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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如此，所以秦晓刚刚想起来的时候，也是一脸的不好意思。
即便是现在，空空咬了他一口，他也是一脸赔笑，嘻嘻哈哈，没有生气。
秦晓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着空空的小脑袋，“有急事，有急事，我自己也跟着晕过去了，才醒来，不然我也不会这么久不让你出来。”
秦晓赶着跟空空赔不是，谁能想到，这个现在像是个温柔的大哥哥一样的人，就在刚刚，还用一柄剑，捅入了一名敌人的心脏。
而这满地两三百具尸体，更是有过半，是秦晓所杀？
空空还是很受用的，在秦晓的抚摸下，虽然眼睛还是瞪着，但是身体已经很老实的舒服的软了下来，靠在了秦晓的肩膀和脖子之间。
“哎，你看它的眉心。”
忽然，大黑狗凑到这边来，用爪子隔空指了一下空空的眉心。
秦晓伸手，将空空直接抓在手中，抱在怀里。
这才低头看去。
只见，本来全身都是雪白毛发的空空，此刻那眉心的位置，竟然渐渐的出现了一些红色。
很快，一抹红色的毛发，竟然在它的眉心位置出现了。
虽然很少，但是因为空空全身都是雪白色的，所以还是很明显的。
与此同时，在这抹红色毛发形成的瞬间，秦晓的心中，忽然多出了一些奇妙的意识来。
他身体一震，瞬间明白了过来。
当即，秦晓是又好笑，又无奈。
“我当初想要跟你签订妖宠契约，你不喜欢，我就不勉强你，直接放弃了。谁能想到，你自己生气，咬了我，却阴差阳错的，让你和我签订了契约？”
秦晓好笑的看着怀中，还有些不太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空空，宠溺的揉了揉空空的小脑袋。
“你和它签订契约了？”
大黑狗也是愣了一下，随即深深的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这可是凶兽山中带出来的，谁知道到底是什么妖兽，万一发起疯来，把我们两个都杀了，就惨了。”
大黑狗的担心，不无道理。
这个担心，白少游和詹青凝几人，也有过。
毕竟，就连秦晓自己都半开玩笑的说过，怀疑空空会不会是那头凶兽的蜕变。
不管如何，空空的来历都很非凡，潜力也很巨大，带着它在身边，不签订契约的话，总是应该提防一二的。
现在，妖宠契约已经成了。
秦晓心中多出来的那种奇妙的意识，其实就是空空和他之间的意识了。
如果秦晓愿意，他可以直接通过摧毁这样的联系，而直接让空空就此死去。
修者，对于自己的妖宠，有绝对的生命掌控权。
不然的话，也就不会叫“妖宠”了。
而妖宠，对于自己的主人，也会有绝对的忠诚，绝对不会产生其他的叛变的心思。
慢慢的，空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它刚刚生气之中，将秦晓的血吞入口中，促使这一切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突然的发生了。
不过，空空似乎也并没有很排斥。
它只是看着秦晓，生气的挥舞小爪子，指了指秦晓腰间的兽宠袋。
“好，好，以后除非有急事，我绝对不把你放进去，就算放进去了，我也会很快就让你出来。”
秦晓看懂了它的意思，连忙安慰道。
空空这才点了点头，那瞪大的眼睛也跟着松软了下来。
不过，随着脾气的消散，却是有一声悠长的叫声，从空空的腹中，传了出来。
空空唰的一下在秦晓的怀里站了起来，大眼睛向着四周看去。
“饿了？”
秦晓下意识的摸了摸头，想起来，这也就是小兽空空了。
这要是火磷狼什么的，被他抓起来丢在兽宠袋里一两个月，到时候都可以直接给对方收尸了。
“不对啊，”秦晓皱眉，灵识探入兽宠袋中，“袋子里还是留有一些吃喝的，这应该是标配啊。”
随着灵识探入，秦晓也很快就看到了兽宠袋中，一些吃喝的东西。
“它肯定看不上那些玩意儿的。”
大黑狗对这一点倒是看的清楚，“你试试看，你得到的那些灵药，它要不要吃。”
闻言，秦晓从腰带之中取出一株灵药来。
这灵药之上，结着一枚红色的果子，果香扑鼻，看起来还是很有食欲的。
空空也好奇的凑了过来，小鼻子连着耸动了几下，凑在果实下面闻了闻。
可惜，它并没有张口去吃，而是直接用小爪子将这果实拍开，不满意的叫了一声。
正当秦晓打算试试别的灵药的时候，空空忽然从它怀里跳了出去。
身形闪烁之间，竟然动用了虚空之力，再出现已经是往上十来丈远。
秦晓当然不敢放任空空乱跑，当即就直接追了上去。
空空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们很快，就被空空给直接带到了这流寇山的山顶附近。
唐大仁在后方喘着粗气，他身体还没恢复，很吃力的才跟得上秦晓他们。
空空出现在这里之后，就停了下来，小脑袋四处的扭动着，看向这四周。
“它在找什么？”
大黑狗嘀咕了一声，也好奇的凑了上来，眼珠子跟着鬼鬼祟祟的动了起来。
小兽空空还没出生之前，那可是泡在万灵之血里的。
这么大的阵仗，大黑狗想当然的也觉得，被小兽空空看上的东西，肯定是极好的东西。
自然会心生想法。
秦晓站在一旁，对此也很是好奇，并且惊讶。
隔着这么远，空空竟然一路跑到了这山顶上来，感知能力竟如此之强？
来到山顶这边，停留了十来个呼吸的时间，在唐大仁也跟着爬上来之后，空空快速的闪烁到了另一边。
来到了一块竖起来的山石处。
这山石上，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字，估计是这里的流寇们留下来，都是一些污言秽语，不忍直视。
空空来到这里，伸出小爪子，指了指这块比秦晓还高的山石，在上面敲了敲。
“没事，我来，我来。”
大黑狗很是积极，蹭蹭蹭的跑上前来，屁颠屁颠的伸出爪子，开始在这山石上划动起来。
很快，随着山石破裂，一道血光，从内破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