触,都不应该知道。
他喜欢给他的敏之妹妹展现自己好的,正能量的那一面,起码看起来像一个哥哥。
他知道贺兰敏之的人生里属于彩色世界的地方很小很小,她敏感她自卑她小心翼翼地活着,其实,这些他都知道的。
他把那些她小小的心思看在眼里,不去拆穿,而是用心去保护起来。
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已经对贺兰敏之这么好了吧。
“你喜欢什么颜色啊?”
他尴尬地笑完以后,岔开话题。
“嗯,”贺兰敏之从没有跟俞承豪透露过自己喜欢什么,或者是其他的爱好,想了半天,她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颜色。
只是觉得,她住的那座宫殿外面的栀子花每年都开得很漂亮,于是说:“白色。”
“白色……”俞承豪挑眉,白色有些不太吉利,不适合生辰的时候穿,“红色怎么样?毕竟那日你是要过生日呀。”
贺兰敏之没说话,盯着俞承豪身上这件,招摇的红色套装,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一下。这样张扬的颜色虽然她不太喜欢,但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就红色吧。”
“好,我带你看衣服。”
妙衣坊不止是卖衣服和布匹的,他们还制作帽子、围巾、袜子、手套,一系列衣着打扮等等。
所以即使老板娘势利眼,招人讨厌,但这里卖的东西是最全也是最好看的。
而且啊,如果你在这里买了东西,老板娘就会给你一百八十度的态度大转变。
但让人不舒服的一个点就是,好像你不在他们店里买东西,就是不对似的。
“好看吗?”
贺兰敏之身上浅色的衣服换成了一件水红色的裙子,裙子裁剪得很修身,袖口和领口还有细细的小水钻。
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羞哧,怯生生地看着俞承豪。
被询问的人觉得,心脏被什么击中了,愣神了好一会,才说:“好看,好看。”
俞承豪晃了晃迷糊的脑袋,他这是刚才喝的酒还没有醒吗?
怎么会看着敏之妹妹会有心跳加速的感觉,一定是衣服的问题,这妙衣坊也太会做衣服了。这么多年的光顾,果然没有辜负他的眼光!
“那,我就要这件吧。”
贺兰敏之看着自己身上靓丽的颜色,虽然不太适应这么鲜亮的颜色,却也很满意整体的效果。
“就这件吧。”俞承豪说,“要不再看点其他的?”
“可我带的钱,只够买这一件。”贺兰敏之有些窘迫地说。
若是别人听了,肯定不相信她一个公主能这点钱都没有?
但俞承豪是知道的,国母除了满足她的吃住,其他的什么,比如身为公主每个月的月俸,都是没有的。
“没事儿,我有钱。”俞承豪说完这句话,浑身就透着一种土豪般的财大气粗。
“不用……”
用俞承豪的钱,真的让她很不好意思。
“没事儿,哥哥的钱妹妹花怎么了?!”他说这话的时候,不经意地咳嗽了一下,刻意强调了“哥哥”和“妹妹”两个词。
简单明了的关系,贺兰敏之眼神暗淡了一下,小声说:“好啊。”
她敏感而且卑微,但是却不坚强。她害怕和俞承豪撕破脸,害怕把自己地喜欢放到台面上。所以她即使心里很不愿意,他们只是哥哥和妹妹的关系,很不喜欢俞承豪这么说。也不敢反驳,更不敢生气,不敢摔门而去说我才不是你妹妹。她只敢小声地说,好啊。
从来懦弱,天性如此。
后来俞承豪给贺兰敏之挑了一个帽子,红色的,上面有很多小珠子,很漂亮,还有一条围巾,一件披风。
说实话,他是随便乱拿的,胡乱拿了一通。他挑东西的时候都不敢看贺兰敏之的眼睛,生怕对上她水汪汪裹了委屈的眼神,害怕一眼对上心跳加速。害怕承认好像他开始喜欢他的敏之妹妹了。
甚至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提出说再挑几件这种脑残的建议。
可能是看到她穿上的衣服很好看,想看看别的漂亮衣服穿在她身上,又或者是看见她说只能买一件的时候窘迫的眼神。也可能只是单纯地想对她好,想竭尽自己所能给她好的东西。
—
贺兰银晟来找了老将军。
这几天老将军,看似很惬意,但实际上,每一天地神经都在高度紧绷。
因为答应贺兰银晟的事,现在还没告诉他到底是什么,也有让他做什么。
他生怕,是什么背弃忠义的谋逆之事。
而明日就是贺兰敏之的生日宴,他的酥儿要去赴宴,这样的节骨眼,贺兰银晟来找他。绝对是没什么好事。
所以贺兰银晟来找他的时候,在沙场征战了几十年的老将军,紧张得后背冒了冷汗。
贺兰银晟在他的书房里,来回地邹,缓慢地走,但不说话。
无形里,给了老将军一种极大的压力。
他在案桌前,坐立不安,看着灯罩里不断跳跃的火花,他与它感同身受。
“九王爷,今日找我。所谓何事?”
