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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内,镂空的花纹檀香木窗散发着古香,微微开着的窗,吹进一缕花香沁人心脾,时有鸟鸣悦耳。
李慕歌坐在榻沿,魏临渊满眼温柔的看着她,伸出手轻抚着李慕歌的脸庞,嫩如凝脂般光滑的肌肤,只觉得些许温暖。
但是李慕歌的面色却看起来像仍有心事一般。
“你要再这般愁眉,本王的孩子生出来岂不和你这般表情?”魏临渊话语带着调笑,却柔情。
李慕歌握住了魏临渊的手,杏眸似闪烁着浅淡的沉郁。
“可是有心事?”魏临渊关心询问,莹润的嘴唇微微颤动着,这双薄唇却十分令人神往无暇。
李慕歌偏过头,说着心里的想法,“宫中大臣遇害,我觉得根本不是一个宫女可以做到的,她背后肯定有人,还有,你记不记得那日我们从慕容泠府上出来,那个紫纱女杀手?”
听李慕歌这么说,魏临渊倒是突然想起来那日,那个紫纱女杀手明显不像北岳人,而且那把冷兵器也不是一般人可用得的。
“王妃的意思是,那个女杀手和刺杀大臣的宫女,是同一个人?”魏临渊端倪,眸子紧锁,眼神里升腾一抹黑雾。
照这个推理,这一切就是二皇子慕容泠在背后操作。
李慕歌点头,微微眯了眸子,坚毅的目光从眼神中透出,“所以,那个宫女是被二皇子推出去当了替死鬼,她不是真正的幕后真凶。”
魏临渊心中了然,如果真的如此,那么二皇子所做这一切的动机,恐怕就是将皇上身边的心腹大臣伤害,最后谋取皇位了。
慕容泠向来阴鸷,表面看起来缜密沉着,不想心中却还在盘算着如何夺取皇位。
“此事,我自有定夺。”魏临渊偏过脸,墨色的发丝被一阵风吹起,不羁却带着几分严冷,接着他转头将手覆在李慕歌的小腹处,眼神却又温柔的如那暖阳,“王妃你就负责养好身子,让本王的孩子好生出世便可。”
李慕歌只觉得心里隐隐不安。
申时,魏临渊换了一身墨色印金袍子,披了一件水貂大氅。
“王爷,你这是要去何处?”影十六跟在身后。
“进宫。”魏临渊眸子暗了暗。
如果那二皇子当真觊觎这江山,杀害无辜之人,他便不能坐视不管。
“你们留在府上保护好王妃。”
魏临渊身上的伤还未痊愈,便快马到了宫里。
他直接到了关押那个宫女的牢房。
此时,狱卒也是刚发现那宫女身中剧毒,已经殁了。
“唉,可惜了,啧啧,长的这般俊俏的一个美人儿……”
“长的好看,也是个蛇蝎心肠,她可是杀了朝上不少大臣。”
此时,二人却不知何时魏临渊已经站在了身后,他们扭头那一瞬间,吓了个哆嗦。
“王、临王爷!参加临王爷。”
“那个行刺的宫女怎么死的?”魏临渊刚刚听到二人的谈话,再次询问。
“好像是自己吞毒死了……”一个狱卒小心翼翼的回话,颤颤巍巍的抖着身子。
“是属下看管不严!临王爷赎罪!临王爷赎罪!”
两个狱卒连忙跪在了地上,腰上的佩剑跟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音。
魏临渊看着那个狱里盖着白布的宫女,“把门打开。”
“好,好。”他们连忙跟在身后,拿出钥匙准备开锁。
这时候,一名太监的尖亮嗓子响起。
“皇上驾到——”
两个狱卒吓得手上钥匙掉在了地上,又是扑通一身跪在了地上,头也不敢抬了。
只见穿着一件绣金的龙袍中年男子走进来,身后多多少少跟了近十名带刀侍卫,看来皇上已经得知了行刺宫女自刎的事情了。
只是,一旁却跟着二皇子慕容泠。
“臣叩见皇上。”魏临渊颔首。
只见皇上的面色却是愠怒不悦,质问一样的问魏临渊,“临王,这是怎么回事?怎的你一到这里,那宫女便死了?”
听到这话,魏临渊抬眼便看到二皇子慕容泠不怀好意的笑。
“临王,为何不回答朕的话?”皇上再次质问。
此时,气氛却是有几分压抑,本就在这阴暗潮湿的牢狱,俨然一番局促场景。
两个狱卒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魏临渊启唇,语气淡然,“回皇上,臣听闻这宫女服毒自刎,恐觉此事并非那么简单,便来看看。”
皇上那张布满纹路的脸上微微颤动,大怒训斥,“临王现在进宫都不禀报了?看来真当朕的皇宫是自个儿的王府了!?”
“皇上切勿动怒,这临王身上还有伤呢……说来临王也是尽职。”二皇子慕容泠在一旁提醒着皇上,魏临渊有伤却还能来这皇宫。
此话一出,只见皇上愈发震怒,心里便猜度着魏临渊与这宫女勾结,为了让真相彻底石沉大海,便把她杀了。
“临王,这宫女,是先前敌国的余党,不知临王可有印象啊?”
