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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江重渊眼中笑意更深: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轻轻一拽身上青衫,一具健壮匀称的身体已是彻底展露在沈云卿面前。
沈云卿面色愈发迷离,双手紧紧缠住他的脖颈,双腿更是不自觉地勾上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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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娇媚的喘息,让江重渊腹下那股火愈发炽烈。
当下,他再不迟疑。双手肆意游走,掌中软肉四溢。
随即身形微动,已是挺枪跃马,悍然入关。
「啊——」
沈云卿一声娇吟,身子猛地躬起。
一抹嫣红,乍然盛开。
随即,峰峦晃动,娇躯如水波震颤。
二人皆是习武之人,身躯本就强健异常。此刻交锋,自是激烈无比。
攀龙附凤,曲意逢迎;
琴瑟合鸣,鱼翔浅底;
貂蝉拜月……
不知为何,江重渊的身体本能间便动了起来,无数花样翻涌而出,浑然天成。
沈云卿羽衣半遮半掩,若隐若现间,反倒更添风情。
真正进入状态后,她再无方才那妩媚从容之色。
双眸迷离,眼角含泪,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极深的恨意,却只能在江重渊的折腾下,卖力逢迎,曲意承欢。
「嘎吱……嘎吱……」
竹榻不断摇晃,两道身影颤动不休。
而此刻,正埋头于那巍峨峰峦间的江重渊,本该彻底沉溺其中,却猛然睁开了双眼。
「虎掌者,镇之力……」
《九灵合道秘法》在脑海中闪过。
灵台内视中,气血已按秘法所载,缓缓流转,汇聚于下阴,震动着沈云卿周身的气血。
刹那间,他只觉一股股厚重的气机,自沈云卿体内缓缓凝聚。
他双手紧握沈云卿双手,十指交叠;双脚亦与她缠绕一处,紧密相合。
沈云卿红唇微张,喘息愈发急促,却毫无察觉。
那迷离的眼眸深处,只有一丝极深的恨意,与得意的光芒,交织缠绕。
江重渊动作愈发迅疾。手掌相连处,双足缠绕间,一股股气机涌动不息。
虎之气机,自掌心入,聚于双掌;自足心入,聚于双足。
虎气入体,双掌渐觉沉重,如托千钧;双足渐觉稳实,如踏大地。
九九八十一次呼吸后,沈云卿体内的这股虎气,已尽数被他吸纳,散入掌骨,足骨之中。
「这《九灵合道法》,只怕能助我在四极境修炼愈发顺遂。」
江重渊动作不停,心中念头百转千回。
他只觉周身愈发轻松,气血流动愈发顺畅,仿佛卸下了什麽无形的重负,便连思维都清晰了数分。
「原身当初为了晋为【星官】,似乎是献祭了一切,只怕连悟性都献祭掉了。」
「自我觉醒后,这悟性应是自己本身的水平。莫非恢复神品根骨,连带原身的悟性也能一同恢复?」
「也不知道原身悟性怎麽样?他在暮云城的名头似乎挺响,悟性应该不差吧!」
随着「虎韵」入体,江重渊根骨终于有了些许提升,脑海中更是思绪万千。
就在这一刻,他头颅深深埋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身躯猛然前冲,终是清兵入关。
沈云卿亦是猛然仰头,双臂紧紧抱住江重渊的脖颈。
那双美眸,却陡然清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右手食指处,一点幽蓝之光骤然闪现。随即,猛然朝江重渊脖颈刺去。
「死吧,你这个出身卑贱的泥腿子!」
沈云卿眼中屈辱与快意交织,手上速度不由更快了几分:
「害死我林郎,玷污我身子……你便在哀嚎中死去吧!」
眼看指尖便要划破江重渊的脖颈,想到那人许诺给沈家的重利,沈云卿愈发兴奋。
这「蚀骨焚心散」,乃是那人交予她的。
只需注入一点,便能让中毒者在一个时辰内,骨被刮,筋被扯,肉被烧,心被绞。
那极致的痛感,会让人逐渐失去理智,最终只能在哀嚎中绝望死去。
不想,此刻的江重渊却猛然抬起头。对着眼露迷离快意的沈云卿,露出了一丝邪笑。
「怎麽……可能?」
沈云卿陡然一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虽未经人事,可为了今日,早已查遍资料,学遍了撩拨勾引之术。
据她所知,这个时候的男人,不是应该处于混沌状态,心神最为松懈吗?
