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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言，楚倾凤朝玉蝉摆了摆手。
玉蝉立刻起身，躬身退下。
掀开珠帘走出来后，与斐琏点头示意，这才退了出去。
“进来！”威严的声音再度响起。
斐琏犹豫了一瞬，掀开珠帘走进内室，躬身垂眸，不敢直视那曼妙的身姿。
“禀陛下，相府那边一直派人与奴才接触，试图探听相爷的情况，奴才都随口敷衍过去了。只是次数多了，难免引人怀疑，不知陛下还有何吩咐？”
楚倾凤柳眉微蹙，缓缓起身坐直，半湿不干的长发搭在身上，令她浑身不自在。
她忍不住抬手，试图拨开那些紧紧贴着肌肤的发丝，动作间满是不耐。
此刻，楚倾凤满心思念起吹风机来。哪怕身处末世，尚有人力发电、太阳能发电可供使用。
可在这古代，头发只能靠自然风干，要不就用扇子慢慢扇干。
天冷时，便只能借助炭火，着实不便。
她心中不禁感叹，怪不得古人不常洗头。
正打算唤玉蝉过来，先把头发弄干再说，忽然，一双干净修长的手轻轻握住了她如墨般的乌发。
“奴才为陛下擦干头发。”斐琏轻声说道，声音恭顺而温和。
言罢，斐琏从一旁架子上取下干净帕子，小心翼翼地覆在楚倾凤的头发上，开始轻轻擦拭，动作轻柔而专注。
楚倾凤目光扫向他，终究没有出声呵斥他的逾越之举，只是微微侧身，默许他弯腰为自己打理头发。
见陛下并未发怒，斐琏暗自松了口气，愈发专心致志地擦拭着，手法愈发轻柔。
“朕记得，丞相和首辅家中，都有尚未婚配的儿子？”
楚倾凤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她心里清楚，这些人一直留着儿子未婚，可不就是在等她选秀吗？
斐琏手上动作一顿，片刻后才恭敬回应：“回陛下，丞相府中，丞相大人有个小儿子林兴盛，年方十八，长相颇为俊美，可惜是个纨绔子弟。另外，还有个年仅九岁的幼子。”
楚倾凤闻言，一时语塞。
林丞相年近五十了吧？这般年纪还能得子，当真是老当益壮。
也难怪他敢觊觎自己这个女帝之身。
“首辅家有个嫡次子祝清堰，同样年十八，自幼便有才名，今年刚考中秀才，还是头名。”斐琏继续说道。
自从坐上大总管之位，斐琏便开始用心了解朝中大臣的基本情况，如今看来，总算派上了用场。
楚倾凤微微挑眉，这个斐琏，果然是个可用之人。
被斐琏轻柔地擦拭着头发，楚倾凤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嘴里却突然问道：“那些暗卫，如今怎样了？”
斐琏站在侧边，见陛下闭目，这才敢微微抬眸，悄悄打量眼前这位平日霸气外露的女帝。
只见她容颜秀美，鼻翼间那颗小小的痣，更添几分独特韵味。
平日里总是透着疏离的双眸，此刻轻轻阖上，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一丝柔和。暗红色的衣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隐隐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美得摄人心魄。
斐琏不知不觉看得失了神，手却是没停。
“好看吗？”楚倾凤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斐琏瞬间回过神来，下一秒，他被一股大力拉扯，手中帕子掉落地上，人也被拽倒在榻上。
那散发着幽香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斐琏只觉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
他面色瞬间变得惊慌失措，声音微微颤抖：“陛……陛下……”
斐琏满心懊恼，怎么就看着陛下失了神呢？
“小琏子，你说朕好看吗？”楚倾凤眸光满是兴味。
斐琏哪敢说谎，连忙说道：“陛下龙姿凤采，美若天仙，奴才一时看痴了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奴才并没有对陛下有什么非分之想，还望陛下恕罪。”
他又没根，又能怎样？
“是吗？你能被朕的美色吸引，是不是说明……”楚倾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白皙的手指轻轻沿着斐琏的脸庞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他腿间，声音里带着一丝逗弄与不满，“这里……是不是没净完？”
斐琏想到丞相的悲惨下场，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只觉胯下一阵发凉，颤声道：“净……净完了的，陛下……”
“朕不信，除非……你给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