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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东西让你看看。”
听了江夏的话,上官清连忙跟上江夏的脚步,随着她来到了梳妆台前。
他一眼就看见了梳妆台前的盒子和旁边的几根银针。
“这是?”
他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向江夏,这好像是什么她自己的暗器吧。
江夏把桌子上的两波银针拿了起来,对着上官清说道:“这个是袭击我的那个黑衣人留下来的,这个是我自己从魔教里拿出来的,你觉得它们有什么差别吗?”
听了江夏的话,上官清从江夏手里接过黑衣人留下来的银针,放在手中细细的摸索和观察。
然后又把江夏手中的另外几根银针接了过来。
对比了一下之后,上官清就一脸笃定的说道:“这两种银针是一模一样的。”
“你也这么觉得吧。”听了上官清的回答,江夏没有一丝意外,她叹了口气,在梳妆台钱坐了下来。
“你说今晚来偷袭我的人会不会就是魔教的人或者是和魔教有关系的?”
“你不是说那个人有意隐瞒自己的声音嘛,和你接触过的人基本上都是些名门子弟,他们和魔教牵扯的可能性不大。”上官清摇头,也是一脸的凝重。
“除了他们也有很多其他的人啊,比如这里的那个侍卫头子或者是哪个人身边跟着的侍卫都是有可能的。”
江夏不是很赞同上官清的想法,一开始她也是那样想的,不过刚才路上的时候她又想了想,觉得这个范围还是挺大的,毕竟整个简堂有这么多的人。
江夏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接着补充。
“还有一个关键问题,对方到底知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这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牵扯到对方刺杀自己的目的。
上官清没有说话,而是低着头凝眉思索了一会儿。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些银针应该是魔教专门为三堂培养的杀手锻造的,能帮助他们更好的完成暗杀任务,一般其他人是不用这些银针的。”
上官清看着手里的银针,在脑海里搜集着关于他们的信息,这一点儿正是江夏所欠缺的,因为她对魔教的事情一点儿也不了解。
“杀手?”晾着有些惊讶,这银针是当初她想练一手暗器,所以特地找笙夏要来的,没想到还有这些个来历。
不过她好歹也是堂堂的大小姐,就不能给她弄些独特的银针来当暗器嘛。
江夏虽然在心里吐槽,但是正事也没落下。
“那黑衣人明显和我认识,杀手应该不会去当卧底的。”
杀手是什么她还是有一些概念的,不就是讲究手起刀落,快速完成任务嘛,是不可能三年又三年的。
“没错,潜伏敌人身边的是负责搜集情报,那都是一堂的人。”
江夏叹了口气,对方的身份扑朔迷离,范围巨大,他们在这里讨论也是没有用的,任何一种猜测都有可能也都能找到反驳的话语,所以这种事情还是要实践出真知。
至于怎么实践,自然是等对方再一次下手的时候抓住他、蹂躏他、得到他……的身份。
不过江夏并不想完全依赖这样的实践,因为风险太大了,所以她还是没放弃通过推断对方的某些特点来定位到某些人,把这个范围缩小一些。
“如果他不是魔教的杀手,那他是怎么得到这些银针的呢?”
既然推断身份这条路没有线索了,那就得换一个思路了。
听了江夏的问题,上官清叹了口气:“这些银针除了杀手之外也就是每个堂的堂主能拿到,不过他们都有自己的武器,很少去用那些银针,所以从内部拿就代表对方就一定在魔教有一定的地位或者是被有一定地位的人所指使的。”
“不过这个是不太可能的,你在魔教并没有任何的仇人。”上官清说要就摇了摇头,自己否定了这个猜测。
江夏尴尬的笑了笑,她是在魔教没有仇人,但是莫紫萝就有啊,比如那个二堂主。
上官清应该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愣了一下立马又补充道:“除非是那种生死之仇的,一般的仇怨是不会让他们做出这种事情的,魔教毕竟是教主的魔教,任何人有什么动作早晚都会被教主发现的。”
“嗯嗯嗯。”江夏一个劲儿的点头,表示十分赞同他的话,她和那个二堂主也就是一点点的小怨恨,还没一个村里的两个寡妇之间的恩怨严重呢。
这种千里行凶的事情大可不必。
“那如果不是从魔教内部,那他又是怎么拿到这些银针的呢?”江夏忍不住的嘟囔,虽然这个问题比较困难,但是这说明他们找对了方向,把这个问题弄清楚就能有所收获了。
所以江夏凝眉仔细的想着,希望能够找到一个突破口。
上官清也是皱着眉头,他是背对着江夏的,眼睑微垂,一副认真思索的样子。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身,目光直直的看向江夏。
江夏正凝眉深思,然后就被上官清猛然这么一盯,吓了一跳,睁大眼睛一脸错愕的看向他。
“咋...咋了?”
虽然她知道自己没做什么亏心事,但是此时还是忍不住的回想自己是不是遗漏掉了什么。
上上官清没有说话,他快速的走到江夏的身边,盯着她慢慢的开口:“如果不是从魔教拿出来的,那就是从外面得来的。”
“外面?哪个外面?”江夏懵懵的,一时没搞懂上官清的意思。
上官清静静的看着江夏,然后把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我觉得他应该是通过你得到的这些银针。”
“我?”这下江夏就更加的惊讶了,张开嘴巴一副震惊的样子,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上官清为什么会这么想了。
虽然他的猜想很符合逻辑,但是江夏还是一点儿保持异议的地方,所以她立马就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虽然你的话有道理,但是应该没有人能从我手上偷走东西吧。”
这正是江夏不赞成的理由,就连宴容秋都没办法从她手里把东西偷走,其他人就更难了,更不要说银针这种暗器平常都被她放在隐秘且方便的地方,就更加不可能被人拿走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听了江夏的话上官清忍不住轻轻的笑了,他发现江夏虽然分析问题头头是道,但是有时候也傻得可爱,从别人身上偷暗器这种事情一靠就是不可能的。
“啊?”江夏有些惊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再开口了,而是等着上官清。
“对方压根就不用去偷暗器,他完全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它拿走。”上官清盯着江夏的眼睛,希望她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你是说在我使用暗器的时候,他可以趁机把我扔出去的暗器捡回来。”江夏轻轻眨着眼睛,很快就理解了上官清的意思。
“对,没错,”看到江夏理解了他的想法,上官清笑了笑:“你平常使用暗器的时候应该是很少去把那些暗器收回来吧。”