「砰——」
果然,在她惊骇的目光中,江重渊身子只是微微一震,便将她整个人震开。
随即,他已将她呈大字型压制在竹榻之上。
江重渊「剑心」之敏锐,纵是一点风吹草动,也难逃过他的感知。
再加上《赤狱拳经》对气血的控制,肢体的掌控,远超常人想像。
二者结合,应付一个灵台境的偷袭,却是再简单不过。
「你……你怎麽可能……」
沈云卿脸上红潮未退,挣扎着抬起头,声音发颤。
「你是想问我为什麽知道你居心不良?」
江重渊俯视着身下的娇媚美人,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还是想问我为什麽知道你要下毒?」
他轻轻摇了摇头。本还想看看,能不能将她收为己用。
看来,自己终究是缺少那传说中的王霸之气啊。
「寒门以利为先,你的投诚的确很合理。」
江重渊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可惜,你们寒门作为墙头草丶风吹两面倒的作风,也是广为人知啊。」
他缓缓俯下身,凑近沈云卿的脖颈。在她不断扭动中,落下道道吻痕,身体亦再次起伏颤动。
「可惜……」
他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灼人的热气让她挣扎愈发剧烈:
「你眼中那隐藏极深的鄙夷丶屈辱丶恨意……却怎麽也逃不过我的双眼。」
沈云卿的挣扎逐渐变弱,两人悬殊的实力让她此刻只能无力地承受着这持续的冲击。
心神恍惚间,更是产生了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快感。
「那……你为什麽还要陪我演下去?」
沈云卿面露不甘,身躯摇晃间,喘息着问道。
「每每看到你眼中的鄙夷……」
江重渊不禁调笑出声:
「以及那不得不极尽逢迎的表情,我便倍感愉悦啊。」
至于下毒?
这等以小博大的手段,不是是个人都会用吗?
更何况,他自己便是其中好手。
不会有人以为,能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来对付他吧。
「江……江郎……」
沈云卿忽然不再挣扎,反而扭腰逢迎起来,声音柔媚入骨:
「我错了,你能饶了我一次吗?」
「可以啊。」
江重渊微微一笑,在沈云卿惊喜的目光中,他缓缓开口:
「那你告诉我,这件事是谁主导的?后续计划是什麽?」
沈云卿脸色一僵,随即强笑道:
「江郎,这……这只是我一时失去理智做出的决定,没有人主导。」
江重渊闻言,微微垂眸。身子陡然加快,竹榻摇晃得愈发剧烈。
沈云卿脸色微变,却在这不断的冲击中,意识逐渐昏沉。
「是孔家吧。」
低沉的声音响起。
沈云卿双眼陡然瞪大。
「呵……你何用。」
江重渊眼中精光一闪,右手陡然掐住了沈云卿的脖颈。
「江……江郎,饶……饶命!」
沈云卿面色涨红,死亡的阴影袭上心头,她再无半分高傲之意:
「我,我……可以伺候你,你想要什麽……我都能满足你!」
此刻,她只想活下去。哪怕摇尾乞怜,沦为玩物,也在所不惜。
江重渊闻言,不禁对她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然而,不等她展露笑颜,颈间的双手,已猛然收紧。
临死,她都想不通。
以她的身份,以她的美貌,难道连一个活下去的机会都换不到吗?
她连自己的清白都牺牲了,为什麽还是连一个泥腿子都杀不了?
「哼,异想天开。」
江重渊走下床榻,随手披上衣服,向外走去。
「是时候出去收拾残局了。」
……
正阳大街,霜月府衙。
此刻,府衙门口已是人山人海。
东市丶西坊丶南郭,甚至连北山都有人组织而来,蜂拥着堵在府衙门前。
袁立丶熊开山丶苏砚君,以及雪府数百护卫,皆面色铁青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江重渊这个小白脸,总督府衙诸事,却是诸事不问,如何对得起我们?」
「灾情日益严峻,府衙却毫无作为,简直是岂有此理!」
「对!牝鸡司晨,宠幸奸佞……我们要粮食!我们要活下去!」
一时间,人群中的内应再次发力,不断鼓动着众人的情绪。
只是,隐于暗处的某些人此刻闻言,眼皮却是狠狠一跳,早已在心中骂开了花:
「谁找的这帮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