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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便被车轮战消耗了很多力气，长戚被这一记打得气血上涌，喉间涌起一股腥甜。
扶苏意脸色微变，连忙扶住长戚，心疼道：“你……你，不必如此的……”
长戚咽下那口血，又道：“没事儿，师兄，你还不相信我吗。”
扶苏意的白衣溅了血，终是染上了尘埃，未凝结的血块混合着泥土，甚至看上去，就像是被折断双翼的神鸟摔在泥土中，那模样，看上去万分失败可笑。
扶苏意哀求道：“长戚……你走吧，别管我……真的。”
扶苏意是不敢信的。
他如今算是明白了。
师兄……就是知道了他犯戒的秘密，从而通过这个法子来骗他。
明明知道今天公西家族会对他们动一次真的，还骗他喝下了那杯酒。
扶苏意拖着身子，只觉得很愤怒。
长戚却道：“你要是想让我自己走，除非我死。”
扶苏意：“你……”
长戚又道：“是我的错。”
“我该听师父的话的。”
扶苏意一顿，公西若影又是一鞭抽了过来，长戚拽着人，直接将人抛到了半空中，而后迅速的拔出长剑刺了过去，这剑剑指偏锋，不正中这人，却是微微一挑，刺的却是公西若影拿长鞭的那只手！
一击得中，公西若影手劲蓦地一松，鞭子就落了下来。
长戚接过扶苏意，又道：“师兄，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如果知道师父和他说得都是真的，我……”
长戚地眼神暗了下去，她又道：“我只是不敢相信齐师兄真的会这么绝情。”
扶苏意却道：“‘他’说的是公西曾冉吗？”
长戚一愣，道：“你怎么知道……”
扶苏意轻飘飘地笑了一声，道：“猜的。”
他的动作牵扯的伤口，扶苏意止不住的抽搐了一下，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苦涩的味道。
长戚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是他。”
“对不起，师兄，我……”
长戚欲言又止，扶苏意却道：“你不用和我道歉。”
“没能让你喜欢我，是我的错。”
长戚受不了这种感情，她无法接受。
她没有资格去回应一个人的感情。
没人知道。
掩盖在重重叠叠的衣服之下，黑色的咒文在蠢蠢欲动。
长戚心想：没时间了。
……
公西若影被打伤，却骤然抬头，道：“长戚仙君就这点水平吗？”
长戚收敛情绪，轻声道：“这点水平，收拾你足够了。”
公西若影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却又突然笑道：“啊……你说，如果我曾冉哥哥来了，看到你这么抱着另一个男人，你说他会不会很生气？”
长戚挽着扶苏意的手骤然一僵：“……”
扶苏意感受到，虽说他早已不抱希望，但是听到这话，他还是觉得心脏都有些窒息的疼。
而且，严格上来说，长戚并没有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扶苏意却觉得被碰到的地方，此刻微微有些发冷。
长戚低声道：“这与他何干？就算他来了……”
公西若影闻言笑了起来。
长戚一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就见西南方向，一袭墨蓝长袍的公西曾冉脸色苍白，眼神却死死地盯着她。
公西曾冉轻声道：“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