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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把你吓的，我骗你的。”
王泉哈哈一笑，随手将那法术种子抛出。
摊主却不敢丝毫大意，大口一张，凭空生出一股庞大吸力，立刻将那法术种子收了回去。
因为吸气太大力，他狠狠灌下了一大口风，肚子一下子涨起来，一下一下打着嗝。
“你有没有感觉你这门法术修为大幅度精进？似乎你这个主人被骗，对它也很有帮助啊。”
王泉目光如电，似乎能够看穿摊主的皮囊，看到他意识深处的法术种子。
摊主下意识捂住脑袋，想要向后逃跑，却尴尬发现自己身后是一片墙壁，根本退无可退。
“这是什么东西？”
王泉突然从摊主脚下拿出一个木雕，好奇地仔细打量。
摊主愣了一下，一时间也想不起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东西。
片刻后，他才回忆起这东西的来意，神情古怪起来。
王泉注意到他的表情，好奇问道：“这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摊主有些害怕王泉，不太想跟他说话，却又担心热闹对方，会遭到报复，只能小心翼翼开口。
“这是我以前伪装成神灵，欺骗信徒的道具。”
王泉眼神闪动。
“欺骗信徒听着不错，比你在这里骗凡人有前途多了。你为什么不继续干了？”
摊主无奈摇头。
“这个方法确实好，可这么做的人太多。僧多粥少。我实力不济，被另一个装神弄鬼的家伙赶了出来。附近已经没有地方给我装神弄鬼，只能来这里欺负一下凡人，勉强度日。”
王泉满意点头。
“有意思。原来这里的人都喜欢装神弄鬼。看来我的愿力有着落了。”
摊主听到这话，忍不住多看了王泉几眼，犹豫道：“你懂得凝聚香火愿力的办法？”
王泉摇摇头，没有解释，独自离开。
那摊主看着王泉远去的背影，眼神闪烁，脚步不定，似乎在做着某种挣扎。
最终，他还是没能忍住诱惑，偷偷跟上王泉。
一路跟着王泉在集市里四处闲逛，确认王泉的落脚点后，他才折返，来到集市一处偏僻角落。
在一条小巷子里七弯八拐，来到一个房门紧闭的小屋前。
他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上前，敲了敲房门。
“铁砂鬼，在吗？我是伶俐鬼。”
话音一落，那紧闭的房门立刻洞开，一只漆黑大手从中伸出，抓住摊主，一把将之拉了进去。
随即，吱呀一声，房门再次紧闭，就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一切如常。
“伶俐鬼，你不是要跟我划清界限吗？怎么突然跑来找我？”
房间内一片黑暗，一个高大人影盘腿坐在地上，冷冷注视着摊主伶俐鬼。
“铁砂鬼，我不是想要跟你划清界限。我只是不想再做那无本买卖了。”
伶俐鬼苦笑连连。
“你想做有本买卖？”铁砂鬼冷笑，“所谓的有本买卖就是去装神弄鬼，坑蒙拐骗？我看也不比跟我杀人劫货好多少。”
“你都知道？”伶俐鬼有些惊讶。
铁砂鬼咧嘴一笑，露出满嘴利齿：“我当然要看着你，看看你有没有出卖我。”
伶俐鬼闻言，顿时被吓得浑身哆嗦，连忙说道：“我怎么敢？”
“幸好你什么也没有做，否则，我也顾不得多年交情，只能把你解决掉。”
铁砂鬼舔了舔嘴唇，露出嗜血的笑容。
“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铁砂鬼终于有些不耐烦起来。
伶俐鬼连忙将自己的来意说明。
“你说那小子手里有凝聚香火愿力的办法？”
铁砂鬼听到这个消息，再也无法淡定，猛地站起身来，身形高大如同小山，居高临下，俯瞰下方，双眼仿佛铜铃，紧紧盯着伶俐鬼。
伶俐鬼被铁砂鬼这样看着，吓得大气也不敢喘，就连那是自己的猜测也不敢说，只能咬紧牙关，一字一顿说道：“没错，肯定是真的。我敢用性命担保。”
“好。只要弄到凝聚香火愿力的方法，我就可以大量吸收香火愿力，突破瓶颈。等我凝聚法身，成就通幽，看细雨盟那些家伙还敢不敢通缉我。”
铁砂鬼哈哈大笑，用力拍打伶俐鬼的肩膀，一脸狂喜。
伶俐鬼感受到自己肩膀传来的巨震，仿佛回到过去的日子，脸色越发愁苦。
“没关系。只要能够获得凝聚香火愿力的办法，一切都是值得的。”
伶俐鬼在心里鼓励自己，对着铁砂鬼笑出一朵花来。
“你说那小子住在哪里？”
铁砂鬼笑够了，记起正事，询问伶俐鬼。
“西街的大同客栈。幕后老板是三分剑。那家伙胆小怕事，不足为虑。”
伶俐鬼嘿嘿一笑，似乎已经想到三分剑被铁砂鬼吓得不敢冒头的样子。
黑鱼岛修士众多，可很多都是像伶俐鬼这样，连法术种子也没有培育完全的伪修士，位于蜕凡前期，能够借由法术种子施展一些类似法术的能力，却没有真气在身。
这样的伪修士战力极低，就连武林高手也对付不了，只能装神弄鬼，糊弄一下凡人。
如果不是赤轮世界没有武林高手，像是伶俐鬼这样的伪修士敢随意欺负凡人，早就被人行侠仗义了。
大同客栈的幕后老板跟伶俐鬼，也是一个伪修士，仗着一件不入流法宝获得“三分剑”的诨号，在伪修士里也算一个好手，可对上铁砂鬼这样掌握法术，凝聚法力的蜕凡中期，根本没有反抗能力。
当然，伪修士是从王泉角度出发得来的称呼。
在赤轮世界，伶俐鬼和三分剑这样的伪修士才是正常的蜕凡前期。
只能说蜕凡前期和蜕凡中期差距极大，到了惊人的地步，没有可比性。
在伶俐鬼看来，王泉应该也是一个蜕凡中期的修士，不是他这样的蜕凡前期可以对抗的。
他本该远离这样的危险人物，可凝聚香火愿力的方法实在太诱人。
为了从王泉身上获得凝聚香火愿力的办法，伶俐鬼这才毅然找到铁砂鬼这边，再次与之合作。
铁砂鬼可是只差一步就可以凝聚法身，进阶蜕凡后期的厉害修士，就算被细雨盟通缉，也能够逍遥。
王泉就算同属蜕凡中期，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