他声音尽量平稳,让说出来的话不至于颤抖着。
“我来找将军,自然是有要事。”贺兰银晟笑着,却是皮笑肉不笑,好看的脸危险得要命。
“是什么事?”
老将军声音不大,若是再大一些,就能听出他声线地颤抖。
“将军可否还记得,当初答应我的承诺?”贺兰银晟发问,是那个以靳稣婷的姓名为注的交易。
“记得。”老将军说。
“那明日,是贺兰敏之的生日宴,你知道吧?”贺兰银晟始终不奔向正题。
老将军说:“知道。”
“放心,明日不会发生什么。”贺兰银晟早就察觉到了老将军的紧张,露出笑容,“将军请放松,跟我谈话的时候,不必那么紧张,毕竟我还是您的前女婿。”
“前女婿”三个字令老将军心上一惊,难道贺兰银晟还是在意,自己让靳稣婷去参加太子选妃宴而导致他们的婚约毁了这件事?
若是他还在意这件事,那就说明,他或许对酥儿有些感情。
那么……
“明日国母会宣布,我与俞倾澜的婚事。”他放下一颗深水炸弹,把老将军的思绪都炸懵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已经太久不关注这些年轻人之间的八卦,与这个社会脱节了吗?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要在国母宣布唐若之是最后的太子妃以后,把靳稣婷要回来。恢复自由身,就好了。”贺兰银晟眼里是强烈的占有欲,难以控制。
老将军满脸疑惑,贺兰银晟又怎么会知道最后的太子妃是唐若之,就不可能是他家酥儿吗?而且还要把酥儿要回来,这是他想要回来就要的回来的吗?
“这,有点困难吧。”
老将军下意识的不同意。
“即使贺兰沁她不近人情,至少你是立过大功地重臣,要回自己女儿的自由身。不会困难。”贺兰银晟话锋一转,又说:“除非你不愿意。”
老将军眼皮跳了一下,预感不详,他说:“我明日就去说,同不同意看国母了。”
贺兰沁野心大的很,一挑就挑三个太子妃候选人,却只选一个,剩下的两个即使恢复了自由身,也是太子不要了的“破鞋”,哪家公子会屁颠屁颠上去捡?
“还有,”贺兰银晟恢复严肃,“我真正要你做的事情,比这件事更重要。”
——
靳稣婷回来的时候,在素轩院门口看见了贺兰银晟。
今天她们外面的烧烤摊生意不太好,她先回来了。
本来想着回来美美睡上一觉,可还没进自己的院门,就看见了贺兰银晟。
这,是要躲还是躲呢?
但是已经迟了,贺兰银晟看见回来的靳稣婷,叫她的名字,说:“你回来了?”
哇,这搞得好像他一直在等着她似的。
这是她靳稣婷的房子啊喂,有没有一个住房意识。
头顶上那几个“素轩院”的大字看不清嘛,不是“王府”啊喂!
“嘿嘿,九王爷好,参见九王爷。”靳稣婷狗腿地笑,笑得很猥琐。
“嗯,你好。”
气氛一度,陷入尴尬。
“要不,进去坐坐?”
靳稣婷脑抽,这个家伙这么危险,现在又是好久不见的状态,而且俞姐姐还喜欢他,这这这,其实这就是一句客套话。
谁想到,“好啊。”
好。啊。
贺兰银晟不可能听不出来,好吧,或者他的阅读理解真的不过关。
“没什么好茶。”靳稣婷假笑着给贺兰银晟倒了一杯清水,清澈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