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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送？怎么送？现在都在楼下了，还怎么送？送到家不成？他喝酒了？
“你喝酒了吗？已经不可以开车了吗？”胡一冰试探的问他，不然她要怎么送，送到小区大门口？
“陪我走走吧。”程柏赫还是选择妥协，要让她自己反应过来的话，他要等到哪年哪月？
“额，也可以，去那边吧。”小区的中间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花园，那里有种有荷花，虽然现在已经是秋天，但因为天气不是凉得很快，那荷叶还很多。
这种时候有风吹来的话，会闻到一阵阵的荷香。
“嗯。”程柏赫点头，和她并肩往那边走。
“对了，嘟嘟呢，他有没有睡着。”胡一冰突然想起了嘟嘟，这孩子，真担心他在家里偷吃冰箱里的零食。
“洗完澡后睡了。”说到嘟嘟，程柏赫突然又想起来他在帮嘟嘟洗澡的时候，嘟嘟一脸认真问他，他是不是他父亲的模样。
或许……他真的应该再做一次亲子鉴定的。
“嗯？你帮他洗澡？”嘟嘟一个人是不可能主动去洗澡的，除非有人给他放好水还要给他准备好他洗完澡要喝的热牛奶，他才会乖乖去洗澡。
“嗯，都已经这么晚了。”他也是想着一会儿胡一冰回去也要收拾一下东西，还要帮小家伙洗澡什么的，这也太累了。
“你……”他帮小孩子洗澡？这也太扯了吧？胡一冰内心是震惊的，如果说林浩轩愿意做这种事，那是他温润的性格使然。
可如果是程柏赫的话……胡一冰打量了他一眼，冷冰冰着脸将嘟嘟一把提起来放进浴缸里然后冲两下再捞出来吗？
“不相信？”程柏赫挑眉，他并非不会做这种事情，只不过是要看人而已。
“我就是有点点惊讶，嘟嘟最近不是很调皮嘛，我以为他不会配合你。”
嘟嘟这个人，虽然在她面前很懂事，但在外人面前，也鬼灵精怪，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他……挺可爱的。”他当然不会乖乖听他的话去洗澡，去配合他，是他慢慢引诱的。
“他要是听到又要臭屁好几天了。”胡一冰轻笑，这个孩子，是上天送她的最好的礼物。
“对了，我可以问你一件事情吗？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说的。”
胡一冰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想问问他今晚怎么突然不开心了，是她哪里惹到他了吗？
“嗯，你说，我听。”程柏赫点头，靠在栏杆旁边，他的后面，就是荷塘。
胡一冰看着他好看的脸，他今天穿的也不是正装，看上去很年轻。
看到他这副少年意气的模样，胡一冰仿佛回到了五年前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刚刚入学，就听说他们这一年级里有个大神，帅，高冷，禁欲系美男子，还十项全能。
本来她不信会有这样的人，直到在中秋晚会上，作为晚会服装造型师的胡一冰，第一次看到一手抱着古琴笔直的站在后台的程柏赫……
“你不问吗？”看到胡一冰自顾自的发呆，程柏赫轻声开口。
“啊？没有，不是我在想要怎么开口。”胡一冰脸颊有些发烫，明明都已经不是情窦初开的女孩子了，怎么还这么容易犯花痴？
“你想问什么？”程柏赫靠近她一些，低沉着的嗓音像是在胡一冰的耳朵旁擦过一般，格外的撩人。
“你……今晚怎么生气了？”胡一冰有些受不了，往后退了一步，低低问道。
程柏赫一听，愣了一下，原来她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了啊。
“是不是我哪里惹到你了？你虽然不说，但是……你就是和正常时不一样。”
胡一冰继续解释道，她是知道他的不对劲，但是他为什么生气她就不懂了。
“你有没有心的？”程柏赫轻叹一口气，他为什么生气难道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啊？”胡一冰愣住，什么意思？她有心啊，怎么没有心，没有心的话怎么会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他的不对劲？
“你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开心吗？”他表现得这么明显，她真的一点点都察觉不到吗？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啊，我只知道你突然间不开心而已。”
胡一冰满脸懵的摇了摇头，这她真的看不出来啊。
“你为什么一开始就没有叫我？”他挺介意这个的，他看上去有那么不在意这些活动和聚会吗？
“啊？不是啊，我以为你不喜欢这种活动的。”不然都是认识的人，她肯定说一声的。
“我看上去很喜欢孤独吗？”
她这样说，是不是也和别人一样觉得他不管怎么样都是满心欢喜的？
“也不是，你还记不记得你大学的时候，除非是你感兴趣的活动，否则你是从来都不参加的，听你们班同学说你连班会都不去，班级里有轰趴活动，也不去。”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她的印象里，程柏赫是那种喜欢孤独，享受孤独的人。
“大学？你……大学时就认识我了？”程柏赫皱眉，他怎么一点点印象都没有。
“额……”胡一冰有些尴尬，她是认识他，可他不一定会认识她。
“是，当时你在文化社，就传统文化社的器乐队，我是隔壁水墨画部的。”
所以，她见到他的次数不算少，就是程柏赫总是不记得人，也不经常参加社里的活动。
听说，他参加社团，也是因为学校强制必须要至少加一个，他这才加的社团。
“你……”程柏赫震惊，他原来早就认识她了，他们原来早就见过面了，为什么他一点点印象都没有。
“对了，我和你说过一次话，唯一的一次，就是中秋晚会，你弹古琴，然后，你的服装是我帮你穿的，然后最后你有送了一杯芝士奶盖给我。”
好像也是因为这样，胡一冰这才会慢慢注意到他，然后暗恋他这么多年。
“芝士奶盖……”程柏赫皱眉，努力的回想，他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件事。
不过，那杯芝士奶盖是林若雪买给他的，他拒绝不了，又不喜欢这种东西，就把它随手给了帮他穿衣服化妆的那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