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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说谎，那么不管是我还是晖儿都永坠十八层地狱，不得超生。
这句话一出，男人再次愣住。
他可以怀疑一切，但绝不能怀疑这小女人对晖儿的疼爱。
这个世界可以是假的。
包括他自己也可以是假的。
但这个小女人对晖儿的疼爱一定是真的。
他墨色的瞳孔中闪过迷茫和恐惧，所以，这小女人刚才的话都是真的？
她，并不喜欢老三，而是一直都是把他当做她的天？
她以为他喜欢老成的嫡福晋讨厌狐媚子，所以就一直抹着厚厚的粉整个人像是个木头？
他误会她了？
他真的误解她了？
不。
不不不。
不可能。
“这十年中，你每次见着了老三，都是言笑晏晏，爷可是都看到了的！”
“见着他我不笑难道哭吗？都是交际啊，我对着他笑和对着额娘笑，两种笑容没有任何区别。”
夏宝麦睁圆了眸子解释。
“是您已经认定了我对他有意，所以我那些正常的营业笑容，被您看做了见着意中人的灿笑，您再回想一下，就比如说今日，三嫂还在场呢，我的笑有什么问题吗？”
四爷“……”
他脑中立马想起刚才在宫里的事。
宴席散了之后，他原本想去找这小女人，结果被人拉着说话，好不容易将人应付走，入目的就是老三英雄救美的那一幕。
当时真的是一股火气从心口直冲脑门，他视线盯着老三的爪子，只想冲过去将那爪子剁了，其他的什么都顾及不上。
等他稍稍冷静一点儿，看到的就是这小女人与老三夫妇谈笑风生的模样，当时她那个笑……
额，真的没有问题吗？
他还是觉得这小女人面对老三时，笑容过甜了。
即使她脸蛋上抹着厚厚的粉，他也能透过这表象看到她的本质。
太甜了啊。
“爷，是不是嘛？我面对着三哥、额娘、温宪等人，笑容都是一样的呀！”
夏宝麦看男人不言语，便忍不住轻轻晃了晃他。
“不一样。你看着老三，笑的有点过。”
夏宝麦“……”
这男人的眼睛有毛病吧？
她笑容哪里过了？
她眉心蹙了起来，脸蛋上全是委屈，“我没有我不是您别瞎说。”
“爷说的是实话。”
男人言之凿凿，他一张俊脸绷得紧紧的，神色严肃，不只是今日的笑，还有从前的，那一幕幕，他全从记忆中拉出来比较了。
这小女人面对着老三时，笑容就是甜度超标了。
“宿主，四爷是不是吃醋了？”小八忍不住猜测。
“明明都是正常的营业笑容，甚至说，之前乌拉那拉宝麦面对着德妃，笑的更灿更温婉更讨好，可四爷单单抓住对诚郡王的笑不放，这分明就是吃醋了。”
夏宝麦“……”
有毒吧？
这男人有毒吧？
也太大男子汉主义了，乌拉那拉宝麦对旁的男人笑一下都不成？
“爷，那您觉得我对着老大、太子爷的笑容，与对着三哥有什么区别吗？”
这话一出，男人神色更严肃了，这个以前倒是没认真比较过。
现在仔细一想，“也都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