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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拍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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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城。
陈林接到索尼求购《非自然死亡》的消息时，愣了一下。
还有这种好事？
片子还没剪完，海外版权就要卖出去啦？
不过等他听完对方报价，想都没想便拒绝了。
一集一万美刀，加上改编权，总价五十万。
开什么玩笑？
《浪漫满屋》在霓虹单集都卖到四万刀。
你们霓虹国自己的神剧，这么点就想买回去？
打发叫花子呢？
拒绝之后，陈林也没在意。
本以为这事得先搁置一阵，起码等王妃单曲发行，热度炒起来之后，才会有下文。
结果第二天，索尼就直接找上门来了。
陈林把人领到办公室，让助理上了茶，笑着问道：「几位特意过来，是有别的想法？」
对面为首的是个地中海中年男人，索尼华国分公司负责人，开门见山道：「陈先生，我们索尼对您的这部新作非常感兴趣，不知道能不能先看看成片？」
陈林心说这是憋不住了。
也不废话，直接把人带到小放映厅，放了《非自然死亡》的前几集。
当放到过劳死那一集的时候。
陈林余光扫过去，就见那几个霓虹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流得跟加密通话似的。
他心里瞬间有数了。
这片子，稳了。
放完出来，几个霓虹人凑一块儿叽里咕噜嘀咕了好一阵，最后还是那个地中海站出来报价：「陈先生，五万刀一集，您觉得怎么样？」
陈林听完，眉头微微一挑。
五万？
比《浪漫满屋》就高了一万？
他摇摇头，还是有些不满意：「几位也看到了，这片子什么质量，你们心里有数，五万刀，说实话，低了点。」
地中海显然早有准备，和同伴交换了个眼神，又把皮球踢了回来：「陈先生，我们索尼的哥伦比亚影业跟您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打开天窗说亮话，您心理价位是多少？直接说个数，大家商量着来。」
陈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的伸出两根手指，狮子大开口道：「单集十万刀，总价两百五十万，打包播放权和改编权，怎么样？」
几个霓虹人脸色当时就微妙起来。
二百五，这数字————
地中海一脸便秘：「陈先生，这个价格确实有点高，我们收购南朝那些偶像剧，普遍也就是四丶五万左右————」
「你说的那是偶像剧，我这个可不一样！」陈林放下茶杯，态度十分坚决。
「很抱歉，我们需要再考虑考虑。」
几个霓虹人对视一眼，没再多说什么，客气的道了别。
他们只负责评估片子质量，既然预定价格谈不拢，接下来自然有专业部门去慢慢扯皮。
陈林也不急。
送走人后，回家继续享受他的春节假期。
大年初三，该回门了————
一周后。
几轮拉锯战下来，索尼那边终于松口。
单集十万美金，成交。
又破了内地电视剧海外版权交易的纪录。
而陈林这时候人已经回到了沪城。
年过完了，该开工了。
《南城照相馆》片场。
白孟妍领着几个小姑娘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看着陈林训话。
「胡戈，你什么情况？回去过个年，把演技过没了？」
「瞅瞅你那眼神，飘得没边了。」
「我要的是隐忍，隐忍懂不懂？你那是隐忍吗？你那是便秘！」
「还有你那手，手往哪儿放呢？揣兜里装酷？你揣尼玛呢！」
「你还笑？你特么还好意思笑？」
「——.
」
陈林火力全开，对着出错的胡戈一顿狂喷。
接下来安排的是地下室场景的戏。
猴子即将出场了。
可怜的鸡，得先拉出来献祭一波。
被骂成狗的胡戈眼眶发热，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不是难受，是终于踏实了。
不容易啊！
熟悉的陈导，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被骂成孙子的感觉————
回来了，一切都回来了！
一旁，白孟妍那几个小夥伴全吓坏了，齐刷刷扭头看向白孟妍：
这就是你说的温柔幽默的陈林导演？
不像啊！
还有胡戈。
电视剧里那么高冷霸气，怎么到了片场，被骂得连头都不敢抬，怂得跟鹤鹑一样。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白孟妍苦着一张脸，欲哭无泪。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之前拍戏的时候明明挺正常的————
下一场要拍的是伊藤发现异常，四处搜索，老金一家躲在地下室紧张戒备的戏。
终于轮到白孟妍上场了。
陈林在一旁提醒道：「孟妍，这场戏不难，就拍你们躲在地下室，听见楼上动静那种紧张感。拿出排练时的状态就行，明白吗？」
「明白！」白孟妍脸色惨白惨白，心里疯狂给自己加油打气。
千万不能出错，千万不能出错！
要是在同学面前被骂得狗血淋头，以后还怎么回学校混啊！
陈林欣慰的拍了拍她肩膀。
嗯，很好。
这幅战战兢兢的样子，正好符合待会儿的剧情。
「各就各位，三，二，一，开拍！」
楼上传来动静。
白孟妍立刻爬起来躲进梅亭怀里，然后紧张兮兮的盯着地下室入口处，大气都不敢出。
眼神里全是惊恐。
那种随时可能被骂，随时可能挨打的惊恐————
陈林盯着监视器，连连点头。
完美！
要的就是这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感觉！
「过了！下一场，孟妍，等会儿给你亚纹哥哥擦拭伤口的时候，温柔一点，要表现出小姑娘心疼人的那种感觉，明白吗？」
「明白！」
轻松完成人生第一个镜头，白孟妍悄悄松了口气。
拍戏好像也没那么难嘛！
第二个镜头开拍。
「咔，孟妍啊，演得不错，但这个笑稍微过了那么一丢丢，咱们要的是含蓄，懂吧？
再来一遍。」
「咔，还是过了点。」
「咔，朱亚纹，人家孟妍好不容易找到点感觉，你特么在干嘛？故意逗她笑？」
「——」
连续NG几次，白孟妍敏锐的发现。
陈林对待她，似乎跟对待其他哥哥不一样。
很快，她的猜测得到了验证。
朱亚纹作为对手戏演员，苦逼的成了另外一只需要献祭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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