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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感到愧疚吗？”
***
都怪靳酥婷对做菜的热情，还有昨天那只不幸牺牲掉的鸡。
可人还没到菜市场，打闹的声音就传过来。
是一个女人在训斥着谁的声音，灰尘和鸡一起飞扬，街口被围得水泄不通，大家都在看热闹。
全都挤在一起，买卖也做不成了，他们只好拨开人群去看。
靳酥婷刚还觉得这女人的声音有些熟悉，原来骂人的就是早上在他们院子门口叫嚣的胖女人。
贺兰睿哲护着她不让周围的人碰到了她，他身边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对此行为很不屑，“小伙子，外地人啊，第一次来江南城？”
贺兰睿哲看了男人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在与他搭话，还是不解，“？”
男人“啧”了一声，“一看你就是第一次见这场面！”
没等贺兰睿哲回话，他又自顾自地指着那个还在追人的胖女人说，“那个女的，这儿的地头蛇。”
好像对这一片很了解的派头：“被打那个，这条街最穷的商贩，次次交不出保护费。”
“上一个被打的，”他努努下巴，朝着对面的一对爷孙，“那老头和他的孙女。”
靳酥婷把男人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进去，皱着眉头看向爷孙俩的方向，小女孩的额头上还有青紫的痕迹。
她看着那个男人问：“官府不管吗？”
男人听了之后像是看笑话一般，却又叹气道：“官府哪管她呀！官老爷是那婆娘的妹夫，是个怕老婆的呦！”
靳酥婷很气愤：“那你们就看着他们被欺负啊？”
“我们哪里管的着啊！姑娘！”男人蹩着眉看她，“哪个老百姓热的起官府的人哦！”
靳酥婷气不打一出来，真有够过分的！
贺兰睿哲问：“她叫什么名字？”
那男人奇怪地看着他，不过还是回答道：“谁知道她叫什么哦！只知道姓申，让人叫她申姐！”
贺兰睿哲本还想向那个男人了解更多，可靳酥婷实在忍不了了，被欺负的是个年迈的老大爷，他只是一个卖小菜的。
“住手！”
她叫住还在行凶的申姐，胖胖的身子一回头就看到了今早上那个讨厌的女人。
申姐眯着眼睛，拍拍手走过来，“你这小妞要做什么？！”
周围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姑娘胆子够大，居然敢和这个婆娘作对。
贺兰睿哲牵着她的手，挡在她前面，可靳酥婷不打算动武，她把倒在地上衣衫破旧的老人家扶起来，对申姐说：“保护费多少，我替他给！”
申姐自是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举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又回头看了眼贺兰睿哲，狮子大开口，坐地起价地伸出她肥硕的一根手指：“一百两！”
小商贩们都惊呆了，原先申姐只说要十两，这是直接翻了十倍啊！
没想到靳酥婷点点头，说：“好啊，不过我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钱。”
申姐“嗤”了一声笑，靳酥婷又说：“我们可以先去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