说到这里,魏临渊发觉不对劲。
此时,李慕歌赶来,身后的长泽也小跑着来到牢狱。
“臣女参加皇上!”
“皇上,皇上误会,临王在家中休养身体,今日臣女和临王提了一嘴案子的疑点,不曾想那行刺宫女却已经死了。”
说着,李慕歌命狱卒打开牢房,她进去将白布一扯。
“皇上,这宫女身体已经僵硬,恐怕是已经死了有几个时辰了,临王府到皇宫也需得几个时辰。”李慕歌看着那个宫女,长泽上前也对尸体进行了一番查验。
他掰开宫女眼睛,眼睛里面的血丝早已消下,恐死了有一阵子了。
“回皇上,李姑娘所言甚是。”长泽抬起头看着皇上。
这时,皇上的面色看起来才温和了些许。
一旁的二皇子慕容泠眼神闪过一抹狡意,似有几分不服气。
“等等。”长泽正要起身的时候,却发现了牢房的墙上,有一个血字,‘泠’
那个字要近距离才可以看得到,像是有人把手啃破用血写的字,不过这牢房就这宫女一个人,定是她死前写的了。
李慕歌上前,看着那个字。
他按住了长泽的袖子,摇头。
目前替死鬼已经死,这点证据不足证明什么。
此刻,二人的反应却是被慕容泠看在眼里,他却是丝毫不畏惧一样,趾高气扬的。
“好了,这件事便到此作罢。”皇上一挥袍子,临走前还特意看了一眼魏临渊。
“临王,要注意养伤啊!”慕容泠拍了拍魏临渊的肩膀,旋即大笑着离开。
李慕歌和魏临渊出了宫,一抹斜阳照耀在二人脸上,只是魏临渊的脸却阴沉。
“王爷要小心提防二皇子。”
接着,二人上马向府那边的方向奔去。
汝阳公主得知魏临渊从边塞回来已有数日,不过自己在宫中却是没有见到,心想着便是去看看他,心中惦念的很。
“兰儿,你看我戴哪个好看呀?”汝阳公主拿着两个钗子,一个是粉珠翠黛金钗,一个碧色玉石素钗,望着铜镜里面的自己,拿着钗子犹豫不决。
“要兰儿说,公主戴哪个钗子都好看!”兰儿伸出手侍弄着汝阳公主的发髻,“公主本就生的好看,当是这钗子要思量配不配得上公主。”
汝阳公主抿了抿粉唇,眨眼鼓起腮帮,“那就这个吧,想来临渊哥哥也会喜欢我戴这个。”
说到此处,汝阳公主低头脸上一抹粉红。
一通收拾打扮,汝阳公主便是偷偷溜出了宫,直接坐着轿辇到了临王府。
“小哥小哥,你快去向临渊哥哥禀报,这些锭子全是你的。”
汝阳公主站在临王府门前,让丫鬟兰儿拿出一袋子锭子。
丫鬟兰儿带着几分傲气,把锭子塞到了王府家仆手里。
“告诉她,让她回宫,本王不见任何人。”
“可……”那个收了锭子的家仆作难。
“怎么?是本王驱使不动了吗?”魏临渊额头青筋。
“是,王爷。”
家仆连忙跑到了门口,只见汝阳公主正在整理妆发,一脸期待的望着府内。
“汝阳公主,实在对不住……今日我家王爷不见客,这,这锭子你收回吧。”
汝阳公主脸上一阵失落,听闻那些日子魏临渊受伤,还特意带了上好补品,“临渊哥哥怎么可能不想见我……?你是不是没禀报?”
“你这小厮,莫要糊弄我家公主,速去禀报!”兰儿将锭子推了回去,怒色。
“公主,您就别为难小的了……王爷的确说了不见。”
说着,家仆叹气,将钱袋放到了丫鬟兰儿手里。
“可能是临渊哥哥今日不得空,没事……兰儿我们改日来。”汝阳公主上前想瞅一眼,却被家仆给拦了回去,她有些吃瘪的只好离开。
“哼!”兰儿朝那两个守门家仆做鬼脸吐舌。
接连几日,汝阳公主每每来到临王府门前,都是被魏临渊各种理由拒绝。
“临渊哥哥变了……他以前明明……”汝阳公主捏着袖子,眼睛里凝结着泪花,委屈极了。
兰儿搀扶着汝阳公主,在一旁碎碎念,“公主,定是那李慕歌缠着王爷!自打她和临王爷在一起,公主想见临王爷一天比一天难,我就猜他们之间关系不简单!”
这话被汝阳公主听在心里,她不自觉攥紧了手心,紧咬着自己的粉唇,心中对魏临渊的爱意准变成了对李慕歌的恨意。
“公主不必担心,现在公主也不是没有机会,那魏老夫人对公主甚是喜爱,还怕接触不到临王爷吗?”
汝阳公主听后,眼睛一狠,接着她擦拭了眼泪,决定从魏老夫人下手,从而接近魏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