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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你！”
易中海脸色难看。
“我什么我！易中海，你说说你，都这个时候了，你就老实点不好么，好不容易回来了，就老老实实的，难道非得把自己的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在折腾没了，你就高兴了！”
何雨柱才不管自己说这些话，会不会把易中海给气死。
找事儿的事贾东旭。
就算闹到杨建设那，他也不怕。
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身份不一样了。
他早就大耳瓜子抽贾东旭了。
呸！
什么东西！
也就是他休闲装是食堂的副主任，干部身份，需要主意影响。
不然！
他才懒得和贾东旭易中海这对师徒废话呢！
能动手，何雨柱绝对不逼逼。
奈何！
轧钢厂这份工作他还没打算辞呢！
但凡往后走二十年，他早就不伺候了。
“我靠！这何主任也太勇了吧，居然脸易师傅的面子都不给！”
“这有什么，何主任什么时候怕过易师傅啊！你们是不知道，想当年，易师傅和何主任闹矛盾，可是被何主任扇了好一个大嘴巴子呢！”
“什么！还有这种事！”
“那可不，听说当时差点把易师傅屎尿给打出来！”
“什么差点，分明就是，我兄弟的老婆的弟弟的小舅子就住在95号大院，他可是亲眼所见，那家伙，易师傅老惨了.....”
饭点，食堂人本来就多。
人多，嘴就杂。
有的没的，瞎聊一气。
起初大家还只是压低声音，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生怕被易中海和贾东旭听见，惹上麻烦。
可闲话传得最快，没一会儿，议论声就越来越大，再也没人刻意遮掩。
谣言更是越传越离谱，彻底没了原样。
一开始只是说何雨柱以前跟易中海起冲突，当众教训过易中海。
传到后面，直接变成何雨柱当场把易中海打得屎尿横流，瘫在地上动弹不得，脸面丢得一干二净。
更离谱的是，连带贾东旭也被扯了进来，众人说得有模有样，说当年贾东旭帮着师傅出头，下场更惨，一样被揍得狼狈不堪，满地乱滚，丢人丢遍了整条大院。
这话越传越广，食堂内上百名工人干部听得一清二楚，不少人忍不住低声哄笑，眼神全都有意无意瞟向脸色铁青的师徒二人。
贾东旭本就憋着一肚子恶气，被这些流言蜚语狠狠戳中痛处，瞬间彻底暴怒。
他死死攥着拳头，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对着四周工人厉声怒斥，句句带着火气。
“都给我住嘴！吃饱了没事干是吧！整天造谣生事，编排别人很好玩？”
“一群鼠目寸光的货色，就会背后嚼舌根！纯属胡说八道，谁再敢乱传，我绝不轻饶！”
“有本事当面说清楚，躲在人群里瞎嘀咕，算什么东西！”
他骂得唾沫横飞，语气凶狠刻薄，一副要找人算账的架势。
可今时不同往日，易中海虽说已经复工，但身子早就垮了，落下终身残疾，没了当年轧钢厂第一老师傅的威风和分量。
往日震慑全厂的威望大打折扣，如今根本镇不住场子。
一开始，工人们自知背后议论理亏，被贾东旭骂了几句，都暂时收敛了声响，没人敢接话，打算就此揭过。
可贾东旭得理不饶人，越骂越难听，脏话狠话层出不穷，指着一众工人挨个数落，一副高高在上，欺压众人的姿态。
这下，所有人都压不住火气了。
大家都是进厂干活挣工资的普通人，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也不比谁低一头，凭什么平白无故挨一顿臭骂，受这份窝囊气？
若是以前易中海巅峰时期，权势威望在手，众人忌惮三分，也就忍了。
可现在易中海残废了，他们还惧怕易中海的话，那易中海岂不是白残废了！
人群里瞬间有人炸了，扯着嗓子大喊一声。
“他娘的，给脸不要脸！兄弟们，弄他！”
一声令下，呼啦一下冲出来十几个年轻力壮的后厨小伙，个个血气方刚，瞬间就把贾东旭死死围在中间，堵得水泄不通，半点退路没有。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拳头，巴掌就朝着贾东旭身上招呼过去。
凄厉刺耳的惨叫声瞬间炸开，响彻整个食堂后厨，痛得贾东旭抱头乱窜，根本躲不开。
一旁的何雨柱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心里别提多舒坦。
他双手抱胸，眼底满是兴奋，冷眼看着贾东旭被围殴受罪。
爽！
真是太爽了！
何雨柱差点笑出声。
他如今是食堂副主任，有干部身份在身，要顾及影响和工作，根本不好当众对易中海贾东旭师徒动手。
刚才被这师徒俩缠上，他心里正憋着一肚子无名火，没处发泄。
没想到贾东旭纯属自己找死，嘴硬嚣张惹了众怒。这下好了，纯属自找的，老老实实受着就行！
混乱的人群里，易中海彻底慌了神，嘶哑又焦急的大喊声猛地响起。
“住手！你们都住手！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他脸色惨白，心里又悔又恨。
早知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说什么也不会让贾东旭替自己打饭。
现在倒好，饭没打成，反倒把食堂内大半工人都得罪了，彻底捅了马蜂窝。
他在心里疯狂怒骂贾东旭，十足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半点脑子没有，只顾着逞一时口舌之快，把事情彻底闹崩。
他甚至心里阴暗地想着，这种蠢货干脆被打死算了。
可转念一想，贾东旭现在还不能死，他眼下就这么一个能搭把手的徒弟，真出了人命，他自己也难逃牵连。
情急之下，易中海拖着一双残废僵硬的手，拼尽全力挤进去想护住贾东旭。
奈何！
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有限，根本挡不住一群愤怒的壮小伙。
他挤到人堆里，就像大海里的一叶扁舟，被人群推得东倒西歪，来回晃悠，连半点阻拦的力气都没有。
“马华，走，给师父报仇去！”
侯明亮早就看嚣张跋扈的贾东旭不顺眼了。
之前一直碍于何雨柱没发话，不敢自作主张插手，眼看贾东旭要被众人打废，再不掺和就没机会了。
他当即扭头冲着马华大喊。
话音落下，师兄弟两人二话不说，直接冲进后厨的混战人群里。
一旁看戏的刘岚脸色骤然一变，连忙转头看向身侧的何雨柱，语气着急地开口。
“何主任，你不管管？再打下去真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